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遼天地間!
“心性,是悟道的根基所在。”
武延發現了一些值得他注意的地方,那是一種能夠超脫自身內因的心境,宛若擺脫過去的自我,重新生長出一個新的本我,打開了自己給自身纏繞的枷鎖。
他這下子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東西,那是一種狀態,不可以用外力強製改變的心境,一切都是隨著機緣和紅塵瑣事所自然推變,是一種玄妙的無形的聯係。
武延突然知曉了這其中的奧秘,心中感到很快然,畢竟,這是他的一次新生,一次自我的超脫!
武延眼眸中金光閃爍,接著又看向那些修士之間的狂烈戰鬥,一招一技,都讓他感到如癡如醉,仿佛有一股道韻在引領著他,帶他走進那些修士大戰的跟前,在揣摩他們的普遍大道。
隨後,武延乾脆直接盤坐下來,寧心聚神,超然物外,在仔細地觀望著他們的戰鬥,汲取著他們其中的戰鬥技巧,同時也在感悟著那些普遍大道,藉此在元神中能夠推演出來,形成為自己所用的道。
咚隆隆!
神光璀璨,光輝衝霄,一股又一股能量炸開,翻騰熱浪滾滾,一片又一片雲朵被震散,以排山倒海之勢覆壓方圓幾百米之地,毀滅了一些低矮的山丘與山林,地麵上一片狼藉。
很多弱小的生靈都跑光了,不敢在此地呆著,而是又進入了更深的山林裡居住。
那是離武延最近的兩個禦靈境第一重天的修士在大戰,在攻擊著彼此,磨練著自身,想要通過戰鬥來感悟自身更加深層的大道。
雖說有些先天大道已經化為了他們自身所能掌控的道則,但是,其中還是有更加深層的奧妙在等待著他們挖掘和透析。
武延也不例外,同樣也在體悟自身的那先天大道所蘊藏的寶藏,在進一步地去解剖大道的結構與其脈絡,這些都是玄妙無比的,仍有無窮奧妙影藏在其中。
“嘿嘿,尋果李,你的六聯劍法的確不賴,但我的玄靈功法也照樣強大。”
那名長相普通,但是身材魁梧雄壯的男子淡笑地言語到,他很像是一頭人形大熊,虎背狼腰,四肢粗健,但是他的麵容整潔,很乾淨清新。
他的真名叫項宋,平時舉止大為粗魯,但是對於修行來說卻是細膩謹慎,無比認真,此時此刻他正在與尋果李在對戰招式,在相互切磋,彼此來感悟更加深層的自身先天大道,企圖要更加精進自身,促進修為的提升。
“項宋,這隻是我的第二式而已,不要得意忘形了。”
尋果李五官端正,麵容微揚,眼神堅定,此刻嘴角微揚,淡淡說道。
他對自己的劍法很有信心,因為這是他祖上,曾是城主級人物所流傳下來的一本功法,並不普通。
如今,他也不過是學了第三式而已,並且後麵還有三式,皆是六聯劍法中的精髓之處,不過裡麵晦澀奧妙,讓他難以去學習掌控。
現在,他也來此處尋找修士大戰,憑借這次的戰鬥來檢驗自身的修煉成果,看自己到底有多強,又走到了哪一步。
話語剛落下,兩人又開始大戰起來,場麵十分的激烈,時不時有能量光炸開,接著有熱浪翻滾,餘威波及幾百米遠,有許多的蒼天古木都被能量光給焚燒湮滅掉了,隻剩下些許類似黑木炭的物質灑落一地。
武延看著他們的戰鬥,心中也曉有興趣,他們兩人也都是與他同為禦靈境第一重天的修士,如今不遠處的兩人都在相互切磋,在體悟自身修為,這讓武延看得有些蠢蠢欲動,也想要上前一戰。
自從他晉升入禦靈境以來,除了當時斬殺那幾人後便再也沒有進行過戰鬥了,如今眼前恰好有試煉的機會,不可多得,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插進去一腳,與他們共同切磋。
“嗬嗬,再不使出你的第三式劍法,你可能真的抵擋不了我了。”
項宋淡淡道,他此時手拿黑精玄鐵劍,很普通,長有一米三,由劍柄至劍尖都是逐漸變小的,劍脊上也有點點旋紋蔓延,不過,這其實是隻要一點靈藥交換就可以得到的靈器,大部分修士都是用這些黑精玄鐵劍作為他們的利刃來參戰的。
此時,他施展著玄靈功法,有著一道道清靈的氣流從體內慢慢溢出,令他感到戰力澎湃,身軀堅硬,這讓武延也有些驚訝,此法竟有護體之能!
在他說話間,刀光劍影,根據他所擁有的經驗所出鞘利劍,毫無功法可言,隻是以那種普通的擊劍方式在戰鬥,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卻也有能量光在發散,從他的手中釋放而出,延至劍尖,在爆發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