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打道回府吧!我這條路你走不通。”段梟撂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氣得厲新那是咬牙切齒,再想進去卻被小隊長攔了下來。
“我說大明星,雖然不是你的粉絲,也很喜歡你。但很明顯段秘書他對你似乎有什麼偏見。你剛剛也聽見了,你總不能害得我丟了飯碗不是?”小隊長說道。
段梟都已經走遠了,厲新不甘心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剛走進停車場,正打算驅車離開,卻敏銳的發現似乎周圍也不少眼睛盯著她。
不好!
應該是又被狗仔跟蹤了!
厲新加快了步伐,卻發現自己的車邊早已經聚集了不少守株待兔的狗仔,架著攝像機在那裡等著她呢!
該死!
厲新對這些狗仔簡直極其厭煩,可偏偏這些人打不得,罵不得。
一旦做出一點什麼不恰當的舉動,就會被拍進相機裡,然後無限的放大。到時候想配什麼文字就配什麼文字。
厲新扭頭就要離開。
“需要幫忙嗎?”停車場裡的一輛寶馬突然搖下了車窗,露出了一張略顯斯文的臉。
厲新瞥了一眼對方,順便看了一下車裡的全貌。
沒有攝像機,也沒有其他人。隻有駕駛座上的那位戴眼鏡男人。
厲新既然又回頭望了一眼身後對她窮追不舍的記者。
根本來不及思考,二還不是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了車門,鑽了進去。
沈畏等到了想等的人,一腳油門下去。
新買的寶馬馬力十足,像一隻離弦的箭當場就竄了出去。
厲新見終於甩開了那些狗仔,這才放鬆了下來,隨手摘掉了墨鏡和口罩
。
“謝謝你啊!我是厲新,你應該認識我,對吧?”厲新臉上揚起了職業化的微笑。
“我知道,大明星嘛。”沈畏沒有看厲新,認認真真地開著車。
“你是我的粉絲?”厲新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
“曆小姐,說笑了。”沈畏心裡有些好笑。
“你既然不是我的粉絲,那為什麼要幫我?”厲新不明所以,神情卻有些緊張的看著沈畏。
自己這麼魯莽的進了一個陌生人的車裡。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厲小姐……很喜歡演戲?”
“你什麼意思?”厲新覺得這人有些莫名其妙。當演員的不就是為了演戲嘛,這跟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
“換句話說,厲小姐是單純的喜歡演戲,還是喜歡演員這個職業帶給你的光環,又或者說是為了給自己拚一個前程?”沈畏藏在鏡片底下的眼神深不見底。
沈畏眉毛緊蹙,這個家夥到底是誰?
“這麼說吧!你曾經的死對頭秦曙君她混演藝圈是為了嫁入豪門,給自己拚一個錦繡前程。你現在的對頭譚夢楠,她隻是單純的喜歡演戲,想圓一下自己的演員夢。那麼……你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是前兩種,那麼下一個路口,你就可以下車了。如果是為了嫁入豪門,那麼我可以幫你。”沈畏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怎麼幫我?”厲新嘴上這麼說,卻沒有全信對方的鬼話,畢竟她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段梟!”沈畏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段梟?”
“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隻要搞定了他,最好懷上他的孩子,那就等於一隻腳踏進了豪門。”
沈畏說完直接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厲新。
上麵是一些關於段梟的資料。
“燕京沈家的長子?!”不得不說厲新震驚。就段梟那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出身豪門的樣子。
難道現在的富家子弟都喜歡給彆人當保鏢玩嗎?
“沒錯。秦曙君當初使的就是這一招,堂而皇之的住進了段家的大門。”
“秦曙君?!你是說段梟和秦曙君?”厲新想起之前在保姆車上,譚夢楠和段梟的那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話。原來他們兩個真的有過一段過去。
秦曙君削尖了腦袋都想嫁進去的豪門,那該是什麼樣的豪門啊。厲新當場就心動了!
“可秦曙君後來不是……”
“那是因為那個女人肚子裡的根本就不是段家的種!”說起這件事沈畏有些好笑,畢竟這對段梟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奇恥大辱了吧。
被一個女人戴了綠帽子,耍的團團轉,還差點喜當爹。
厲新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隻要你想辦法懷上段梟的孩子,看在孩子的麵上,再稍稍炒作一下,你這個媳婦他們就是想不認也不行!”沈畏說道。
他當然知道段梟已經秘密和溫慕雅結婚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厲新說白了不過是一步廢棋,專門用來給段梟添堵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