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蘇彤!
他是誰?
當眾人看到陳凡的第一刻,皆是有些疑惑,因為許多人茫然發現,這少年雖然麵目清秀,可既非大宗天驕,也非得道大能,站在一群圍觀修士中,似乎純粹是個散修。
這樣的人,怎麼能讓趙懸風在荒河之會即將結束的重要時候,費如此大的勁來對付?
“是那個少年,荒樓中那人,侍女……”
“咦,果然是他,難怪,難怪!”但很快,便有一些人認出了陳凡,頓時麵色一滯,神色怪異至極地開口,間旁邊眾人麵露疑惑,滿臉古怪地解釋“就是趙懸空想要修理的那小子,結果,哈哈哈,連人家
的侍女都打不過!”
轟隆。
此話一出,整個山頂都是一片喧囂。三天前,荒樓中的事情,早已傳遍荒城,使得無數修士咂舌,儘情調侃著飛羽洞天,但幾日來,因為荒河之會的舉行,眾人很快將此事忘記,可這件事確實相當勁爆,以
至於現在剛有人提起,所有人頓時想了起來。
“哈哈,原來這就是那個少年!”
“天,他的侍女竟如此美貌,簡直不遜色風嵐……咳咳!”
道道聲音響起,諸多大勢力之人的麵色,精彩到極致。
“飛羽洞天的二少主,竟然連他的侍女都打不過?”哪怕是風嵐公主,聞聽此言,都是饒有興致地瞥了陳凡一眼,又向他身後的林雪嬋看去。
“飛羽洞天在這個時候揪他出來,有點狠啊!”
但很快,眾人臉上的怪異之色消散,若有深意地看了眼麵色發黑的趙懸風。
眾人身份不凡、心思如電,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三天前,那少年將飛羽洞天的臉都打腫了,使得飛羽洞天幾乎淪為笑柄,可這幾天忙於荒河之會,根本沒空搭理他,而現在,荒河之會接近落幕,飛羽洞天也取得了勝利
,終於可以騰出手來對付他了!
在此刻教訓他,不僅能一雪前恥;最關鍵的是,當著南荒洲眾多勢力的麵羞辱那少年,可以最大程度地洗刷掉飛羽洞天的恥辱,可謂一箭雙雕!
“隻是如此一來,這少年就慘了!”許多人搖頭,可麵色淡漠、隻是等著看好戲罷了。
“多謝古長老!”而場中,眼看古長老麵色平淡地退回姬天衍身後,趙懸風頓時再次作揖,隨即冷冷地看了眼陳凡“小子,想跑是吧?但你以為,在我飛羽洞天眼皮子地下,你能跑到哪兒
去!”
“嗯?”
眾人目光一凝,接著臉上多少露出了一絲鄙夷。
那少年此刻一腳邁出,確實是一副正要開溜的樣子,頓時讓許多對他還有些好奇的大勢力弟子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
“嗬嗬。”
而飛羽洞天的隊伍中,趙懸空冷冷一笑,雖不敢貿然開口,臉上也滿是暢快。“我飛羽洞天,也不想仗勢欺人,”場中,陳凡還未回答,趙懸風對著各大勢力做了個揖,隨即看向陳凡冷聲道“當著南荒洲各大勢力的麵,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廢
修為、跪地賠罪;要麼,今日,你便隕落於此吧!”
嘩。
此話一出,山頂上頓時又響起一片嘩然,一些大勢力之主麵色還算寧靜,但許多弟子卻是有些騷動。
趙懸風此舉,顯然是想徹徹底底地羞辱那少年啊!
“趙懸風,荒樓之事,為趙懸空作惡在先,你莫顛倒黑白。”李淳星和柳如筠兩人眉頭一皺,李淳星喝道,連一旁的柳如曦,都是一臉憤懣地看向趙懸風。“此事我飛羽洞天自會調查,”趙懸風卻是不置可否,直接繞開這個話題“他羞辱我飛羽洞天,卻是事實,今日,哪怕是你南雲上宗和紫霞門再如何阻攔,我飛羽洞天也要
討個說法!”
說到這裡,他直接看向了南雲上宗和紫霞門之人,不遠處的飛羽洞天掌教——一個鷹鉤鼻子的白袍中年,也是目光冰冷,表明了飛羽洞天的態度。
“這……”
見此,南雲上宗和紫霞門中,幾個老者對視一眼,皆是看向李淳星和柳如筠搖了搖頭。
他們確實有招攬陳凡的意思,但也知道,現在不能逼急了飛羽洞天,而為了一個陌生少年,完全犯不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