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梟暫時抽不出手去調查這位鬼鬼祟祟的家夥。
一個小時都沒到的時間,正如溫慕雅所說的那樣。
質監局的十多位質檢人員很快就到達了溫氏集團。
“因為製藥的工廠有很多精密的機器,價格昂貴,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損傷。除了質檢人員之外,我希望每一家媒體隻需要安排一名記者隨行就好。”溫慕雅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可以說是給足了這幫記者的麵子。
這裡麵有一部分記者的確是收了錢的,但溫慕雅如今的做派,合理合法,簡直讓人挑不出刺來。
隻能按照溫慕雅所說的來。
於是一大幫人員在溫慕雅和這批藥品的負責人嚴經理的帶領下,驅車來到了負責製藥的工廠。
眾目睽睽之下,任誰也作不得假。呂千秋也一直觀察著溫室集團這邊的動靜。
一聽說溫慕雅居然請來了質監局的人,公開藥品製作的流程。
頓時嚇得一身冷汗,質監局的人一旦過去,那麼勢必會查出問
題,出在原材料上麵。
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呂氏製藥企業了。
被注射過藥劑的藥材隻有一部分,呂千秋現在隻能祈禱,質監局的人恰好沒有發現那一批有問題的藥。
祈禱之餘,也不忘敲了個電話給沈畏。
“溫慕雅那個小賤人居然帶著質監局的人去了製藥工廠!一旦查出來是原材料的問題,到時候你我都跑不了!”
沈畏接到呂千秋電話的時候,神情沒有半點愧疚,反正是有些不耐煩。
溫慕雅快刀斬亂麻的行為,讓沈畏根本沒有機會去改變什麼。
所以呂氏製藥企業基本上已經成了棄子了。
沈畏自然懶得再和呂千秋這個老東西周璿。
“是你們呂氏製藥企業給溫世集團的原材料出了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呂千秋聽到這番說辭氣得直接摔了一隻上好的古董花瓶。
氣急敗壞的衝著電話裡吼道“你彆忘了那藥劑可是你給我的,現在出事了,你想把自己摘出去,沒那麼容易!”呂千秋吼道。
因為他對沈畏這個合作夥伴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所以第一次沈畏來他辦公室和他談合作的時候,呂千秋就已經在辦公室裡偷偷的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怕的就是像現在這種情況,沈畏把他給賣了。
可沈畏完全不受威脅,他敢出入呂氏製藥企業如無人之境,仰仗的根本不是他的身手。
更何況他的身手也算不上特彆頂尖的存在,他仰仗的始終是背後站著的勢力。
“賠了一個兒子,外加一個公司也沒什麼。如果你執意要跟我作對,彆忘了你家裡的一雙老父母,和你那水靈靈的老婆。”沈畏鬆了鬆筋骨,毫不在意的說。
他根本不怕呂千秋反咬一口,先不說他自己手頭的證據就足以把呂千秋送進大牢。更何況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呂千秋的家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到時候隻要他們老板在上麵稍稍的施壓,相信這件事情很快就會不了了之。
呂千秋這人雖然不聰明,但好歹不是個蠢蛋,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果然呂千秋聽了這話,氣得直接砸掉了手機,整個人頹然地坐在地板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不行,他要抓緊時間轉移資金,逃到海外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與那個人合作。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另一邊溫慕雅帶著質檢人員和記者們參觀工廠,進行得非常順利。溫氏集團一向以信譽為先,無論是上一任總裁溫華雄,還是作為他女兒的溫慕雅,在用之於民的藥物之上,從來都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整個藥品合成與加工的程序,可以說是非常嚴謹,挑不出一點紕漏。
當然,這也要歸功於嚴經理的嚴格督查。
段梟趁著這個功夫,偷偷的給玉菩提敲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