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蘇彤!
“終於要出來了,給我圍住!”
下一刻,血虹門掌教雷翼一聲厲喝,從一座山峰上衝天而起,落在了峽穀上方的虛空中。
“嗖嗖嗖。”
在他身後,眾多血虹門長老、核心弟子緊緊跟隨,雄渾的能量波動,使得那片虛空都是炸裂出道道血芒。
不止是他們。
這一瞬間,之前一直等待在山峰上的十多個大勢力之人,如同聽到戰鬥號角般,儘數踏空而上,將峽穀入口包圍得水泄不通。
無論是諸多掌教、長老,還是核心弟子,皆是殺氣騰騰。
自己等人是方圓數國近百個大勢力中的佼佼者,對那靈山勢在必得,結果竟有人敢虎口奪食,想要獨吞靈山,並且,生生地讓等人等待三日,使得其餘勢力譏笑。
他們心中早就殺意滔天。
“不管他是何方神聖,敢從我等口中奪食,總得給個交代!”赤陽派掌教張鈍淩冷聲開口,不怒自威。
“不錯,諸位道友,今日我等當摒棄前嫌,擊殺此子,讓他明白,這片地域誰說了算。”蒼葉宗掌教徐驍點頭,目光冰冷。
“咕咚!”
峽穀四周,其餘修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眾人明白,三日的等待,早就使得這些大勢力心中惱怒到極致,對那少年幾乎下了必殺之心,他若出來,恐怕將瞬間陷入生死之境!
畢竟,這不但是數百個修士,而且全是各大勢力的主力,實力加起來,超過之前那幾十個長老十倍不止!
那少年再厲害,能同時與十幾個大勢力開戰不成?
“師妹,你還在想那人?”
但對於那肅殺氣氛,蒼葉宗所在的山峰上,徐覆沒有理會,隻是目光陰沉地看向左側的綠裙少女,冷聲笑道
“若峽穀中的人不是他,他三日沒出現,必定知道靈山沒他的份,早就灰溜溜地走了;若峽穀中的人是他,哼,現在他得罪了十幾個大勢力,必定下場淒慘!”
“咯吱!”
唐嫵纖手一攥,身體都是微微發僵。
三日前,當蒼葉宗眾人了解情況後,許多人便隱隱猜到,峽穀中的那一男一女,正是之前救下自己的那個少年和女子。
這使得眾人又驚又怒。驚的是,那少年竟能擊敗幾十個長老,構築出一眾掌教都破不開的結界,顯然小瞧了他;怒的是,他得罪了十多個勢力,一旦被眾人知道自己等人曾和他有過交往、甚至
要邀他同行,很可能讓自己等人手牽連,在瓜分靈山中處於被動地位。
因此在第一時間,徐驍便下令,絕不準提之前的事,並且一反常態,主動與血虹門和烈陽派掌教摒棄前嫌、攻擊結界,為的就是劃清界限。
若那峽穀中的人真是他,下場必定淒慘!
“希望不是他!”唐嫵暗暗祈禱。
“啊?”
正如此想到,她的目光落在了峽穀前方,刹那間嬌軀一顫,俏臉猛地煞白下來。
隻見此刻。
峽穀上空,冰藍色的結界轟然消散,出口處,兩道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當先一人,身著青袍、臉龐清秀、麵色平淡。
不是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