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已經取出來了!”
“這就取出來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都親愛的張大了嘴巴,這也太快了吧,他們都還沒看仔細。
段梟捏著那根金針在眾人的眼前晃了晃。
“老師,就是他!就是他用針紮的我!”王助理發現針已經取出來了,立刻跳下床指著段梟氣急敗壞的控訴道。
“紮你怎麼了?再吵吵,老子還紮你,你信不信?”
“段梟!你彆太囂張!”
段梟一聽這話,當時沒忍住,直接笑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這麼多年囂張慣了。一時沒改過來!”
“行了!!彆吵了,小王,段先生說他之所以紮你是你先惹事的,對不對?”王博士瞪了一眼自己的助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這位助手不是一個學習專研醫學的人,反而是一心想著趨炎附勢,跟一幫沒什麼本事家境卻還不錯的富二代混在一起。
“但是他……”王助理不甘心的指正段梟,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自己的老師無情的打斷了。
“我相信段先生小小年紀能在中醫方麵有如此成就,一定是個明理之人,小王,我這回今天帶你過來是看在你爸爸的麵子上,給你這個機會交流醫學經驗的。不是讓你跟過來惹是生非的!”王博士訓誡道。
“還是王醫生講道理,這個徒弟實在是太不懂事了,可得好好教!”段梟見縫插針,還不忘拍了一下王博士的馬屁。
“我!”王助手差點沒氣死,心裡變了一肚子的氣,想著,段梟要是講道理,這天底下就沒有不講道理的人了。
可偏偏他老師壓根不相信他,而且看現場的這些人,一個個都忙著讚歎段梟的醫術有多高超了,根本就懶得管他。
王助理認識段梟,可在座的這些醫生基本上都不認
識這位混世魔王,畢竟他們所觸及的領域,注定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偏偏此時此刻,這兩個世界的人在這次活動中意外的融洽交叉到了一起。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段梟跟這一群年紀跟他爸差不多大的醫生一起探討了醫學方麵的知識。
而王助理,徹底成了這場交流會邊緣化的人物。
什麼經驗都沒學到,不說還生了一肚子的氣。
段梟一直耐著性子陪他們講解中醫的藥理,以及針灸的玄妙。直到宴會結束,他也沒等來想等的人。
這次活動的舉辦方,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麵。
“段先生你好,是這樣的,我們老板對您的針灸手法非常感興趣!想見你一麵。”
終於在臨走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
“見我?”段梟指著自己,最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軒轅罪,跟著那人走了。
“哎,你們老板是誰啊?”段梟忍不住問了一嘴。
“老板姓張,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個帶路的。”
段梟點點頭表示理解,也沒再多問跟著他一起進了門。
房間裡站著不少人,除了之前給他治過臉的外科聖手劉醫生之外,床上還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小姑娘。還有幾個是之前在交流會上見過的醫生。唯一的一個陌生麵孔,就是站在小女孩床邊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段梟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這個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張和峰張老板了吧。
“段梟,真巧啊!之前隻聽你說你那位朋友醫術,沒想到你本身也深藏不露。”這對劉醫生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麼多人中,年齡大多是在四五歲朝上。隻有段梟這麼一個20來歲的小夥子,站在這群人中頗有鶴立雞群的感覺。
“嗬嗬,過獎了。”段梟乾笑了兩聲。
“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事情是這樣的,床上躺著的這個女孩,生了很嚴重的病,我辦這次交流會的目的呢,我想大家也猜到了。就是希望通過這次交流會找到可以醫治她的辦法。各位都是醫學界的泰鬥,所以我想請各位看一看……”
張和峰單獨留下來的這五個人,其中有四個人都是經過了詳細的數據調查比對,在醫學方麵有所成就的醫生。唯獨一個段梟,實在是之前在交流會上,一手金針入喉這本事令人稱奇,張和峰這才破例叫上的段梟。
經過查探以及各項檢查數據的輪番對比,幾名醫生緊鎖著眉頭,看著病曆那是連連搖頭。
“張老板,不是我們不肯儘力。隻是……這種病我們實在沒見過呀。”
“就是,從病理上看,這小姑娘的病實在奇怪,完全不符合常理。”
……
“唉!真是可惜了……”張和峰歎了一口氣,其實這樣的結果他早有預料。畢竟這種交流會他不止在燕京辦過,其他的地方也都走訪過,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治療方案。
“其實……也許可以是。”段梟倒是沒有跟那幫醫生一起研究病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