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蘇彤!
天域生輝,仙光迸射,道初山外,蒼穹化為仙潮,無儘仙光虛影在其間顯化,為仙尊之威所影響,猶如一個浩大仙域在降臨。
“鏗!”
沒多久後。
九杆長槍橫空,蕩平一切,一股難以言喻的攻伐氣息,衝擊在天上地下,仿若有一尊從遠古走出的戰神,在天地間顯露。
“嘩啦啦。”與此同時,煙雨朦朧,白霧繚繞,恍若畫境,明明充斥著難以想象的危機,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是昊武!”
“雲嵐!”
天域上,所有人都已猜到了兩人的身份。
“陳流雲,四十年前,你無敵於世,今日,你終究亡於本尊腳下,本尊……才當主宰這一世!”
下一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兩道身影浮現在道初山外。
其中一道,是一個黑發男子,身材挺拔,雄姿英發,腳踏日月星辰而來,目光睥睨,仿佛不將諸天萬道放在眼中,無窮生機和浩瀚戰意如長龍般繚繞,如同遠古戰神。
另一人,外表是一個中年女子。
她身著碧裙、雲鬢烏發,屹立在茫茫煙雨之中,渾身雲霧,猶如仙子,給人一種極其溫潤的感覺,仿佛沒有一絲威脅。
兩人,皆是仙尊!
“昊武、雲嵐!”
陳凡幽幽,凝視著兩道身影。昊武,出自禦武仙宗,修煉攻伐道路,其身份特殊,為禦武仙尊嫡係後人,仙尊血脈覺醒,修煉一千年便屹立在仙尊之境外,在數百前,是舉世公認的第一天驕,卻遇到
了……
不可一世的流雲仙尊!
從那以後,一切輝煌,加持陳流雲之身,即使昊武亦驚才絕豔、已晉升仙尊,在流雲之前,卻是永遠黯然失色!
“雲嵐,連你亦如此。”
可陳凡的目光,沒有太過注意昊武。
他看向了那個相貌溫婉的女子。
雲嵐。
在九大仙尊裡,她與雷絕都是散修,出生於北境雲夢大澤,天生便與天地煙雨道則交織,修道三千載,被困在大成境界兩千年,再無法邁出一步。
陳凡指點她前行,千年修煉一朝突破,連破兩境,晉升仙尊!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女子,猶如煙雨道則,溫婉柔和,不問螻蟻命,可如今,她竟也發動了黑暗動亂!
“嘩啦。”
然而,雲嵐仙尊沒有回答他。
她屹立在煙雨中,碧裙翻動,秀發紛飛,猶如畫中美人,驚豔歲月,煙雨之中,卻又有滔天道則席卷,雖然可輕易隕落星辰日月,卻讓人難以感受到了一絲殺意。
誰能想象,就是這樣一位女子,也是動亂禍起!
她美眸凝視著陳凡,沒有一絲波瀾,站在昊武之旁,卻不受他的道則影響絲毫。
“怎會如此?”
這一個刹那。
陳凡心中,終究閃過一絲疑惑。
這絲疑惑,存在他心中已久。
九大仙尊裡,一些人的脾性他並非不知,如昊武、溯元等人,這些人,即使表麵恭敬,可內心對他頗為不服,他未必不知。
但那又如何?
四十年前,他主宰一世,淩駕萬道,根本不將這些事放在眼中,更何況,這些人身為仙尊,卻籠罩在他的威壓下,心裡不滿,毫不奇怪。
可雲嵐,也參與其中,超出了他的預料。
“兩位道友,陳流雲這一世的道則,可共觀之!”青銅古船上,溯元開口。
他並不奇怪昊武兩人的抵達。
陳流雲這一世的道路,實在是太過令人震撼,以他如今的地位,都感到不可思議,其他人,亦然也是如此!
他也沒打算獨占機緣,隻是想共觀之!
當然,他的麵色有些陰沉。
他竟沒在第一時間將陳流雲鎮壓!
“可!”
蒼穹之上,雲嵐依舊沉默,昊武點頭,他一步邁出,仿佛攜裹著一個古戰場,戰意沸騰地看著陳凡,
“四十年前,需借仙劫之威鎮壓你,今日,我翻手可平你,陳流雲,你也有今天!”
“這一世,無敵於天地者,唯我一人!”
他一步步向陳凡走去,聲音震動天地,黑發飄蕩,神通閃爍,給人以一種無窮無儘的威壓。
話語間滿是張狂,絲毫沒理會溯元。
可溯元麵色平淡,因為昊武從來如此,身為仙尊後裔,之後又晉升仙尊,向來有無敵之意,他不願在此事與其計較。
“不過,你終究非凡啊,”
蒼穹之上,昊武仙尊繼續說道“四十年前,便將你鎮殺,你竟轉世重生,這一世走出的道路,比前世還神秘與可怕!”
他聲音冰冷。
在他眼中,天上地下隻能他無敵於世,可惜,四十年前,他的這股意誌,卻被那道身影壓得毫無希望。
即使是如今,陳流雲還未晉升仙尊,其之修煉道路,也令他震撼!
“可惜今日,你彆有他用,”
天域眾人正感慨,昊武聲音如槍,凝視著陳凡,“你可能是三千萬年來,唯一的仙尊級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