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認識他的人,還以為這家夥是玉菩提新養的小白臉呢?
“已經布置好了!我讓我的人一部分手在了莊園外,另一部分時刻監視著逐鹿旗下的產業。要是李萬山敢動手,我就能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玉菩提依舊是一身旗袍。
大概也是為了迎合婚禮的氣氛,暗紅色的旗袍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暗花。大氣又不失嫵媚。
像玉菩提這種成熟的禦姐範,要遠遠比那種青澀的小姑娘要更有女人味兒,隻要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出於本能的被她吸引。
段梟一時間有些看愣了。
“發什麼呆呀?新婚不久,你老婆難道沒有滿足你嗎?怎麼對著彆的女人發呆?”玉菩提樂不可支調笑道。
段梟都沒好意思提,從結婚到現在,溫慕雅這小妮子就從來沒讓自己碰過她。
不過這種有損男人尊嚴的事情,想想還是不提也罷。
“怎麼?我看你這表情似乎婚後生活不如意,欲求不滿啊這是。”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進到了蛇人酒吧。
這裡是玉菩提的大本營,這裡的人大多都是玉菩提的心腹。自然也是認識段梟的。
就是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年輕人帶著他們冥蛇會打了一個漂亮翻身仗。在寧海的地界上徹底站穩了腳跟。
雖然段梟基本上不怎麼來冥蛇會,也幾乎不參與冥蛇會內部的人事安排,更不摻和他們生意上的事情。
看起來更像是他們老大的私人朋友,但是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裡,段梟早就是他們冥蛇會的二把手了。
一個個看見段梟,都湊上去熱情的打招呼,搞得就像是8
00年沒見的結拜兄弟似的。恨不得逮上去照著段梟的腦門親上兩口。
“段哥,你來啦。”
“段哥,好久不見,兄弟們都想你了。”
段梟跟玉菩提最後是坐著小弟的車來到莊園的。
玉菩提遞上了一張燙金的請柬,在一眾迎賓小姐的帶領下來到了屋後的待客區域。
段梟他們來的不算早,但是這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參加婚禮的男賓大多西裝革履的打著領帶,穿的人模狗樣。不少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頭發也整得油光發亮的,知道的是打了發蠟,不知道的,還以為被狗舔了。那叫一個蹭光瓦亮。
兩個字來概括油膩!
這大概就是中年男人的審美眼光了吧?
畢竟能來參加婚禮的,大多是和李萬山同一個年代出來混的。
不過值得誇獎的是,他們帶過來的女賓,基本上都是20出頭的年輕貌美的姑娘。
一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的,要不是現場條件不允許,段梟甚至懷疑她們會不會現場來一段時裝模特走秀。
段梟雙眼放光,整的跟逛菜市場似的。
趁著玉菩提跟熟人打招呼的功夫,段梟趁機將整個待客區域逛了個遍,借著欣賞美女的功夫,順便查看了一下婚禮現場的安保情況。
段梟觀察到整個會場隻有三條離開的路,但是每一個出口都有不下十個人在把手。
現場的這些人基本上不認識段梟,20多歲的年輕小夥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厲害的人物。應該是哪家的兒子,過來湊湊熱鬨,見見世麵順便認識認識他們這些人的。
“你給我規矩點,眼睛往哪裡瞟呢,這給我亂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嗯?你是在說我嗎??”段梟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茫然的問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大胸美女上前兩步擋住了段梟的視線,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段梟嚇得後退了兩步,跟這個女人拉開了距離。
這位大胸美女長的不錯,而且那雙凶器是真的波濤洶湧。要是把頭埋進去,都能把人悶死的那種。
不過這女人身上濃濃的香水味也隨著她的靠近,撲麵而來直直的往段梟的鼻子裡鑽。
段梟嚴重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把一整瓶的香水都噴在了身上,那味道,嗆的厲害。
“少在這裡給我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分明是在偷看我。”
從這座莊園二樓的陽台可以俯瞰整個婚禮現場的全貌。
段梟剛剛在那裡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隻是他不是很確定,所以下意識的想著看的更清楚一點。
可是卻被眼前的這個女人誤以為是在偷看她。
這才引起了誤會。
段梟有些哭笑不得。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偷看你。我要是看,一般都光明正大的看了,再說你穿成這樣不就是讓人看的嗎?”段梟有些無語,陪著笑,可是臉上的神情略顯鬆散,導致這一句解釋非常的沒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