可是這會兒開口又是為了什麼?
“霜師姐,您有什麼吩咐?”引路人不敢造次,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
“我還沒有挑選藥童呢。”
“這……霜師姐,實在對不起,這批藥人沒一個爭氣的,入不了您的眼。要不然等下次……”引路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不明白軒轅霜的意思。
但他知道,眼前這個如明月般浩瀚的女子,姓軒轅,不單是內門弟子,還是長老的直係弟子。
這樣的身份不是她能夠得罪的起的。
“就他了!”軒轅霜玉指芊芊指向段梟的方向。
嘴角不經意間揚起一抹狡佞。
“啊?是!”引路人撇了一眼段梟,打死他也想不到軒轅霜居然會選擇段梟。
這家夥還真是命不該絕啊!
能成為軒轅霜的藥童,那是多少外門弟子都趨之若鶩的事情。
對於外門弟子來說做藥童,雖然名聲不是很好聽,但無疑是進入內門的一個捷徑。
還真是應了那句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霜師姐……”李元吉還想說什麼,卻被軒轅霜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直接閉了嘴。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沒有。霜師姐,您慢走。”
軒轅霜開口,他們這些人哪敢說話?
“紅衣,把人帶回去治傷。”
“是!”
段梟醒來是在三天後了。
紅衣一個小姑娘卻跟個老媽子似的沒日沒夜的照顧了他整整三天。
說起來段梟這人實在奇怪,明明傷得那麼重,尤其是那到幾乎貫穿整個後背的傷口,感覺都快沒救了。
可是短短三天時間,這家夥的傷勢卻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快的愈合著。
就連背上手上斷掉的經脈,也在瘋狂的愈合。
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紅衣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佛骨的原因。
他真的可以重塑經脈。
怪不得被奉為佛門重寶,那麼多人對它趨之若鶩。
“你醒啦?”紅衣靠在床邊休息,察覺到了床上的動靜,驚喜的喊了一句。
“……早……”段梟下一次打了個招呼。
“早你個頭!你知不知道這次是我和我師姐救了你!要不然你早就被李元吉那個變態大卸八塊了!!”
“謝謝啊!”當時的場麵,段梟雖然意識模糊,但多少還是聽到一些的,這倒是軒轅霜那個女人救了自己。
“對了,我餓了,你這有粥嗎?”段梟在床上躺了三天,這會醒來第一個反應就是餓。
紅衣瞪圓了眼睛,這家夥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他一個小小的藥童,把這裡當飯館了嗎,居然還點起菜來了。拿她當服務員使喚了!
“你心可真夠大的,都這樣還想著吃呢,沒有!”紅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那給我倒杯水總成吧?”段梟可憐兮兮的打著商量。
他的嗓子渴的都快冒煙了。
“想喝水啊,自己倒!”她又不是俯視他的小丫鬟,照顧她三天已經仁至義儘了,居然還想讓她給他倒水?
門都沒有,彆說門了,連窗都沒有。
“你看我這手……”段梟舉著自己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左手,在紅衣麵前來回的晃。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裝乖賣慘,來博取同情,換得一杯水。
可紅衣壓根不買賬,彆過頭去不去看段梟。
“紅衣大美女,看在我生活不能自理,這麼可憐的份上,你就行行好,給我倒一杯水吧,你難道忍心看我渴死嗎?”段梟繼續賣慘,都快趕上孟薑女哭長城了。
“我告訴你,你就是嚎出花來,我也不會心軟的,本姑娘已經沒日沒夜的伺候你三天了,現在你都醒了,還想讓我伺候你!門都沒有!”紅衣死活不肯買賬。
她雖然是個孤兒,但從小有師父和師姐的疼愛,什麼時候乾過伺候人這種粗活了。
段梟算是頭一份,居然還不知足,吆五喝六的在這裡對她指手畫腳。
起身便要走,才不想在這裡聽段梟鬼哭狼嚎的叫魂呢。
“哎,你彆走啊!”段梟幾乎是下意識的順手扯住了紅衣的衣服。
可誰知道紅衣身上穿的那件裙子那麼不經扯。
直接被段梟拉下了半拉子。
露出了紅衣,裡麵穿的草綠色的底褲。
一時間滿屏的尷尬,幾乎要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