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哥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你這圍裙圍的還不如不圍呢。怎麼看怎麼不專業啊……
軒轅罪也不避著點什麼人,段梟身上這傷隻是血流的多了點,看起來有些嚇人,但事實上完全沒有夠到威脅生命的地步。所以完全用不上華陽針法,隻需要簡單粗暴的隨便處理處理差不多就行了。
“段梟,你這基本上算是破相了,你那婆娘眼光本來就高,她還能看上你嗎?”軒轅罪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忍不住吐槽道。
三棱刺造成的傷口,最大的特點就是深,即便是有了佛骨的加持,沒有十天半個月,彆想徹底愈合。
段梟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這說風涼話的家夥。
軒轅罪隨手將煙蒂丟在地上,開始下刀。
散發著幽冷寒芒的手術刀,握在軒轅罪的手裡不見一絲顫抖。
這貨連眼睛都不紮一下對著段梟的傷口就紮了進去。
“呃——”段梟悶哼一聲,忍不住罵娘。
“你他娘的就不能打點麻醉什麼的嗎?你生喇啊!!!”段梟倒吸了一口涼氣。
“打麻醉傷腦子。”
“難道你不會找點不傷腦子的嗎?”段梟就不信了,軒轅罪手上的沒有這種東西。
“喇都喇了,你哪兒那麼多廢話?再吵吵籃子給你割了!”軒轅罪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你敢!你割一個試試!”
軒轅罪看段梟這副不服氣的模樣,突然咧嘴一笑,學著段梟一貫賤嗖
嗖的語氣說道
“籃子不能割也沒有關係,因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無傷大雅的好辦法。你要是再吵吵我頭發給你剃禿了!”
段梟“……”
這事兒,軒轅罪那王八蛋龜孫子真的乾的出來。
接下來的治療沒有了段梟的指手畫腳,自然就方便多了。
軒轅罪也樂得個輕鬆。
事後,軒轅罪處理完段梟身上的傷口,揮了揮手,讓下麵的人退下,將病房留給了他和段梟兩個人。軒轅罪隨便找了個椅子坐在床邊。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回事?一個沈畏就把你弄成這樣?”軒轅罪治療段梟的傷勢才發現這貨的肋骨都被錘斷了,著實傷的不輕。
“你還有臉說,你自己耍了什麼人,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害得老子替你擋槍!”提起這件事段梟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開玩笑,一個小小的沈畏能把他傷成這樣?
“譚國鬆?”
“慈善拍賣會之後,我遇到了沈畏和雲道子的聯手劫殺!”
“雲道子居然是譚國鬆的人?倒是有點意思。”軒轅罪的整個計劃可以說是麵麵俱到,無懈可擊。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雲道子了吧?
雲道子比段梟早出到20多年,無論是實力還是作戰經驗,絕對不在段梟之下,這一次是他考慮的不夠周到。
“雖然這次你救了我,但老子落到這個下場,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段梟沒好氣的躺在床上呲牙咧嘴。
軒轅罪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雲道子的事情是個意外,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隱退了20多年的老東西會聽從譚國鬆的命令千裡迢迢趕來劫殺段梟。
“老天珠是治好譚夢楠最重要的一位藥引,這個秘密是你想辦法傳進譚國鬆耳朵裡的吧!”段梟稍稍的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你拿一顆老天珠,讓譚國鬆那個老狐狸亂了分寸。不但挑撥了譚國鬆和段家的關係,甚至還挑撥了譚國鬆和沈家的關係。好個一箭雙雕的計劃。你早就猜到了,按照譚國鬆的性格,是不可能將真的老天珠送給沈長修作為拿捏自己的把柄。就算今天不是我向沈畏挑明了這件事情,也會有其他人,對吧?軒轅罪,你這一手玩弄人心的把戲,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你都猜到了。”
段梟能猜到事情的始末,軒轅罪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擦卸著手術刀。
他和段梟是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好兄弟,段梟這人看似囂張狂妄,實則膽大心細。軒轅罪沒指望自己能夠瞞得過他。
“我原本以為你和沈長修不一樣,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還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怪不得沈長修對你欲除之而後快。”段梟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掩飾眼底的諷刺。
很顯然,沈長修是一個能夠操控人心的高手,他將人性研究到了極致,利用起來也是毫不手軟。
在這一點上,軒轅罪這次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心機還是手段,半點不比沈長修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