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
“老子沒文化,粗俗點怎麼了?”段梟反問。
張慎生吸了一口氣,才沒讓自己破功。
頭一次見人喜歡把沒文化掛在嘴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
而且張慎很清楚,段梟這人根本就不是沒文化,恰恰相反,張慎發現無論自己和段梟聊哪方麵的話題,他都能接到頭頭是道。他這人就是單純的粗魯!
“你贏了!”張慎自知說不過段梟,畢竟自己比不上段梟那麼豁得出去,褲子都還沒提上,就能拿出那樣的氣勢跟他吵架。
隻能憋著氣,一瘸一拐的出了衛生間。
段梟倒也沒跟張慎計較,輕笑著搖了搖頭。
倒是接到了軒轅罪的電話。
“我聽你之前說過兩天有一個中西醫合並交流會來著。”軒轅罪說話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更何況就憑他和段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完全沒有必要講究這個。
“我是聽錯了嗎?這種事情你也會關心,彆告訴我你要參加啊。”段梟說實話有點難以置信。
軒轅罪不是個喜歡湊熱鬨的性子。向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他能主動要求去參加這種宴會,絕對是有貓膩,再不然就是腦子進水了。
“本來是沒興趣的,不過偶然發現了一件很意思的事。”
“就知道你這家夥沒憋什麼好屁!”段梟隨意拆開了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考慮到張慎不喜歡聞煙味,也就沒有點。
“這次的中西醫合並交流會看似是一場由醫學界大能自發舉行的活動。但我卻意外的發現這次活動的投資人有一位叫張和峰。”電話那頭的軒轅罪說道。
“張和峰?不認識,沒聽說過。”段梟把這個名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很確定自己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當然沒聽說過,我也是一次偶
然的機會才知道的,張和峰是上家族的人。隻是作為一個隱世家族,從來都是不問世事的。怎麼如今突然插手燕京的事,還辦了一個什麼勞子的中西合並交流會。”
“所以你想去看看?”
“張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不關心,畢竟作為一個上家族但凡他還要點臉,總不至於對你我動手。我在想,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我出現在這種場合,我的那位好兄弟會是什麼表情?”軒轅罪提起沈長修,眼底迸發出一道利芒,帶著滔天的殺意。
“……”段梟沉默了半響,“你真的確定要在張家的地盤上露麵?”
其實軒轅罪既然已經回到了燕京,他總不能永遠藏在暗處當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遲早有一天他需要站在陽光下麵,揭露當年璣山大禍的真相。
“張家的地盤,沈長修就算膽子再肥,也不敢動手。”軒轅罪這話說的倒是事實,沈長修這人很懂得審時度勢,他還不至於蠢到跟一個上家族作對。
“更何況,他那麼怕彆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若是頂著一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張家舉辦的交流會上。你覺得沈長修會跳出來拆穿我嗎?”軒轅罪冷笑。
一個娘胎裡跳出來的雙生子,雖然這兩人從來沒有生活在一起,脾氣秉性各方麵都大不相同。
但至少骨子裡流的是同樣的血,沈長修熟悉軒轅罪。同理,軒轅罪一樣能夠把沈長修的心理猜的透透的。
軒轅罪的存在對於沈長修來說那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恥辱。軒轅罪的出現,會將他私生子的麵紗徹底拉下。
所以如果不是把他逼到絕路,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暴露出他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雙胞胎兄弟的事實。
“噗嗤!”段梟聽到軒轅罪這番話忍不住笑了
“我估摸著,他會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彆人知道這世上有兩個沈長修。”
軒轅罪暗地裡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暫時還不想把自己擺在明麵上。
沈長修同樣也不希望軒轅罪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所以,軒轅罪頂著沈長修的名頭站在世人眼前。隻要他不自爆身份,沈長修是不可能拆穿他的。
“你說……”段梟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陰損的主意“如果雙生子的這種事讓譚國鬆撞見了會怎麼樣?”
“段梟,你他娘的夠損的啊!”軒轅罪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如果譚國鬆撞破了這個事實,又恰巧被沈長修知道了。
那麼恐怕沈長修為忍不住親自對譚國鬆這位昔日的合作夥伴下手。
好一招借刀殺人!
幾乎什麼都不用做,隻要把握好時間,讓譚國鬆撞破這個秘密。
那麼後續如何,就不需要他們操心了。
當然了。
譚國鬆畢竟是國防安全部部長,想要除掉一個部長,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沈長修想要做成這件事,必須在短時間內一擊致命。
否則等譚國鬆回過神來那麼處於被動地位的就成了沈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