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揚,你什麼意思?你以為這些年我都沒有留證據嗎?”
左長老說完就要拿出證據,突然裴五秒一個箭步上前,將左長老給殺害了,順便悄悄在他手上下了毒。
右長老立刻要去救左長老,但是被裴五秒組織了,說:“不要過去。”
天鑒山莊莊主皺眉:“裴堂主這是什麼意思?”
裴五秒:“裴某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這個左長老說是要拿出用來陷害錢二爺的證據,其實卻是想要與在場的各位同歸於儘啊!若是不信,大家可以看看他的手,已經布滿了劇毒,隻要觸碰到什麼就能一傳十十傳百,並且此毒無解。若是大家不信,可以讓葉小神醫來看看。”
葉若痕被點名了,自然走了過去。
“老大!”錢多多擔心她。
葉若痕:“無妨,我到要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裴五秒:“葉小神醫可要快些,不然這毒可是會隨著空氣進入人的體內的,同樣會中毒。”
葉若痕點點頭,小心點檢查了一下,然後立刻起身:“快!將屍體燒了,不然我們都要完蛋了。”
葉若痕剛說完此話,就見左長老的屍體開始鼓脹起來。
天鑒山莊莊主立刻名人焚燒屍體,左長老的屍體最終化成了會,並散發出非常刺鼻的味道。
裴五秒如同聖者一樣,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水,往空中一撣,味道立刻散去了許多。
裴五秒的這樣做法讓所有人都說不出什麼,並且還要感謝他。
這不,立刻就有人走出來,說:“多虧了裴堂主啊,不然我們可就沒命了。”
“可不是嘛!”立刻就有人附和。
莊管家在天鑒山莊莊主耳邊說:“莊主,這下可該如何是好?”
天鑒山莊莊主好像並不在意現在的狀況,仍舊胸有成竹的樣子,其實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但是他在行動之前算了一卦,知道今天這事必成。
“無妨。”天鑒山莊莊主隻回了莊管家這兩個字。
錢揚見現在的狀況,立刻上前說:“現在大家應該都明白了吧,這一切的事都不是我做的,都是左長老做的,他心思不純啊!”
莊管家:“二爺,那莊主的病,你怎麼說,莊主可是你害的,莊主就是認證。”
錢揚:“我怎麼可能害我的父親,莊管家,你是老糊塗了吧?我害我的父親有什麼好處?若是我害他,我還會每天費儘心思的為父親尋找醫者嗎?為了父親的病情,不惜背上殘害醫者的名聲?”
莊管家:“你……”
錢揚:“莊管家,我知道你是跟在父親身邊的老人了,我想,你應該是被左長老給騙了吧!”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了,畢竟莊管家在天鑒山莊的地位不是他們能編排的,還有那些個不經常出世的長老也不稀的摻乎這些事。
右長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說:“我查這些事的這幾年,查到了他們有一個信物,一直都是靠這個信物來互相聯係的,若是什身上有此物那麼,就說明是和左長老一夥的。”
天鑒山莊莊主:“什麼信物?”
右長老:“一個鈴鐺。”
天鑒山莊莊主:“這……右長老啊,你說這個不等於沒說一樣嗎?”
右長老:“隻要我們找到一個鈴鐺,那麼搖響它,其他的鈴鐺也回響。”
莊管家:“但前提是我們沒有鈴鐺啊。”
錢揚剛才聽到右長老說出鈴鐺的時候,心裡一慌,想著該找什麼借口將鈴鐺給銷毀呢,但是又聽到他們說沒有鈴鐺,就放心多了。
錢揚走出來,說:“為了證明大家的清白,希望大家配合,就互相搜查一下吧。”
錢揚黨派的人立刻知道了錢揚的意思,各自找同伴假裝搜身做做樣子。
葉若痕突然走出來,說:“大家現在就站在原地不要動。”因為此時大家正要互相搜身,人與人的間隔變大了些。
立刻就有不正經的人調侃說:“怎麼?葉小神醫要給我們搜身?”
葉若痕一笑,說:“自然不是,莊主,麻煩先派人看好他們,不要讓他們有動作。”
天鑒山莊莊主立刻一揮手,他的暗衛立刻出動。
“不知,葉神醫有何辦法?”
葉若痕慢慢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鈴鐺,交到了右長老的手中,說:“不知,右長老所說的可是這個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