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和楊林通完電話,便回頭對黃星說:“黃星,我訂了一些家具,馬上要送過來,我打算回去一趟,你有事的話就去忙你的吧。”
黃星笑道:“我沒事,我陪你去吧。”
王笑說:“那好吧。”隨即轉身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雖然開的奧迪A6L在學生們眼裡已經算很不錯了,可是今天參加了黃家的宗族會議,王笑明白,自己其實混得還不夠好。
光是錢財方麵,自己已經比不上黃家的那些實權人物,要說權勢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黃家八房房頭,每一個都是威風八麵,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的風雲人物,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坐上房頭,那該多好啊?
車子就停在斷崖邊上,到了車邊,狂風吹來,似有種步步驚心的感覺。
下麵的湍急的河流,陡峭的百米懸崖,無一都給人一種驚險刺激之感,好像一個不慎,便有可能跌入深淵,萬劫不複。
這和王笑要做的事情一樣。
加入黃家,就是為搞死黃少東而來,那可是黃家的少主,未來的掌門人,而王笑現在連一個組長都還要和人競爭,其中地位的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具對比性。
但王笑骨子裡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決定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旦記恨了,要想報複,也絕不會心軟。
就好比戴曉芬的死,王笑就絕沒有心軟過一分。
她死了又如何?
三個堂弟記恨自己又如何?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就這麼簡單。
上了車,王笑便開車在前麵帶路,帶黃星一起去禦景灣。
在路上想到謝寧說過的話,給謝寧打了一個電話,說家具馬上要送來,問謝寧有沒有時間,謝寧早上本來有一個會議要參加,不過也不重要,接到王笑的電話,便答應下來,雙方約好在禦景灣會合。
黃星開車跟在王笑的車子後麵,沒多久就接到了黃藝的一個電話。
黃藝先走了,但是越想越是不放心,所以特彆打電話給黃星做交代。
“喂,黃星啊,你和王笑在一起嗎?”
電話一通,黃藝就問道,如果黃星和王笑在一起,那麼有些話是不方便說的。
黃星說:“我和他正打算去他家,好像是他訂的家具要送過來。”
黃藝問道:“你們在一輛車上?”
黃星說:“我在我車上,他在前麵開他的車。”
“嗯,那就好,有些事情要交代你,他在旁邊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