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姐說了幾句話,王笑才搞明白,原來是青姐以為周文兵拒絕了自己,所以才這麼大的火,隨後聊了一會兒,進一步得知,他們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店能不能經營下去的問題,而是能不能還清借的高利貸,以及生活下去的問題。
青姐可不會有什麼遮掩,在王笑麵前大吐苦水,說自從被黃立整了以後,再加上楊萬裡的刁難,原本好不好的一個洗車店,硬是被整得持續虧損,直至變成如今的樣子,現在二人名下的一套房子都給抵押出去,今天周文兵本來是去借錢,但現在誰還敢借他。
所以,除了重新回歸黃家之外,他們根本沒得選。
雖然二人的情況很嚴重,但周文兵還是堅持要請王笑吃飯,感謝王笑肯借他錢。
王笑和周文兵約定晚上再聯係,互相留了電話,隨後便帶著徐世猛、黃天宇先回了一趟黑潮酒吧。
在路上,徐世猛笑道:“你的心也真大,一百萬就這麼借了。”
王笑說:“猛哥,也沒什麼啊,他以後得在我手下辦事,從工資裡扣就行了。”
黃天宇說:“兵哥不像是那種人,他人很仗義的。”
王笑說:“看得出來,若是一般人,那個洗車店早就關門了。”
黃天宇說:“門口的那些人都是以前跟他的,後來因為他和黃立鬨翻,一起退出的黃家,兵哥一直覺得連累了大家,所以店一直開著,哪怕不賺錢,工資也照給。”
王笑點了點頭,說:“所以,這次邀請他出山,他才會想都沒想都答應,一個人如果被逼到絕路,沒得選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考慮那麼多。”
徐世猛笑道:“我來的時候還擔心,他以前是管事,你讓他當組長他看不上眼呢。”
王笑說:“他的情況和猛哥有點像。”
徐世猛點了點頭,有些感觸地說:“黃家啊被這些人搞成什麼樣子,簡直烏煙瘴氣。”
王笑說:“主要還是家主的問題,大小姐雖然主持日常事務,但沒有那麼大的權限,家主對這些勾心鬥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會助長這種風氣的蔓延。”
徐世猛說:“所以飛哥寧願待在小酒吧,也絕不會再出來,免得受著鳥氣。”
王笑點了點頭,想到了很遠的地方。
也許黃藝能夠當家或許情況會不一樣。
隻是現在自己隻是一個管事,還不夠影響到家主的人選選擇。
但王笑真的很想試試,很想將黃少東踩在腳下,讓黃藝堂堂正正地坐上家主的位置,整頓一下下麵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