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小手已經欺身而上,攀上了段梟的衣領。二話不說已經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雅雅,你第一次這麼熱情,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素白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細細的摸索著,段梟甚至能嗅見淡淡的香水味。
“快換上。”
最終,段梟還是屈於了溫慕雅的淫威之下。
吃飯的地點毫無疑問的定在了珍饈坊。
畢竟不是那種特彆正式的商業會談。而且人也不多。珍饈坊這種低調又不失格調的地方,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孫怡來的時候,溫慕雅已經點好了菜了。
段梟眼神毫不掩飾的落在了孫怡的臉上,果然是那個在廁所裡找他要麵包的女人。這女人之前應該沒看清他的臉,還好來之前換了一身衣服,看她的表情應該沒人出來吧。
“孫怡,你來啦。快來坐,我介紹一下,他是段梟,我老公。”溫慕雅看見孫怡進門,立刻就迎了上去。拉著孫怡的手指著段梟說道。
孫怡其實剛進包間一眼就看見了段梟。第一印象不是因為好看,而是段梟臉上的那道淡粉色的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那種。
孫怡甚至有些懷疑,溫慕雅選男人的眼光,這樣的一眼就是個社會不良青年啊。
而且自己剛剛進門的時候,這家夥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彆看著這會兒穿的人模狗樣的,說不定這副好看的皮囊下是個粗魯且好色的野蠻人。
“你好。
”人模狗樣的段梟,禮貌的伸出來手。
“……段梟……?”孫怡出於禮貌,兩人輕輕的交握了一下,便快速分開了。快的段梟甚至都沒來得及感受對方手心的溫度。
自己是魔鬼嗎,這個女人看起來對他的印象不咋樣啊。
“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是在哪裡聽過……”
“這個……錯覺,都是錯覺,我這名字去的還是很隨便的,重名了也正常。”段梟汗顏。這娘們該不會是想起來自己在燕京的黑曆史了吧。
段梟這個名字在燕京的影響力就算沒有達到小兒止啼的地步,那也算是妥妥的臭名遠揚了。當然這一切還都要歸功於他的親爹。
“這樣啊,大概是我記錯了吧。”孫怡一時間沒有將段梟的名字跟他心裡的那個人對上號,被這麼一打岔,倒也沒再糾結。
順手將包放在了沙發上,便坐了下去。
“雅雅,你點了這麼多好吃的啊,說起來我還真是餓了。”
“那就多吃點,今天就我們幾個人,你隨便吃,不用顧及形象。不然晚了,就被這家夥給搶了去了,他屬飯桶的。”溫慕雅笑著拿段梟打趣。
“對了。你要喝點嗎?這家私房菜有獨家釀造的桃花酒,味道非常不錯的。要不要試試?”溫慕雅說道。
“酒就不用了,我今天不太方便。還是讓服務員給我倒杯白開水吧。“
同為女人的溫慕雅幾乎是秒懂了孫怡的意思。
立刻讓服務員端來了一杯白水。
“對了雅雅,你不知道,你們公司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安保係數還是要提高的。“孫怡吃飯的功夫神神秘秘的說道。
“嗯?“溫慕雅沒想道孫怡竟然會這麼說。要知道段梟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溫氏集團的安保係統,那可都是他親手設計的。怎麼會有風險呢。
“我今天在你們公司上廁所遇到了一個變態!!!“孫怡湊得近了些。
“噗——”
段梟當時沒忍住扭頭噴了一地。
“你乾什麼?”溫慕雅問道。虧得她臨走之前還特地給他換了一件西裝,就是希望這家夥能在孫怡麵前看起來得體一些,哪怕是裝的。結果這家夥三分鐘就原形畢露了。
“咳咳……沒事,你們繼續。“
孫怡也沒太在意這個小細節,繼續說道“就是今天我在女廁所裡遇到了一個啃油條的男人,就藏在我旁邊的隔間裡。”
不知道為什麼。孫怡剛說完,溫慕雅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往段梟那邊看。來之前這家夥在打掃廁所來著……
段梟低著頭默默的扒飯,假裝沒聽見。
感受到了溫慕雅審視的目光,這才一臉若無其事的抬起頭。裝作義正言辭的說道
“雅雅,女廁所遇到了男變態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今天多虧了是孫總這種藝高人膽大的。這要是換了彆的員工,那還不嚇死。看來以後招員工一定要擦亮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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