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事,你先去休息吧!”溫慕雅朝門外喊道。
“好的,溫總,我懂,我都懂。你們好好玩,我什麼都沒聽見。”劉浩嘿嘿一笑,捂著嘴快步離開了。
溫慕雅就是想要解釋都沒抓到機會。氣得半死,這下好了,劉浩一定是誤會了,要讓他以為自己在他的房間裡和段梟做出那種事情,指不定心裡怎麼想。
“劉浩一定是誤會了,都怪你!”
“誤會就誤會了唄,咱倆是夫妻,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更何況咱們又沒做什麼,清者自清,你怕什麼。還是說雅雅你心裡有鬼?”
“你才心裡有鬼!”這家夥根本就是在詭辯,自己根本說不過他。
抓起被子翻了個身,不願意再搭理段梟。
沒過多久,溫慕雅發現自己的腰上搭上了一隻大手。
溫慕雅渾身一僵,不過很快就放鬆了下來,腰這個部位對於女人來說是非常敏感的。
溫慕雅並不排斥段梟這個行為,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其實段梟的皮膚很白,手腕處甚至可以看見淡青色的經脈。
而且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聞起來很舒服。
段梟自始至終也僅僅是搭了一隻手在她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沒過一會兒,溫慕雅就聽見後腦勺處出來了一陣悠長的打鼾聲。
溫慕雅當時就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這家夥雖然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難道自己對他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嗎?
懷裡抱著自己,居然還能夠睡著?
溫慕雅糾結了半天,愣是沒睡著。
到是段梟睡得還不錯,實在是今天太累了,所以這會兒一倒頭就睡著了。
住在這邊的大多數一些
窮苦人家,為了節省電費,所以很晚就熄燈睡覺了。
周圍也沒有什麼聲音,除了風吹樹動的細微聲響之外,一切都非常的安靜。
溫慕雅不知不覺的,漸漸地感覺到困意襲來。
夜深人靜,溫慕雅儘量睡在床邊的位置。
可不想一向睡覺不怎麼老實的段梟,夢裡一個蹬腿,直接把溫慕雅從床上踹到地上去了。
“啊!”溫慕雅完全沒有防備,結結實實的摔了一個大屁墩。
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咋……咋了?”段梟額,頭上冒起豆大的冷汗。
看看溫慕雅現在的處境,他大概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了。
“段梟!!!第二次!這是你第二次踹我!!!”溫慕雅整個人炸毛了,扯著頭發尖叫道。房間裡沒有點燈非常昏暗,今晚下雨,也沒有什麼月亮。
隻能隱隱約約的看見站在床邊的溫慕雅,不過那鋪天席地的怒氣,差不多都快化形了。
她的那點起床氣,遲早被這王八蛋給抹平了。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沒想踹你。”
“你給我滾!”溫慕雅指著門的方向尖叫道。
“雅雅,這大半夜的不好吧?”段梟聾拉著眼皮,打了個哈欠,半靠在床上說道。
溫慕雅摔得渾身都痛,哪裡肯聽段梟的解釋,直接把人從床上提溜起來,丟出了門外。
“雅雅!”
“呯!”溫慕雅毫不留情的直接把門關上了。
段梟摸了摸鼻子,這小皮娘脾氣是越來越臭了,差點夾到老子的鼻子。
段梟撇了撇嘴,心裡想著。
“段梟?你這是被溫總趕出來了?”劉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好笑的說道。
段梟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灌了一口桌上放好的涼白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劉浩
“你他媽不都聽見了嗎?問個屁呀。”
“我隻聽見了溫總讓你滾出去!還有什麼兩次?段梟,你該不會不行吧?”劉浩挑眉,聯想到之前段梟說的那番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還有溫慕雅拚命掩飾語氣,劉浩自然而然的就聯係到了這一點。
“你放屁!老子一夜七次,那都是正常操作。”被人質疑自己不行,段梟當場就炸了。
“都是兄弟,這次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忙,我又不會嫌棄你。你看你這褲襠,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趁早找個醫院看看。你這剛結婚的……”
說著劉浩的目光還時不時的掃向段梟的下半身,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段梟居然奇跡般地順著劉浩目光所指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
廢話!
他和溫慕雅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隻是單純的睡覺而已。能有什麼反應?
要是有反應的話,那小妮子早早的就把自己踹出來了,還能等到現在?
可是這種事情要怎麼解釋?
總不能跟劉浩說他倆什麼都沒乾,隻是單純的躺在一起睡覺吧!
之所以被攆出來,是因為自己把溫慕雅那小妮子從床上踹下去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說出去估計自己都不相信,更彆說說服劉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