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蘇彤!
刹那間,整個荒城都是微微一震。
“什麼?飛羽洞天二少主,欲要找人麻煩,結果連人家的侍女都打不過,哈哈哈,飛羽洞天的臉,這次算是丟儘了!”
“荒城之會還未開啟,飛羽洞天算是提前亮了一下臉!”
“不過那家夥什麼來頭,趙懸空雖然沒有其哥那般厲害,但畢竟是飛羽洞天二少主,僅次於半步化神,竟然連他的侍女都打不過,那個少年的實力,莫非堪與大勢力天驕爭鋒?”
道道聲音在城中各處響起,一個個聽到消息的修士,麵色都是精彩至極。
飛羽洞天,在南荒洲的威名,雖然遠遠比不上九大宗,可也是排名三十多名的大勢力,如今,其二少主欲要找人麻煩,竟然被人家的侍女教訓了!
許多人雖然沒見到那個場麵,可也覺得滑稽無比,一時間消息傳遍整座荒城!
當然,眾人對此事的看法各不相同。
有修士幸災樂禍於飛羽洞天丟儘臉麵,也有修士好奇飛羽洞天是否會找那神秘少年的麻煩,更有很多人好奇那少年的身份……
但最終,眾人的目光都是投向了飛羽洞天的府邸,想看看其會對此事做如何反應。
然而使得眾人有些意外的是,飛羽洞天竟沒有做絲毫答複,仿若從未發生過此事。
“看來飛羽洞天不想節外生枝!”
眾人很快明白。
雖然這件事可謂將飛羽洞天的臉都抽腫了,但此時距離荒河之會還有不到三天,是真正地大戰在即,飛羽洞天不想在關鍵時刻生事,以免發出變故,竟是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一時間,眾人的麵色愈發古怪,議論紛紛。
但這些議論僅止於當天,第二天便消失得一乾二淨。
因為隨著荒河之會愈發接近,整個荒城的氣氛,更加肅殺起來,一個個大勢力的府邸中,不時響起道道恐怖的波動,使得路過之人心神巨顫。
眾人明白。
荒河之會十年一次,對各大勢力都重要無比,在某種程度上,幾乎決定著下一個十年南荒洲的格局,除了九大宗因為實力強橫可以淡定麵對外,其餘勢力,哪怕是排名前五十多名的勢力,都是不敢大意。
“嗖嗖嗖。”
而在之後的兩天中,荒城四周依舊有著一艘艘玉船、一隻隻妖禽掠來,但此時才抵達的勢力,自然身份非凡。
“轟轟。”一道道散發著強橫氣息的身影悠然掠下,席卷出屬於化神大能的威壓,使得整個荒城都是微微一顫。
赫然是一個個排名十多名的勢力!
尤其是第三日傍晚,當一群身著藍袍、其上繡著風暴的修士從一艘玉舟上走下時,所有人瞳孔一縮——南荒洲排名第十的大勢力風冥穀。
眾人明白,十年一度的荒河之會,真的要開始了!
但對陳凡等人而言,這三天倒是頗為平靜。
從荒樓返還客棧後,陳凡直接吩咐眾人修煉,他也是繼續向化神中期衝刺,絲毫不在乎飛羽洞天是否會來找麻煩。
而孟河等人知道,雖然陳凡懶得提荒樓中的事情,但林雪嬋能夠擊敗趙懸空等人,與他以往的指點脫不了乾係,所以修煉得相當刻苦。
因此,三天中他們都在修煉。
到第四天早晨,陳凡猛地睜開眼睛,孟河等人也是神情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