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真的是好兄弟嘛?他怎麼感覺這兩人的兄弟情如此淡薄且粗糙。
沒了段梟的碎碎念,軒轅罪終於可以靜下心來開始在兩人身上行針布陣,軒轅罪手上的動作動作行雲流水。
上百根銀針密密麻麻地紮在了靜靜地身上。
段梟的血順著連接兩人的輸液管源源不斷的流向另一邊床上躺著的靜靜。
靜靜的臉色開始一點一點的變得紅潤,但段梟的臉色卻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下去,就連嘴裡嗚嗚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來。
“差不多了……”軒轅罪檢查了一下靜靜的狀況,開始撤針。
“好了嗎?!”
“好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這種毒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得的。這次治好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要是真想讓這女孩平平安安的長大,恐怕你們張家要進行一次大掃除了。有些臟東西留不得!”軒轅罪提醒了一句。
這姑娘這種情況,分明就是長年累月的有人給她下藥,日積月累才病得這麼嚴重。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軒轅小兄弟。”張和峰粗糙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靜靜難得紅潤的小臉,說不出的感激
。
“你該謝的是他。我這次抽了他近15的血。”要知道每次獻血最多隻能獻400,可是這次換血,軒轅罪足足用掉了1000的血量。
“我明白。”張和峰點了點頭。
“段梟?!”軒轅罪粗暴的拍了拍段梟的臉頰,卻發現這人沒什麼動靜。
軒轅罪開始慌了,連忙撤下段梟身上的針。
可段梟還是沒什麼動靜,整個人就像是睡著了一般靜靜的躺在床上。
按照這家夥的性子,這個時候應該跳起來踹他才對!
雖然說失去身體近15的血,但是這對於段梟來說,應該不至於昏迷不醒啊!
而且看他這樣子,連氣息都微弱了不少,好像隨時都能斷氣的模樣。
軒轅罪一番檢查,居然發現段梟真的深受重傷,五臟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因為是內傷,段梟看起來也很正常,在沒摸脈搏的情況下軒轅罪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早知道段梟傷的這麼重,他也不至於今天換血。
軒轅罪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他就是以死謝罪也難贖其咎!
難怪段梟之前一直抵觸換血。還有他剛才說自己剛出院。這人向來騷話連篇的,嘴裡沒一句實話,軒轅罪壓根沒當回事,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怎麼了?!”張和峰問了一句。軒轅罪這臉色實在是難看的可怕,再看看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段梟。這段梟該不會是快要……
軒轅罪深吸了一口氣,粗暴的撕開段梟的上衣開始行針!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段梟才緩過勁來,微微的睜開了雙眼。
軒轅罪一直守在他的旁邊,麵色駿冷,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張和峰也是陪在一邊,揮舞著個深藍色的手帕不停地擦汗。
而病情得到好轉的靜靜和張慎早就已經被送出去了。
“你醒了?!”軒轅罪驚喜的問了一句,更多的是愧疚。
“呸!你個賤人,老子在鬼門關溜達了一圈,差點沒回來!!!”段梟語調沙啞,麵色蒼白,說起話來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受傷了?”
“我倒是想說,你給我機會了嘛?”他喵的,還沒來得及說嘴就給堵上了,身體還不能動。這讓他還說個屁呀!
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液從身體裡流失,就像是生機一點一點地從身體裡抽離。那種感覺段梟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當時他也沒想到隻是單純的想獻個血,差點連小命都搭上了!
“對不起……”
“趁這個機會,我想告訴你。你上次一直沒找到的那個戰國時期的那坨叫什麼雙龍首珩的玉器被我用來砸核桃時候不小心砸碎了……”這件事情段梟已經瞞了軒轅罪挺長時間了。
主要是怕軒轅罪知道了當場暴走!
現在趁著軒轅罪對自己有愧,此時不說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