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蘇彤!
“渾元道人!”
眾人轉頭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開口的是一個紫袍老者,為南荒洲渾元宗——排名第十三名的大勢力之掌教,一向與玄天宮走得較近,此時看向陳凡陰冷開口“陳流雲,你犯下彌天大禍,竟還敢在此舉行遷宗大典,當真是跳梁小醜、沐猴而冠,可知自己必死無疑!”
一眾觀戰修士目光閃爍。
顯然,冷眼目睹了那鬨劇般的遷宗大典後,一眾勢力已經失去耐心,欲要開戰!
“正是,”而渾元道人話音剛落,另一個發絲蜷曲的紅袍老者掠出——天焚穀掌教,看向陳凡厲喝“我天焚宗與你無冤無仇,你竟敢吞下我宗在風靈域的領地,與舉洲為敵,今日,必定自食惡果!”
聲音如雷、渾身火焰繚繞,實力也是駭人無比!
“陳流雲,當初我宗長老告誡你莫要猖狂,今日,你便知曉結局!”
“必死無疑!”
“嗬嗬,一個來自雪寒域的井底之蛙也敢號稱敢與舉洲為敵,當真是可笑,真當我等大宗威壓不在嗎?”
而渾元道人和天焚穀掌教兩人的話,猶如打開了堤壩,頓時間,一個個大宗掌教皆是冷漠開口,或厲喝、或冷笑、或譏諷,在虛空中俯視向陳凡,猶如看一個死人般。
“這……”無數觀戰修士倒吸冷氣。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開口?”但下一刻,所有人麵色一僵,因為聽見那道道冷喝聲,陳凡隻是平靜地抬了抬頭,看向眾多掌教問道。
“你!”
一眾掌教的臉龐猛地一沉,可半晌之後,卻是無話可說、麵色難看。
陳流雲今日雖必死無疑,但若非自己等人聯合而來,還真沒底氣麵對!
“那本座,可有資格與你交談?”
就在眾人麵色變幻間,虛空上的金殿中,一道黑色身影浮現,正是玄天宮掌教——玄天道主,他一身黑衣,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卻已存世數百年,僅僅是站在那裡,卻散發著一股俯視眾生的感覺,連姬天衍在其麵前都是黯然失色。
“玄天道主!”
觀戰修士心中一歎。
道主與道人的稱呼,本身並無區彆,可道主卻比道人多了一絲威嚴,體現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地位,南荒洲中,玄天道主便是此人!
“本來,你傷我宗少主,占我宗地域,犯我宗天威,該將你直接擊殺,”玄天道主平靜開口,連其餘七宗掌教都沉默,看向陳凡冷聲道“但本座今日,未必不可饒你一命。”
“什麼?”
此話一出,不僅觀戰修士、連上百個大勢力之主都是錯愕,唯有七大宗掌教麵色平靜。
“隻要你自廢修為、反悔前罪、永世為我玄天宮奴仆,本座今日,可保你一命。”但眾人還未多說,玄天道主已經繼續開口,聲音如來自九天神闕,散發著一股浩蕩天威。
“這……”
頃刻間。
一眾正疑惑無比的觀戰修士和大勢力之主目光一眯,隨即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玄天道主言簡意賅,可這三句話,卻比直接擊殺陳流雲殘酷無數倍、生不如死,如此一來,陳流雲必被玄天宮啃得連渣都不剩,玄天道主,顯然是看中了他身上的秘密!
“否則,本座今日,不但讓你形神俱滅,你這小小的渺煙宗,也會無一生還、血流成河。”依舊不待陳凡開口,玄天道主再度開口,這一次,天威滌蕩、令許多人忍不住要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