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這冰霜女神的俏麗佳人。
正是冰蠶皇朝的十三公主,冰心公主!
“蝶衣,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聲音淡然,仍舊清冷。
微微搖頭,冰心公主語氣之中,深意悠長。
“也是!”
火蝶衣居然鄭重點頭。
“走吧,先去我的公主府再說其他!”
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冰心公主示意火蝶衣隨行。
“好!”
火蝶衣也知。
此地怕是隔牆有耳。
亦是於眼神閃爍之間。
緊隨著冰心公主的步伐而去。
......
不多時。
冰心公主、火蝶衣便是來到了一處幽靜的莊園之中。
其內,假山林立,雖是人工斧鑿,卻是有種大自然的生機勃勃之感。
不得不說。
公主府就是公主府。
單單是這番山石之景,便是一般王朝之主,也決然沒有這等享受!
再觀之。
假山之中,有一個小池塘隱於其中。
池塘之上,霜色不斷。
一尊尊金魚兒亦是在冰寒的天氣下,變為了冰色小魚兒。
優哉遊哉之間,一個個小魚兒都是口吐冰寒,帶著一絲絲森寒之氣。
“你這裡,倒是比我那邊清幽多了!”
淡淡一笑。
火蝶衣找了一個石亭坐了下來。
隨手拿起桌案之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沒意思,還是如以往那般,冰寒寡味。”
輕抿了一口之後。
火蝶衣便是立時放下了茶杯,搖晃著精致的小腦袋道。
“你要是嫌冰寒可以自己加熱。”
“可若是嫌清淡,我可就沒辦法了。”
“這冰蠶皇朝的環境使然,就長不出你極火皇朝那般有味道的茶葉。”
冰心公主微微搖頭,好笑出聲。
“我上次不是給你帶了好多茶葉嗎?”
火蝶衣不解的發問道。
“你的那些茶葉啊?到了我這裡,沒過三月,就被同化成了這清淡寡味了!”
冰心公主似乎很樂意看到火蝶衣這副失望的表情。
不覺已是嘴角微微上揚。
“算了。”
不再糾結茶葉之事。
火蝶衣忽地神色一凝。
鄭重的望著冰心公主,語不驚人死不休道:“冰心,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
饒是冰心公主一向淡然,清冷如月。
這一刻,也如同仙子臨凡,有了喜怒哀樂。
一瞬間,嬌俏的臉蛋之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你等等,你讓我平複一下心緒。”
“你確定,你這次喜歡的是男人嗎?”
望著火蝶衣的目光,冰心公主臉龐之上,滿是怪異之感。
“石媚兒嫁人了。”
火蝶衣幽幽一歎,答非所問。
“所以,你移情彆戀,重新找了一個女人?”
冰心公主追問。
“沒有!這次,是男人!”
火蝶衣麵上頓時苦了下來。
“不,準確來說,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火蝶衣麵上,還有著一絲無法確定之感。
“等等,你說石媚兒嫁人了?”
仿佛後知後覺一般。
冰心公主陡然驚呼出聲。
似乎遇到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對,如你所想,石媚兒嫁的人,不是那一位!”
火蝶衣知道冰心公主意有所指。
直接便是出聲道。
“不是那一位?石媚兒就不怕害人害己嗎?”
冰心公主雙眸之中,忽地凝重無比起來。
聲音,也是顯得低沉了許多。
“也許,石媚兒嫁的那一位,可以破局!”
“他的風度,真的很迷人!”
“他的實力,勢力,也很不凡!”
緩緩敘述之間。
火蝶衣原本平淡的麵容之上,竟是閃現出了陣陣癡迷之感。
“什麼?火蝶衣,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了石媚兒的男人!”
冰心公主驚了!
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這般,那可真是潑天的大事!
石媚兒身上,本就背負著一位可怖的大佬!
若是火蝶衣在入局,他冰蠶皇朝也必然要入局!
她想不到,在整個葬巫河中遊,有誰能夠抵擋住那位以及冰蠶皇朝的共同碾壓!
便是極火皇出手,都擋不住!
這一點,冰心公主無比確信!
“嗯!”
低聲呢喃額首之間,火蝶衣的麵上卻也是出現了些許迷茫之色。
又是於呢喃自語間道:“興許吧,其實我也不確定。”
“不確定?那還有救!”
“火蝶衣,你聽著,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
“石媚兒關係到的那一位,你不是不知道!”
“本來,你跟石媚兒有那種關係,已經是站在了懸崖邊上。”
“現在,若是你也入局,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要我說,現在石媚兒已經嫁人,那麼,你也能順勢出局。”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便住在我這裡好了。”
“忘了石媚兒,也忘了那個男人。”
“否則,必定會落入萬劫不複之境!”
冰心公主急忙沉喝出聲。
字字句句,都意在驚醒火蝶衣。
“興許吧!”
火蝶衣神色仍舊迷茫。
“還是不說這些了,冰心,我跟你哥,還有你跟我哥的婚事,你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了沒有?”
良久。
火蝶衣重重搖晃了一下腦袋。
對著冰心公主發問道。
於她而言。
這才是現今最大的事情。
她之所以跟冰心公主投緣。
便是因為,她們二人都各自討厭各自的婚事。
在聯姻這件事上,她們是處於統一戰線上的人。
也因此,一來二去之間,她們二人的關係,才能情同姐妹。
隻不過,火蝶衣一直都是表麵反抗。
而冰心公主則是於暗中周旋。
也正對應了二人一靜一動之脾性。
火蝶衣脾性火爆許多。
而冰心公主則是寂冷許多。
處理事情上,也冷靜有力許多。
也正因為如此。
在婚事大局上,火蝶衣一直以來,都是讓冰心公主拿主意來著。
“解決辦法嘛,很難!”
臻首微微搖動。
冰心公主也是麵露苦澀。
“先不提這婚事,蝶衣,你這次不該來的,父皇還有大哥,對於你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我隻怕,他們會趁機施展出一些極斷手段來啊!”
“啊?”
聞言之後,火蝶衣頓時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