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總裁的特種兵王!
“不錯!”
“我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來?彆忘了,我可是當過兵的。”段梟故意擺出一副強作鎮定的模樣。
阮永興一聽這話,當時心下大定。整個燕京誰不知道段家將他們未來的繼承人送出去參軍了。
隻是除了沈長修之類跟段梟真正動過手的人,其他人並不知道段梟的實力。至於阮永興之流,估計到現在還以為他隻是一個在部隊裡混日子的大頭兵。
就算真的手上有點功夫,那還能以一對十不成?
殊不知,即便是段梟現在身上有傷,一隻拳頭也能將他們這些烏合之眾撩翻在地!
阮永興隻知道,依照段梟以前的脾氣,能動手的話,絕對不會瞎bb。要是真的能一個人單挑他們十幾個的話,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那又怎樣?你還能一抵十不成?再說了,段梟,麻煩你認清楚一下自己現在的身份。現在可沒有段家人替你出頭了,你也不再是段家鑲了金的大少爺了。我們之中的這些人,但凡有一個人蹭破了一點皮,鬨到警局去都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對了,你有錢打官司嗎?連飯都吃不起了吧,哈哈哈哈……”阮永興嘲諷道。
段梟不著痕跡的朝顧於非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見機行事。
“照你這麼說,今天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段梟笑了笑。
“不錯。”阮永興點了點頭,滿臉都寫著小人得誌的模樣,賤嗖嗖的,“段梟,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裡讓我們打一頓,過足了癮。否則,彆想出這個包間的門!”
“打人可是犯法的!這間包間可是有攝像頭的。”段梟朝著攝像頭的方向怒了努嘴。
“嗬,你們兩個給我把那個攝像頭拆了!”阮永興說著隨便吩咐了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笨拙的跟狗熊似的忙活了半天才把攝像頭給砸爛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阮永興得意洋洋的看著地上被砸爛的攝像頭肆意挑眉。
“現在沒問題了。”段梟點了點頭。
“你們是一個一個的上呢,還是一起上呢?我趕時間,要不一起上吧!”攝像頭都已經被砸爛了,而且還是被阮永興給砸爛的。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無論這間包間發生了什麼都是死無對證了。
“上!”阮永興一聲令下,自己倒是沒有上,反而是指揮後麵跟著的一群小嘍羅身先士卒。
顧於非趁著場麵混亂,偷偷的摸著牆壁悄悄的溜走了。臨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將包間裡的燈給關了,帶順手帶上了門。
雖然是白天,但這卻是一個全封閉的包廂。關了燈之後,視線變得非常昏暗。
顧於非出門之後隻辦了一件事,那就是打電話報警。
原本包間裡亮堂堂的,這突然間陷入了黑暗。阮永興這些人一時間根本受不了這種變化劇烈的視覺差,眨巴了半天眼睛才能勉強看清人的影子,不過也僅僅隻是影子而已,至於誰是誰的根本看不清楚。
段梟就不同了,彆說是這種昏暗的環境了,即便是黑
夜之中,也可以正常失誤。
段梟基本上一拳撂倒一個,不費吹灰之力。有的人甚至都不用他動手,他們自己就能內部消化了,跟個熊瞎子似的往自己人身上招呼,下手還挺重,看的段梟忍不住連連側目,他都懷疑這些人是真的看不清,還是借著這個機會報私仇。
一時間慘叫聲連連。
段梟甚至想給顧於非豎一個大拇指,這家夥還真是無師自通啊!
攝像頭破壞了,外麵的人看不見包間裡的情況。
燈光破壞了,除了段梟本人之外,裡麵的人也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到時候警察過來錄口供,就注定了這些人口徑不統一。至於他們身上的傷,大多就變成了,鬼知道被誰打的了。
阮永興莫名的挨了幾拳,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靠著牆齜牙咧嘴的朝著空氣喊
“段梟!你敢打人,信不信我告的你連褲子都沒得穿!”
“啊!”段梟一聲慘叫,順手一拳撂倒了旁邊的那位仁兄。
隨後又是一聲呼痛“彆打我!救命啊!”
周圍的人一臉蒙圈,他們好像沒動手吧。究竟是哪位大哥這麼牛逼,居然把段梟打的這麼慘,簡直是大快人心啊!
事實上,這些人連段梟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反倒是被段梟時不時的偷襲兩下,踹的儘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他完全就是叫了個熱鬨,叫給外麵那些警察聽的!
“碰!”包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十幾個持槍的警察破門而入。
“不許動。所有人舉起手來!”劉興偉隨手打開了包間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