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繼承了三千萬!
這一瓶子砸得很爽,前所未有的爽。
這一瓶子打在王笑的頭上,帶給王笑的不是畏懼和退讓,而是怒火!
他一邊笑,一邊將包房裡的人每一個的麵孔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除了梅露,所有人都偏向於黃宇一些吧,也許有些人還在幸災樂禍,這一瓶子砸得好,這個撿垃圾的窩囊廢就不該出現在這兒,這個垃圾還想和梅露好,他也配?
王笑在外麵打過零工,為了填上王明磊分攤給他的辦喪事的費用以及生活費,所以也不算是沒有社會經曆,他知道黃家在貴南代表什麼。
黃家是貴南本地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之一,其家族內等級製度嚴明,從上到下依次是族長、長老、各房房頭、管事、小組長,能在黃家做到管事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沒有過人的實力辦不到,更何況背靠黃家,在貴南幾乎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橫著走。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像從前一樣,將酒水抹掉,然後默默走人,但今天不一樣,王笑不會再忍!
一塊一塊將臉上的碎片一塊一塊地摘下來。
到最後一片玻璃碎片扔到地上,王笑忽然暴起!
啪地一聲,先給了黃宇狠狠一耳光,跟著一腳,將黃宇踹得往後坐倒在後麵的沙發上。
現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王笑竟敢還手,竟敢打黃宇,那可是黃家管事黃剛的兒子啊,當場就有好幾個女生驚呼起來。
驚呼聲還沒有落下,王笑轉身抄起一個酒瓶子,狠狠地一瓶子,迎著黃宇的腦袋,狠狠砸下。
“啪!”
碎片飛濺,酒水灑在黃宇身上,這一瓶子打得所有人始料不及,打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黃宇也是懵了,他堂堂宇少,竟然被一個撿垃圾的人打了?
酒水順著黃宇的麵門留下來。
“宇少是吧,這一瓶子是我回敬給你的,咱們禮尚往來。”
王笑盯著黃宇淡淡地說。
黃宇先是被打懵了,隨即回過神來,當場大怒,叫道“王笑,你在找死!”說著一拳往王笑打去。
可惜他的拳頭根本不可能砸到王笑身上,才一砸出,就被王笑輕鬆地伸手握住,緊跟著王笑手上發力,黃宇登時感覺如被鐵鉗夾住一般,骨頭都好像被硬生生捏碎,痛得滿頭大汗,使勁想要將手掙回來,卻又動彈不得。
氣焰囂張的宇少,被全場的人追捧,在王笑麵前如狗一般狼狽,疼痛是其一,麵子上更是掛不住,瞥見包房裡的其他幾個男生居然還沒反應過來,不禁怒吼“都傻了啊?沒看到老子被打了嗎?”
“嗎的,竟敢打宇少,上!”
“上,乾死這小子!”
“狗雜種,活膩了不成!”
包房裡的好幾個男生平時都跟在黃宇周圍混吃混喝,聽到黃宇的話,紛紛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看戲的時候啊,抄起酒瓶往王笑衝來。
包房裡的女生們膽小,嚇得紛紛往後退縮。
王笑看到包房裡的男生衝來,冷笑一聲,再抓起一個酒瓶,往桌上一拍,旋即將握在手中的玻璃碎片抵在黃宇的脖子上,厲喝道“誰敢過來,我馬上弄死他!”
衝上來的男生們當場刹住了腳步,紛紛指著王笑破口大罵。
“王笑,馬上放了宇少,否則老子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笑聽到後麵傳來的威脅的話,不禁笑了,到了這一步,放不放黃宇都沒區彆,放了反而會加被動。
“再不退開,可就彆怪我了!”
王笑再次發出警告。
黃宇怒道“王笑,你敢刺下來嗎?你嚇唬誰啊?老子嚇大的?”
王笑冷笑點頭“宇少,看來你很看不起我啊。行!”
話一說完,玻璃碎片就狠狠地往黃宇的大腿紮了下去。
黃宇登時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