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廚房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段梟。幾乎忘記了手上的動作。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做飯!”有人發話了,說話的是一位30左右有些中年發福的男人,一看就沒虧待自己。
廚房裡的其他人立刻忙活開來,隻是出於好奇,總是喜歡拿眼角的餘光來瞥段梟這位初來乍到的新人。
剛才說話的,可是付師兄,在整個靈姬山,除了靈姬長老,軒轅霜和紅衣之外官最大的人。
掌管整個山的靈姬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宜,管家級彆的人物。
而且這家夥還是個典型的狗腿子,總喜歡欺上瞞下,拜高踩低,仗著靈姬長老對他還算滿意更是在靈姬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靈姬山中負責灑掃做飯的弟子,哪個不是對他又敬又怕?
偏偏這位付師兄做夢都想往上爬,一心想成為軒轅師姐的藥童,離軒轅師姐更近一點,雖然說明麵上藥童的地位比不上他如今現在的地位,但事實上卻是離權力中心最近的位置。遠遠不是一個大總管能夠比擬的。
據說軒轅霜的上一任藥童就是被這位付師兄設計推下懸崖摔死的。
可這件事情軒轅霜沒有過多的追究,誰也不敢去找付師兄的不痛快,更何況他們也沒有證據。
本來以為上一任藥童死後,付師兄就會成為名正言順的下一任藥童,卻沒想到軒轅師姐居然寧願去選一個剛進佛門的藥人,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段梟的出現無疑是打了付師兄的臉,可惜這位新來的藥童
,被帶回來的時候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剛上靈姬山一連躺了三天。
今天這位新來的藥童和付師兄在廚房撞上了,估摸著付師兄恐怕要找這家夥算賬了。
哎!
負責燒火做飯的弟子在心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他們這些人從小長在佛門,卻偏偏既沒有學醫的天賦,也沒有習武的天賦隻能做這一些粗活累活。他們對付師兄的手段那可是深有體會,這新來的,怕是要倒大黴了。
“你就是新來的藥童叫……叫什麼來著?”付師兄不屑的撇了一眼段梟,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心裡卻和明鏡似的。
靈姬長老和軒轅師姐喜靜,這靈姬山上本來就沒多少人,雖然說段梟剛上山的時候,渾身都是血,沒有看清麵容。但現在山上突然多了一副陌生的麵孔用屁股想也知道此人是誰。
明明恨得牙癢癢,卻偏偏要裝作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為的就是給段梟一個下馬威。
“段梟!”段梟不知道這家夥是誰,不過看這幅做派應該地位不低。
“小段是吧?我是你付師兄,佛門的規矩你應該清楚,但是靈姬山又有靈姬山的規矩,彆以為你成了軒轅師姐的藥童就了不起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藥童,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位置。”付師兄雙手負在身後,擺出一副師兄的架子。
段梟心裡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好像沒得罪他吧?居然上來就給他立規矩。還靈姬山有靈姬山的規矩,不怕告訴他,就連佛門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門規他也沒記住幾個。
但臉上還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小雞啄米似的頻頻點頭。
“付師兄說的是!”
一看段梟還算懂事,付師兄鬆了一口氣,軒轅霜的上一任藥童仗著自己是軒轅霜手底下的人處處跟他作對。如今換了一個新的對他還算恭敬。
但是下馬威還是必不可少的。
“你來廚房乾什麼?軒轅師姐讓你來拿晚飯?”付師兄問道。
這個時間點差不多快吃晚飯了,廚房這種地方油煙比較大,軒轅霜一般很少來這種地方的,拿飯這種事情一直都是藥童做的,上一任要從去世之後。軒轅霜的飯菜都是由付師兄負責送的。
如今段梟成了新的藥童,送飯這種事情自然落到他的頭上。
“哈?”段梟不知道還有這規矩。
“咕嚕咕嚕咕嚕……”就在這時段梟的肚子很配合的唱起了空城計。
段梟尷尬地摸著肚子
“其實我是來吃飯的,我在床上躺三天了,實在是餓得不行。嘿嘿嘿……”
“……”付師兄黑著一張臉無語的看著段梟。
“你是軒轅師姐的藥童。主子吃過了,你才可以吃。這個道理難道不懂嗎?還不趕緊把軒轅師姐的食盒送過去!”付師兄一臉陰沉地遞給了段梟一個做工考究的食盒子。
段梟有些不情願的接過食盒。不死心的繼續說道“剛剛那瘋婆娘……”
“你說什麼?”付師兄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