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孫原本想要馬上用土遁術逃跑,但地麵卻變得猶如鐵板一般,根本鑽不進去。
緊接著,唐臨那大如山嶽的身影出現,對土行孫說“方圓千裡都在我感應之內,你還真敢來?”
“指地成鋼之術乃是我師父懼留孫秘術?你怎麼也會?!”土行孫震驚地說。
“指地成鋼是不會,但類似的法術也並沒有多難。”唐臨笑道。
戌土之靈本就是自然神靈,理論上一切土行法術都是一學就會。指地成鋼之術唐臨見識過一次,雖然有點複雜,但自己摸索著研究出個類似的法術完全不是問題。
土行孫苦了一張臉,他都已經準備當個混子了,為什麼還是要被抓住。
“離火師叔,再饒我一次吧,保證不敢了。”土行孫叫苦說。
“早就提醒過你,闡教中你已無處容身。薑子牙難道不知我的手段?不過借刀殺人而已。”唐臨笑道。
土行孫一張醜臉都皺成一團了,來之前他就想過了,不然為什麼不敢直接進入西岐大營呢?但這離火道人能感應方圓千裡,這也太誇張了,這是已經成聖了麼?
實際上,唐臨如果全神貫注,萬裡都沒什麼大問題,戌土之靈外加體型優勢,就能做到這種奇跡般的效果。
看到土行孫的模樣,唐臨明白二五仔就是二五仔,不管封神之戰變成什麼樣子,土行孫都是一個隻為自己利益而行的二五仔。
不過正好,他就需要這樣的人。
“跟我來吧。”唐臨將土行孫抓入營中。
汜水關內,薑子牙與闡教眾人正在商議對策,懼留孫對薑子牙將土行孫派出去刺探軍情的做法頗有微詞。
“離火道人精擅土遁之術,我徒兒怕是馬上就會被發現,薑尚你是讓他去送死。”懼留孫說。
“懼留孫師兄,稍安勿躁。”薑子牙將手一揮,打出一道黃光。
光芒演化如鏡,顯露出土行孫的模樣。不僅如此,還將周圍其他人都映照了出來,正是截教眾人,唐臨的沙土傀儡形態也顯現在裡麵。
這角度,並不是土行孫身上被薑子牙用了什麼法術,反倒是西岐軍營之中有人將土行孫如今的情形傳到汜水關這邊。也就是說,在西岐那邊,薑子牙竟然安插了一個臥底,而且是能夠進入高層的臥底。
怪不得薑子牙會胸有成竹,隻是不知道他明明有臥底,為什麼還要讓土行孫去刺探軍情呢,直接問臥底不是更好?
玄光鏡像上麵開始傳出聲音,竟然是離火道人要求土行孫傳遞假情報,引誘薑子牙等人離開兩儀微塵陣,然後埋伏乾掉。
這種手段,讓闡教眾人都皺起了眉頭。不是說這離火道人卑鄙,兩軍對壘本來就各用手段,闡教中人雖然喜歡用天數來當借口,但心裡也明白這就是殘酷的氣運之爭。
他們真正皺眉的原因是土行孫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並且毫不猶豫地表示會將薑子牙的人頭奉上。
懼留孫感覺自己麵上有點掛不住,罵了一句“這孽徒!”
卻也不想想當初跑路的時候他也沒管過自己徒弟的死活。
大家也沒管懼留孫的咒罵,隻盯著這畫麵看,很快截教的人就商量完畢,讓土行孫回去散播假消息,將兩儀微塵陣中的人引誘出來,讓他們可以逐個擊破,然後破了這兩儀微塵陣。
這計策中規中矩,說不上什麼出彩之處,不過世上也本沒有那麼多絕妙好計。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打仗往往都是堂堂正正獲勝的戰例最多,隻不過這些彆人記不住而已。
如果土行孫回來真這麼忽悠,而薑子牙真的信了,那離火道人這個計策自然算得上是好計。但此時已經被薑子牙給發現了,這計策自然就沒了用處。
隻要薑子牙緊守門戶,在汜水關這裡控製好兩儀微塵陣,不受任何調虎離山之計即可。
然而,薑子牙不能這麼做。如今防守一方反而是弱勢,要是他們找到不到任何辦法,就隻能看是陣法先被消磨,還是說西岐那邊的火器先消耗完畢。
問題是,薑子牙到現在還不知道那種會爆炸的玩意究竟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這種武器能不能量產,要是貯存打完了離火道人再造一批怎麼辦?
所以,薑子牙也決定用一個中規中矩的辦法來破局,那就是將計就計。
離火道人不是想要將他們引出來,然後打埋伏麼?正要讓西岐的人都離開軍營,然後薑子牙帶人去西岐軍營裡麵將那些火器一鍋端了。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將西伯侯和殷洪兩個重要人物給抓了,那這場戰爭就算是提前結束了。
雙方都是按照套路來,唐臨這當著眾人的麵給土行孫說了一通之後,就將這人放了,甚至沒在他身上下什麼禁製,一副非常放心土行孫的模樣。
但等到土行孫被放走之後,唐臨卻沒有讓眾人離開,而是對在場的截教成員說“諸位,土行孫此人反複無常,不可信任。”
聽到這話,便有人冷哼一聲說“那你還將我們找來陪你演這場戲?離火你以為自己成了聖人親傳,就能如此消遣我等?”
說這話的人正是長耳定光仙。
如今唐臨掌截教權柄,長耳定光仙等隨侍七仙便被他抓了壯丁,隨著西岐一起出征。長耳定光仙與唐臨早有仇怨,隻不過聖人有命才勉強聽從,如今找到機會就要刺唐臨幾句。
沒想到,唐臨卻笑著對其他人說“誰說這是消遣,土行孫的反複無常,正好讓諸位明白,一個叛徒會造成多大的威脅。雖然之前的計策都是假的,但土行孫卻也幫了我一個忙,將我們截教內的叛徒給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