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鑒山莊莊主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說:“也不隻是這樣,葉姑娘是無憂的福星,定能讓他今後逢凶化吉。現在還勞煩葉姑娘去到無憂那裡,接下來的事自然就會開始了。”
葉若痕:“那你總得說,我一會兒要做什麼吧?”
天鑒山莊莊主不再理他了,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葉若痕無語的走了出去,這老頭真是把自己當成能預知未來的人了,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恐怕就不敢這樣了。
呦呦露出了頭,說:“主上,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葉若痕:“算了,得到神火要緊,先去找錢多多,看看他那邊發生什麼了。”
葉若痕因為不知道錢多多被帶到了什麼地方,所以挨個地方查探,但都找不到人。
“呦呦,趕緊用你的鼻子聞一聞。”
“……”呦呦很不開心的說:“主上,我又不是狗。”
葉若痕:“真是沒用啊。”
正當呦呦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葉若痕看到了一個正在急速奔跑的中年女子,看著雖然是上了些年紀,但是風韻猶存。葉若痕立刻跟了上去,呦呦趕緊也追了過去,邊追邊說:“主上,我還是有彆的用處的啊。主上,你等等我。”
葉若痕:“噓!我知道了,你彆出聲了,跟上她。”
跟著她,葉若痕和呦呦來到了一出很隱蔽的入口,入口處隻有兩個人在守衛。
中年女子說:“你們放我進去。”
守衛:“夫人,此處是二爺的密室,任何人不得進入,還望夫人見諒。”
葉若痕聽到守衛的人這樣說,心道:看來眼前這個中年女子就是何婉君了。
何婉君:“你們讓開,你們難道不知道,隻要是他錢揚能去的地方,我同樣能去嗎?這是錢揚對我的承諾。”
守衛的人自然知道,應該說整個天鑒山莊的人都知道,因為在何婉君和錢揚大婚的時候,錢揚親口說的。當時許多人都猜想錢揚是因為莊主的位置,而隻是拿何婉君這件事來做掩飾而已,畢竟誰都知道,這何婉君原本就是錢揚的未婚妻,但是因為錢揚的風流成性,惹得何家不悅,因此才換成了錢承。
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錢揚居然在成親當場說:“今後我錢揚在天鑒山莊是什麼地位,婉兒就同樣擁有什麼地位。隻要是我錢揚能去的地方,婉兒就能去。而且,我會對待無憂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
他們婚後,錢揚一切表現,也證明的他在成婚時所說的都是真的。因此,弑兄奪嫂的名頭就這樣一直掛在了錢揚的身上。
守衛的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夫人,請。”
葉若痕立刻招呼呦呦進入縹緲境,然後將縹緲境化作了一粒灰塵,吸附在了何婉君的身上。
何婉君大步往裡走去,生怕晚了。
何婉君人還沒有到達現場,就急忙說:“錢揚,你住手。”
錢揚聽到何婉君的聲音立刻回過頭,說:“夫人,你怎麼來了?”
何婉君沒有搭理錢揚,而是直接越過錢揚走到錢多多麵前,眼中帶淚,手緩緩撫上錢多多的臉頰,說:“無憂,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錢多多心裡想著,這錢無憂應該才失蹤兩年左右吧,模樣會變得很多嗎?哎,這裡的人呢還真是不記人麵貌啊。雖然這樣想,但是不知為何心裡會有些傷心,應該是錢無憂的這個身體出現的條件反射吧。
錢多多:“娘,我是無憂,無憂回來了。”
何婉君立刻抱住了他:“我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說說,你到底是為什麼會失蹤?”
錢多多:“我……”
錢揚在錢多多還沒有說的時候就打斷了他的話:“夫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會去吧。”
何婉君看著錢揚,說:“無憂在哪,我便在哪。”
錢揚:“來人,將夫人帶走。”立刻就有一隊人要帶走她
何婉君厲聲說:“我看你們誰敢。”
錢揚忍住怒氣,心平氣和的說:“婉兒,我想,你應該知道無憂犯的是什麼罪吧。我為什麼會把他帶到這裡?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帶到宗祠,由各位長老們處置?一切不都是為了讓他活命嗎?偷盜莊主令牌可是大罪,我就是不想讓他受罪,所以才將他帶到此處,具體的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何婉君:“你……你也相信無憂不會做出此事?”
錢揚:“自然,因為他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呢。”
錢多多立刻說:“既然如此,那你就說吧,當初你為什麼要殺害我?”
何婉君立刻看向錢多多:“無憂,你說什麼?”
錢揚:“錢無憂,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啊,彆忘了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