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虛弱,在不遠處的山石旁靠扶著,而那俏麗的臉龐上也掛滿了淚花,容易讓人心生憐憫。
此時她已經恢複了那絕美的容顏,在山石旁暗自啜泣,情深意切,尤為淒涼。
武延向其走來,心情有些複雜,他淡道:“你為何無法轉世,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女子看看武延,美眸中充滿著哀愁,她回答道:“不清楚,我隻記得死後,看到了前方有一道光,周身也有無儘的唱誦聲,很像咒語,也像是經文,身旁也有自己的一幕幕記憶,不過也僅此而已,隨後我似乎遭受到什麼東西在拉扯我,身心欲被撕裂一般,之後便昏闕過去,醒來便是在我死去的肉身周圍了。”
接著她哀腔道:“唉,為什麼就是沒有徹底死去,為什麼我還要存在這個世界,我哀傷,憤懣,不解,我要報複!”
說話間,她又再一次地瘋狂起來,語氣也突兀地變高了一個調子,尖聲刺耳,令人難以忍受。
武延見勢,無奈地歎了歎口氣,隨後他大掌拍落,掌中金光閃閃,能量光璀璨,朝著她最後一點的魂火滅殺而去。
轟的一聲,四周都是一次巨震,將之附近的山石都給磨滅了。
而那女子的形體也全部都煙消雲散,形神俱滅。
武延歎道:“生前定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化為靈魂後墮入魔道,現在我也隻能這般送你一程。”
接著武延又思考了一番,自語道:“她所看見的與我相符,看來應該是真的。”
他點點頭,認可了自己當日臨死前所見之景,所感之物。
他同時也認為,的確是那天地規則特殊之地能夠阻礙住六道輪回大法則的運轉,這才使得她未能投向輪回,隻能殘留於人世間。
他觀察了四周一會,接著拾起一些泥土與山石,開始為這個可憐的女子建立一個簡陋的墓碑。
很快,他便為這個女子立好了一塊墓碑,見她沒有道出自己的姓名,便隨意地為她刻起了無名氏。
他淡淡說道:“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死了,又或是還能奔赴輪回,希望你下一世活得更好。”
武延為她哀悼緬懷,而後又騰空而起,開始繼續趕路。
……
三日後。
武延終於尋到了一座城池,此城池長有兩千裡,寬有一千五百裡,高有二十裡,氣勢宏偉,雄偉壯觀,就是比之邯元城還要小上許多。
不過這裡教派林立,分彆座落在四周八方,皆盤居在巨山山腰上的瑤台瓊室,寶殿珠樓。
飛簷流閣,金碧輝煌,紅牆碧瓦,雕梁畫棟。
很有氣派與道韻,都是不錯的修煉之地。
武延剛來此地,便看見城外不遠處有人在對峙,彼此都看對方不舒暢,表情嚴肅。
武延看了看,那竟是一男一女在對峙,男的高大威猛,儀表堂堂,女的亭亭玉立,芳容豔麗。
看起來兩人非常般配,絕壁雙嬌,天造地設,郎才女貌。
那女子柳眉倒豎,怒氣衝衝,謾罵道:“你這個負心漢,說什麼修成後便會娶我,可是現在呢?我怎麼看見你跟你那師妹走得如此之近?打情罵俏,卿卿我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很生氣,殺氣騰騰,在責問對方,希望他能給她一個合理解釋。
那男子很鎮定,臨危不動,他淡道:“那是以前的話,到現在我才發現,我與你不是很般配,你很強勢,我不喜歡。”
那女子聞言,心中更是氣炸了,恨不得立刻上前去將其斬了。
許久,她才平複怒氣,冷冷道:“好,好,好,你喜歡那個師妹是吧,我們三年的感情就這樣說沒就沒,你不仁,彆怪我不義!我這就去將她斬了!”
她非常強勢,不願意三年的感情付之東流,此刻,她更是想要將那口中的師妹給殺了。
那男子聽後,這才開始動搖起來,怒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若不是你身份高貴,我早就與你一刀兩斷了,直到現在,我才有了敢與你如此說辭的口氣,要不是我的師妹相助,我又怎麼會爬上現在的地位?!”
那女子再一次生氣了,聽見那男子這般說語,合著是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靠著自己的身份上位,要獲得榮華與修煉資源。
浪費了她三年青春,大好的年華,就給這原先就是下人的人給浪費了?!
她越想越氣,隨後便憤怒地一掌打去,想要將男子給震死。
轟的一聲,空中光芒大放,能量餘威四溢。
她重重地打在了那男子的身上,可是那男子手掌一握,將其手腕給緊緊地抓住了,自身則是灰煙冒開,隻是受了點輕傷而已。
武延看了看,不禁感歎道:“看來就算是在這樣的世界,依舊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