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段梟已經沒有心情去欣賞那對男女錯愕的表情了,一個小小的鑽石掏空了幾乎全部的家底,段梟此刻心情正鬱悶著呢,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弄拉這腦袋走出珠寶店的時候,還看見那經理衝他笑的一臉狗腿。
氣得段梟直咬牙!
以至於接下來回到公司上班的這幾天一直提不起興致。看溫慕雅的眼神都變了十分幽怨,整的就好像被拋棄了的深閨怨婦一樣。
溫慕雅一臉莫名其妙,出於好奇,還特地湊過去看段梟最近在忙什麼。
結果發現這家夥居然在看佛經?!
“怎麼,你最近打算出家嗎?”溫慕雅簡直又好氣又好笑,這家夥最近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魔怔了?
“不是最近……”段梟也不清楚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態到底算不算出家。
千山佛門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佛門,但確實修習佛法。從各方麵都可以看出跟真正意義上的佛門淵源頗深。
“?”
“我也不知道,先就這麼著吧……”
“段梟,你該不會真打算出家吧,咱倆結婚還不到一年,你就要出家,你幾個意思?”溫慕雅當時就怒了,揪著段梟的耳朵死活不撒手。
“雅雅,我不是這個意思,快鬆手!”
“你幾個意思,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老娘弄死你!”溫慕雅雙手叉腰母老虎的做派十足。
“準確的說,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我一直處於半出家的狀態。當然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我師傅和軒轅罪聯手坑了的!”
“但這不影響咱倆相親相愛,進行偉大的造人活動。我發誓!”段梟知道溫慕雅擔心的是什麼。
“呸!誰要跟你造人?!”溫慕雅啐了一口。扭頭不去看段梟。
卻被段梟從身後環腰抱住,段梟的下巴輕輕的抵在溫慕雅的肩膀上,嗅著從溫慕雅身上穿出來的香味。
“雅雅,你說咱倆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翻我的牌子啊?”
“你想怎麼樣?”溫慕雅也知道,結婚這麼長時間,兩個人一直沒有同房,這對段梟來說很不公平。柳姨也經常拿這件事情來念叨她來著,但段梟一直沒提,溫慕雅就打算能過一日是一日。
“我想……登堂入室,辛勤耕耘,讓我媽早日抱上孫子。”段梟自認為自己說的還挺靦腆。
“我……”
“我已經等了你很長時間了,雅雅,你還沒有準備好嗎?我不想再靠自己的右手了……”段梟說的委屈。
溫慕雅其實心裡清楚,段梟真的很在意她。這個特彆在意一個人,才會毫無理由的尊重她的意願。
“那……那就隨便吧……”
?!!!
段梟大腦一陣短路,隨便?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隨便。
這個詞還可以這麼用嗎?
“那咱倆……開個房?”段梟試探性的提了一句。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回頭再說吧。”溫慕雅狠狠的瞪了一眼段梟,隨後掙脫了段梟的懷抱。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這種事情有必要說的這麼開嗎?
“唉,你去哪裡?”
溫慕雅剛坐下,就看見段梟當著她的麵收拾包袱一副準備跑路的架勢。
“去開房!”
“現在是上班時間!”溫慕雅喊道。
“那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就好了。”段梟隻留給了溫慕雅一個後腦勺。
“我是老板!!!”溫慕雅氣個半死,這人翹班就翹班吧,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還敢當著她的麵。更不要臉的是,居然還要求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是溫慕雅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這家夥的容忍度,現在是越來越高了。
溫慕雅甩了甩腦袋,想把腦子裡那些不健康的畫麵甩出去,然後努力工作。
鑽戒都買了,還怕開房這點錢嗎?乾脆一不做不休,段梟直接訂了寧海最豪華的一間酒店。
奢華情侶大床房!
在去之前段梟還特地去了一趟藥膳堂取回已經做好了的鑽戒。
很快到了晚上,一切準備就去之後。段梟給溫慕雅發了地點和房間號。
鮮花,紅酒,應有儘有。
然後把自己脫光光跳進浴缸洗了個泡泡浴,熱水澡。
為了給溫慕雅一個舒適的體驗,這貨還特意搓了半天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