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一包煙。”
“要什麼牌子的?”
“都行,隨便!”段梟煙都已經拿上手,包裝都已經拆了。這才想起來張慎,問了一句
“對了,你不介意我抽煙吧?”
其實張慎很想說,他介意!
但是考慮到分攤房租,想想還是忍了。
“開窗就好,我不太喜歡煙味兒。”
“這樣啊,那我不在家抽就好了。”段梟點點頭,表示理解。
老板很熱心,段梟和張慎回來沒多久,就已經讓人把東西全部都搬進來了。
段梟看著滿滿當當的三個小推車,再看看自己那間占地麵積比較迷你的房子,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貌似買多了……
收拾屋子的功夫,張慎也順帶著幫了幾把。畢竟未來就是室友了,怎麼著也得打好關係。
忙過了幾個小時,他這個小小的房子居然還真聽了點人味兒。
“那個……對了。”張慎剛開口,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怎麼了?你說。”段梟掏出手機衝上了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歪著頭問張慎。
小夥子人不錯,就是性格有點沉悶,磨磨唧唧的,三棍子打出一個屁的個性倒是有點像軒轅罪。
“你沒有女朋友吧?”
段梟想到了溫慕雅,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山上好不好。把她一個人留在山上,估計這會應該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自己掐死吧。
“沒有。”段梟搖了搖頭,他和溫慕雅結婚的時間不算短,早就睡自己老婆了。
“那你不會隨便帶女孩子回來住吧……”張慎對段梟不是很了解。以前在學校住宿的時候,就有一個室友喜歡把自己的女朋友往寢室帶。完全不顧另外三個人的感受,隔著一道簾子就在裡麵翻雲覆雨。
張慎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他怕段梟也是
這個作風,更何況段梟還不是學生,萬一經常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睡,那他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噗!”段梟差點沒讓這話驚岔的氣,神情古怪的將張慎來來回回打量了個遍,然後指著自己問道
“我看起來像是那麼隨便的人嗎?還是說你有這方麵的癖好?”
“不是……沒有!”張慎連連擺手,不會隨便帶女人回來住就好,張慎鬆了一口氣。
聊天的功夫,段梟手機終於開機了。就聽見劈頭蓋臉的電話鈴聲,跟催命符似的響個不停。
段梟隻撇了一眼手機屏幕,果然是顧於非那筆打過來的!
“喂!有屁快放,老子忙著呢!”段梟沒開免提,對著手機就是一頓粗鄙不堪的咆哮。
好在顧於非早就習慣了段梟這狗屁氣,也沒介意他的態度不好。甚至想著段梟會不會因為自己被逐出了段家,所以心裡不舒服才發的脾氣。這麼一想,不但生不起半點氣來反而有些心疼段梟。
“梟爺!你這怎麼回事啊,你玩我呢?這整的也太突然了吧,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顧於非機場接段梟回段家的時候,倒是聽段梟提了那麼一嘴,不過當時段叔叔一口回絕了。發了老大的火,嚇的段梟當時就給跪下了。
顧於非原以為段梟隻不過隨口一說,再加上段叔叔根本不同意,所以這事算是不了了之了。
可是打死他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急轉直下。段家居然真的不聲不響的直接把段梟逐出了段家,甚至還找了一個段群來頂替段梟的位置。
段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顧於非能不急嗎?所以從段景天宣布這個消息之後,每隔五分鐘顧於非準時打一次段梟的電話,一直打了好幾個小時,直到現在段梟才接通了電話。
“不就是被除出家門嘛,屁大點的事,再說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要做什麼準備,跟你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段梟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狂翻白眼。
心裡瘋狂吐槽,顧於非這家夥明顯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被逐出家門的又不是他,他跟著上竄下跳的乾什麼玩意?
“怎麼就八竿子打不著了?雖然我一直管你叫梟爺,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兄弟。兄弟遇難,我還不能問一嘴了?還是說在你心裡,壓根就沒把我當兄弟?!”
“沒有沒有,那哪能啊。我就想著這也不是啥大事兒,另外也不是什麼喜事,沒什麼好說的。”段梟訕訕一笑。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原本還憂心忡忡生怕段梟想不開的顧於非,這會兒聽到段梟這番沒心沒肺的話,覺得自己擔心了個寂寞,一腔兄弟請全部都喂狗了。
他喵的,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他就是那個太監!
正主在那裡氣定神閒的嘮嗑,他倒好急得上傳下跳的。一連打了100多個電話。
“你還是彆來了吧。那幫人估計現在卯足了勁想找我麻煩吧!回頭你再把人都引過來。”段梟撇了撇嘴,他還有正事要辦呢,可沒那個閒功夫跟那幫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