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蘇彤!
“你說什麼?”
陳凡此話一出,不但秦簡等人,即使是七毒老人,也眉頭一皺、詫異問道,山門下方無數前來賀禮之人,更是滿臉咂舌。
七毒老人今日前來,甚合陳流雲的意?
陳流雲是怎麼了?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陳凡已一步踏出,睥睨眾人“我渺煙宗,雖起於雪寒域,但他日,必東出南荒,問鼎西境,屹立於玄羅,成萬古不朽之神宗!”
他聲音如雷、席卷天際,竟使得無數烏雲翻滾、飛沙走石,仿若狂風四起。
“東出南荒,問鼎西境,逐鹿玄羅天域?”
眾人沒理會這恐怖異象,心神巨震,呆呆地看著陳凡。
尤其是林雪嬋等人。
雖然她們不明白陳凡哪裡來的底氣,可聽見此話,卻是忍不住心頭發熱!
“嗯?”
七毒老人的目光,緩緩眯了起來,森然之意彌漫全身。“欲成萬古不朽之宗門,必定篳路藍縷,於這渾渾天域中,殺出一條血路,故我渺煙不可嗜殺,但必孕崢嶸殺氣,方可屠儘強敵、縱橫八荒!”依舊不待眾人反應,陳凡看
向秦簡等人,似在告誡。
“這……”
這一次,眾人慢慢反應過來,頓時臉色再度愕然。
都這個時候了,陳流雲竟然還敢如此狂妄!
“小子,你找死!”七毒老人麵色陰沉,冷聲開口。
“宗主,您……”秦簡也是一臉茫然,看向陳凡。陳凡全都沒有理會,繼續開口,聲音愈發洪亮“今日,為我渺煙宗開宗大典,雖是四方來賀、熱鬨非凡,但歌舞升平、絲竹管弦,終究缺少一股血性,而你到來,正好可
彌此憾!”
說到最後,他看向七毒老人,眸中沒有一絲恐懼與忌憚,反而帶著一絲滿意。
“你什麼意思?”不知為何,七毒老人忽然感覺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住,心中泛起一片寒意,但隨即厲聲喝道。
自己是化神中期大能,一指頭便能將陳流雲碾成血泥,他竟敢如此狂妄!
“我的意思很簡單,”陳凡的目光瞥了瞥頭頂那七煞毒陣,又看了看山門四周的人山人海,最終落在七毒老人身上,淡淡一笑。
“今日你來,正好……祭旗。”
轟。
話音剛落,整片天地先是一靜,可下一個瞬間,爆發出衝天喧囂。
這一刻。
無論是秦簡等渺煙宗眾人,抑或山門下的梁落音等觀禮之人,甚至紫炎上人等紫炎穀化神大能,全都麵色巨震,心中湧動狂潮,看瘋子般看向陳凡。
此刻七毒老人威壓渺煙宗,欲要讓陳流域為走狗,否則便屠戮渺煙宗!
但在這種時候,陳流雲卻是……想用七毒老人祭旗!
“瘋了,這家夥是瘋了嗎?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拿化神中期大能祭旗,此等氣魄,簡直是喪心病狂!”
“現在陳流雲自身難保,竟然還想用七毒老人祭旗,這……”
無數道議論聲沸沸揚揚。
眾人的看法各不相同,有愕然的、有懷疑的、有冷笑的、有感慨的,但所有人都是震撼至極。
不管陳流雲是否有這個本事,可想用化神中期大能祭旗,此等氣魄,不可謂不瘋狂,不可謂不狂妄!
哪怕是紫炎上人,都是呆呆地看著陳凡,瞠目結舌。
“你找死!”
眾人還未多說,一道狂雷般的聲響,已經響徹天際。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七毒老人麵色陰沉到極致,看向陳凡一字一句地道“老夫今日,必擊殺你,挫骨揚灰、用劇毒折磨七天七夜,到時候,看你是否還能如此狂妄!”
聲音陰冷,仿佛來自森羅地獄,使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顯然,此刻的七毒老人,被陳流雲激怒了!
“不但是你,還有你渺煙宗眾人,今日,老夫都要屠戮個遍、一個不留!”眾人還未多想,七毒老人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