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元帥還請手下留情,先前是我等之過!”
“隻要能夠平息您的怒火。”
“我等願意供奉大唐,割地賠款!”
一點毛病也沒有。
青木老祖、碎原老祖。
已經默契到了極致。
短短一個呼吸間。
二人便是步調一致,有了共同的決定!
決意示弱,賠罪!
噗通一聲間,兩人齊齊跪地。
一點麵子也不要。
果然,能夠成為老祖的人,這臉皮,嘖嘖嘖!
玩味的望著前倨後恭的兩個老東西,呂布眉頭微微上揚。
忽地,酷烈一笑。
“若是你們一開始能夠有著態度,或許,本帥還能給你們一個投降效忠吾王的機會!”
“隻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奉人王令,殺無赦!”
呂布陡然一聲厲嘯。
方天畫戟猛然砸下!
虛空動蕩之間,殺機縱橫數十萬裡!
嘶!
青木老祖、碎原老祖隻覺刹那間,心神一顫,有如死神降臨一般。
身體都沒了溫度。
“還請呂布元帥看在獸心皇朝的麵子上,繞過我等這一回,日後,我等必有回報!”
最後關頭,二人再度叩首。
並提到了獸心皇朝。
希望,以此能夠讓呂布有所忌憚。
繼而,興許能夠僥幸逃得一命。
至於反抗?
他們卻是從來也沒有想過。
洞虛境的存在,有多麼恐怖。
他們曾經可是親身體驗過的!
莫說就他們兩個本源境一重。
便是再來十個百個,在洞虛境強者一擊之下,也要全部灰飛煙滅!
是故!
他們與其做無意義的反抗。
還不如,繼續乞饒。
或還能有一點生機。
“獸心皇朝?”
“還嚇不到本帥!”
呂布生來就有一種敢於天戰的豪情!
莫說是獸心皇朝!
便是帝朝威名又如何?
他呂布,今生隻奉李承乾之命!
為人王故,他敢於與整個天地一戰!
“滅!”
砰!
一聲厲嘯。
一聲巨響。
陣陣血雨灑落大地。
青木老祖、碎原老祖,就這麼毫無反抗之力的死了!
“饕餮軍團,尊人王令,殺儘兩大王朝有生力量,占據兩大王朝之疆域!”
“殺!殺!殺!”
緊接著,在呂布一聲喝令之下。
一千萬饕餮戰騎,人人如同厲鬼索命一般。
一個衝鋒間,便是收割了數百萬敵軍性命。
“逃啊!”
短短數十個呼吸間,兩大王朝的軍隊便是崩潰了。
因為,就這麼一會功夫。
呂布已經隨手將包括碎原王、青木王在內的兩大王朝主力人物斬儘殺絕。
一切,都似乎是那麼的簡單容易。
麵對戰力已達洞虛境一重的呂布。
放眼兩大王朝,根本毫無敵手可言!
再接著,便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之戰。
饕餮戰騎,人人如狼似虎。
這一戰,僅僅隻是殺了半天不到,六千萬敵軍,便是差不多被收割完畢了。
隨即,呂布便是率軍開始占據兩大王朝的疆域!
同時,奉李承乾之令!
旦有不服者!
殺無赦!
如同之前征服屠唐聯盟疆域一般。
一路之上,又是屍山血海!
屍體漂浮無數!
......
“龍山,你還敢回葬巫河中遊?”
與此同時,葬巫河中遊西部。
大唐一統最後的障礙所在,龍家!
龍家祖宅之中。
龍山老爺子孤身一人踏足其中。
其上,有幾個中年男子。
人人儘是通源境的存在,望著龍山,一個個皆是高高在上。
“我有何不敢回來?”
“當年,你們將我趕走,去了葬巫河下遊,今日,我回來,是為了報答龍家早年的培養之恩。”
“你們還是請老祖出來吧,我跟老祖將事情說完,便會立即離去,不會在這占用你們的資源!”
望著這幾個中年男子,龍山的麵善滿是譏諷之意。
嚴格來說,這幾個中年男子,都是龍山的兄弟!
還是親兄弟!
一點折扣都不打的那種。
當年,龍山天資傲然。
為這幾人所忌憚。
於是乎,便是被幾人陰謀陷害。
被發配到了葬巫河下遊。
不然的話,以龍山的天資。
加上葬巫河中遊龍家的資源,隻怕現在也已經是本源境的存在了。
一想到這裡,龍山望著幾人,麵上便滿是漠然。
“龍山,就憑你,也配見老祖?”
“況且,老祖還因為你受傷了!”
“什麼?老祖受傷了?”
龍山驚了!
“哼,就是因為你,在兩年前,龍聖寺、天機宮突然對我龍家發難。”
“老祖也是在激戰之中,受了不輕的傷勢,現在還在養傷呢!”
“你還不快滾!”
“若是再不滾,就休怪我等辣手無情!”
說著,幾個中年男子便是打算直接動手,殺了龍山。
“兩年前?”
龍山忽然想了起來。
那時候,他於葬巫河下遊,被龍聖寺、天機宮等勢力圍攻。
曾有人提過一嘴,說葬巫河中遊龍家也自身難保,
看來,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一次了。
“我要見老祖!”
微微搖頭。
拋開雜念。
龍山沒有忘了他這次來,是帶著任務來的。
總之,這個龍家。
能夠讓他有所留念的,也大抵隻有老祖了。
畢竟,當年若不是老祖,他很可能就要直接死了。
當然,不管老祖同意不同意,他說完之後,便會走。
權當是,還了當年的恩情!
“見老祖,你休想!”
幾個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但,神色之間卻是堅定非凡。
一句話。
不論如何。
龍山想要見老祖。
他們是決然不會同意的。
“都在吵什麼呢?”
“龍山啊,你既然回來了,就說說吧,你為何要見本祖?”
就在這僵持之際。
一位佝僂老者從庭院深處走出。
一步一踏間,整個虛空都仿佛在隨著他律動。
“老祖,您突破了?”
一眾中年男子興奮了。
望著老祖的模樣,一個個激動不已。
“嗯,老夫此次閉關養傷,巧合之下,突破了洞虛之境!”
老祖亦是微微一笑。
“老祖,我此來,是為勸降,請老祖率龍家,臣服於大唐王朝!”
龍山話音剛落,整個庭院之中便是陷入了徹骨的冰寒!
“龍山,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冷!寂冷如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