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在女廁所裡啃油條?我隻是叼了根油條,順便打掃廁所而已。”段梟表示這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以前在部隊被罰掃廁所的時候,就經常這麼乾。那味兒可比你這廁所裡的要重多了。”
溫慕雅“……”
一時間溫慕雅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試圖說點什麼,緩和一下腦子裡出現的有味道的畫麵。
可是紅唇張了張,最後還是半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另一邊段梟還在熱情高漲的控訴著孫怡之前的所作所為。
“就算我上廁所的時候啃油條不對,但你那朋友在衛生間裡找我要麵包,你覺得合適嗎?她一個拉屎還非得啃麵包的憑什麼說老子啃油條的是變態?!”
“咳!咳……咳!”溫慕雅當場瞪圓了眼睛,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怪不得之前孫怡進門的時候,段梟看她的眼神那麼古怪。
搞了半天段梟這家夥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孫怡口中的麵包是怎麼回事。
你說這事讓她怎麼解釋?
“你怎麼了?你覺得這女的很變態是不是?”段梟將腦袋湊過去,眨了眨眼。
溫慕雅第一次發現這家夥的睫毛居然比女人的還要長,又長又彎而且還很濃密。簡直比動漫人物還要好看幾分。
溫慕雅當場就紅了耳尖,抬手就是一巴掌將段梟的臉拍到一邊。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以後不就在提了。還有!孫怡她不是變態。”
“好吧,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懂,誰還不能有點小癖好了,你放心,我不會歧視她的。”段梟到是無所謂,畢竟他見過的變態多了,什麼類型什麼款式的都有,也不在乎多孫怡
這麼一個喜歡在廁所裡啃麵包的女人。
溫慕雅“……”。
時間過得飛快。
自從經曆了廁所烏龍之後,溫慕雅就再沒讓段梟去掃過廁所。
炸車的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段梟到是樂的清閒,整天基本上就是窩在溫慕雅的辦公室裡提前進入了退休養老的生活。
溫慕雅現在看起來比之前要更忙了。
段梟沒好意思給人家添亂,這兩天倒是接到了玉菩提的電話。
原來是沈畏那孫子和李婧的婚禮正式提上了日程,就在這兩天。
玉菩提打電話過來說是接到了逐鹿的請柬。
老娘覺得這就是一場明目張膽的鴻門宴!
這是當初玉菩提對段梟說的原話。
現在逐鹿有了沈畏的支持,前不久剛死了老大屍體還沒涼透的逆天朝,迎來了他們的新主子,非但沒有鬨出什麼大亂子,反而得到了另一份神秘勢力的相住。
而冥蛇會這邊雖然有一個段梟,但畢竟是單槍匹馬。而且人家說到底是行伍出身,並且現在還沒退役。單是這種身份就受到了極大的限製。
所以冥蛇會再一次陷入了尷尬的局麵。
“你是說他們想黑吃黑,借著這次婚禮,對冥蛇會下手?”
“那倒不至於,畢竟現在冥蛇會在寧海地下的勢力不容小覷。他們就是想吞,也沒那麼容易,更何況還有一些小勢力在旁邊虎視眈眈。”玉菩提說道。
“那如果弄死你,然後再找一個傀儡成為冥蛇會的新主子,等他們磨尖了牙齒再慢慢蠶食呢?”至少如果自己是對方的話,段梟覺得這是最好的吞並對方的方法。
能夠將損失降低到最少,並且效果顯著。
誰讓玉菩提本身是個女人,女人混黑道本身就很難立足。玉菩提能做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一旦玉菩提真的死了,相信會有不少守舊勢力很願意擁護一個新主子上位,而且這個新老大一定是一個讓他們心服口服的——男人。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可沒有當縮頭烏龜的打算,不然那幫人還真的以為我怕了呢。”玉菩提輕蔑的冷笑一聲“想要我的命,也要他們有本事來拿!”
“不愧是冥蛇會對的女老大,說話就是霸氣,小的佩服。不知道小的有沒有榮幸能夠跟老大你一起見識見識這場鴻門宴呢?”
“噗嗤!”電話那頭的玉菩提當場就笑了,笑的花枝亂顫。
“好啊,那就給你這個機會。”
“跟誰聊天能聊得這麼愉快?”段梟躲在茶水間正聊的歡。
誰知道蘇禾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就站在段梟的身後幽幽的來了一句。
“我艸!”段梟嚇了一跳,當場爆了粗口。
這娘們兒走路都沒聲兒的嗎?
“你這麼緊張乾嘛?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雅雅的事了?”
“天地良心,我哪有那個狗膽?”段梟是口否認。
雖然當初和玉菩提是有過那麼點什麼,但這次回來早就已經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