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笑帶四猛出去後,餐飲部用餐大廳立刻掀起了一場騷動。
大家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王組長會中途離席。
王笑帶著人一邊往天韻山莊正大門走,一邊回答了小白等人的疑惑。
小白知道是楊林來了,當場表態:“那個楊林如果是來興師問罪,咱們說不得隻能和他周旋到底了。”
王笑說:“白哥,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先彆下定論。”
說著話就到了天韻山莊正大門口,跨國大門,立刻看到了楊林正靠著他的那輛賓利,低著頭,專心的修剪他的指甲。
楊林的手很美,比一般女人的手都還要細,還要修長,長得也是麵皮白淨,還喜歡化煙熏妝,給人很妖很娘的感覺。
但這隻是他的表象,任何一個了解楊林的人,都絕不敢輕視楊林。
包括現在的王笑。
王笑一看到楊林,立刻擠出一個親切的笑容,笑嗬嗬地道:“哎呀,林少,您要過來怎麼不先打個電話給我,我好做好迎接的準備啊。”說話間卻是瞄了一下楊林的身後,但楊林身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大規模的隊伍,隻是帶了一個貼身隨從光頭楊成。
王笑心中不由奇怪,沒帶人來,難道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楊林停下修剪指甲,笑嗬嗬地說:“王笑啊,你這次可不對了,咱們可是朋友,你正式升為組長要慶祝,怎麼能不忘了我?還好我聽到消息,不請自來,要不然就要錯過了。”
王笑笑道:“隻是和下麵的人聚聚,互相認識一下,也沒什麼特彆的,我知道林少比較忙,怕打擾了林少。”
楊林笑道:“都是朋友,就算再忙也得過來一趟是不是?”隨即頓了一頓,續道:“怎麼,不打算請我進去喝杯酒啊。”
王笑說道:“林少裡麵請。”隨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楊林也不再客氣,帶著楊成從容自若的與王笑往山莊裡走去。
王笑一邊走,一邊說:“林少啊,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雞哥被砍了二十多刀,差點命都沒有了,我必須得做點樣子,要不然沒法向兄弟們交代。”
楊林笑道:“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那楊大洋狂妄自大,我早就提醒過他好幾次,你幫我教訓他一頓正好。”
王笑說:“他沒事吧?”
楊林說:“你那三刀可真夠狠的啊,醫生說他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至少也得在醫院裡住上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