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聲響了起來,沒有歌聲,隻有無言的吉他聲。
聲音在酒吧大廳裡縈繞,但是王笑卻沒聽出這首歌應該有的韻味,隻聽到了一種滄桑感。
或許這首歌在二十年前,他們聽很合適,但現在卻已經明顯過了時節。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現在也不再是他們的時代了,就好像黃漢偉提到的楊林一樣。
黃漢偉熱情邀請徐飛回歸黃家,但徐飛沒有一絲動搖,堅定的要守這個小酒吧。
聊了一會兒,黃漢偉回頭看向王笑,笑道:“你對王笑這小子怎麼看啊?”
王笑聽到黃漢偉提到自己,心中一緊。
徐飛回頭看了一眼王笑,說:“這小子很合我胃口,性格我很喜歡。”
黃漢偉說:“所以,你讓徐世猛等人出來幫他。”
徐飛笑道:“也有另外一方麵原因,我不想他們跟著我一樣頹廢了,他們應該有轟轟烈烈的人生,不比我。”
黃漢偉點了點頭,說:“你知道你說一我從來不說二,你看好王笑這小子,我以後必定全力支持。”
徐飛說:“那我謝了。”
黃漢偉說:“咱們兄弟說什麼謝啊?去她墳上看過嗎?”
徐飛說:“還沒去,一直都沒敢去。”
黃漢偉說:“有時間去看看吧,我相信她從來都沒怨過你。”
徐飛點頭說:“好。”
黃漢偉說:“再喝一碗我就要走了。”
徐飛說:“臨走前還想多喝一碗?”
黃漢偉笑了起來,二人一人倒了一碗,大口喝乾,旋即同時將酒碗摔在了地上,啪地一聲摔得粉碎。
吉他聲也停了下來。
黃漢偉和徐飛笑容滿麵,黃漢偉旋即說:“走了。”
徐飛說:“不送。”
黃漢偉旋即站起來,帶著黃生大步往外走去,頭也不回。
黃藝看了看黃漢偉,又看了看徐飛,旋即還是決定追了出去。
這一次會麵不過短短幾分鐘,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個世紀這麼漫長。
王笑直覺,二人雖然表麵上還在稱兄道弟,但是心中卻依舊還有怨氣,也並非表麵上的那麼雲淡風輕。
黃漢偉出去了,大飛哥再次拿了一個碗喝起酒來,也不說話,一碗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