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幀沉思的這段時間,裴五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算是現在身體疼的要命,也不敢吱聲,生怕再次挨打。
不知過去了多久,蘇允幀終於開口說話了:“將煉藥師公會的人都放了。”
“是!”裴五秒不假思索的回答後,立刻轉身要走,然後停住了,回過身,說:“閣主,您說什麼?”
蘇允幀不耐煩的說:“將煉藥師公會的人都放了,怎麼?聽不懂嗎?”
裴五秒:“閣主?為什麼?”
蘇允幀:“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哪來這麼多廢話。”
裴五秒見蘇允幀生氣了,立刻說:“是,屬下這就去辦。”
蘇允幀接著說:“等等,辦完這件事後,將鬼君請過來。”
裴五秒什麼都沒再問的回答:“是!”
裴五秒走後,蘇允幀有些緊張的坐在了座位上,心裡想著:也不知道域神的實力恢複了多少,自己現在做的這些事情萬一都被他打亂了,這可怎麼辦。他現在也是不敢輕易的和她正麵對抗,畢竟隻在她蘇醒的片刻就能將自己廢去半條命,何況她現在已經蘇醒了呢。這件事情一定要和鬼君好好商討一下,在決定接下來的事要不要做。
裴五秒將煉藥師公會的人都放了之後,就放了一個信號彈。不一會兒鬼君就出現在了蘇允幀麵前,說:“一切都辦好了?”
蘇允幀:“暫時還沒有。”
鬼君:“那你找本君過來乾什麼?”鬼君有些生氣了,自己正在修複自己的身體呢,就這樣被打擾了。
蘇允幀:“我自然是有要緊的事要和你說。”
鬼君:“你說。”心裡卻想著,要不是現在留著你還有用,我會忍你。
蘇允幀:“這個世界的域神已經徹底蘇醒了,她現在正在乾擾我們的計劃。”
鬼君:“你是說那個小丫頭蘇醒了?”
蘇允幀心想:小丫頭?鬼君為何會如此稱呼域神?蘇允幀雖然心裡很是不解,但嘴上卻沒有問這個問題,而是說:“是,她現在在阻止我們對付煉藥師公會。”
鬼君:“哦?那既然是她要保著煉藥師公會的話,那煉藥師公會就先留著吧,最後再對付他們。”
蘇允幀皺眉,說:“那好吧,隻能這樣了。鬼君,你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鬼君:“本君自然不會忘記,待我大事成了之後,這片世界就歸你了。”
蘇允幀:“好。但是,我有一事不明,你為何要我抓這些門派的人,或者是毀掉他們啊?”
鬼君嚴肅的說:“這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知道,你為我做好事情,本君答應你的事情一定做到就好了。”鬼君說完這些後就走了,鬼君心裡想著:等集齊了這個世界的力量,我就能回到巔峰的狀態了,到時候,這位可愛的域神,我得多玩幾天才好。鬼君這樣想著想著,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哈哈哈……”
煉藥師公會。
納蘭無極有些呆呆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按照葉若痕所說的,將她在此處的消息放出去了,自己是不是瘋了。算了,反正也沒有人知道,若是誰問起來,自己就說不知道就好了。納蘭無極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後,起身去休息了。
因為納蘭無極認為自己錯怪了納蘭初恒,並且還當眾打了他的臉麵,覺得有虧於他,他前段時間一直想要讓沐夕從思過崖出來,納蘭無極一直沒有同意,並且還罵他是胸無大誌,隻懂得感情用事的人。為了補償他,納蘭無極名人將沐夕給放了出來。
當沐夕出現在納蘭初恒麵前的時候,將納蘭初恒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情況?
沐夕一把就抱住了納蘭初恒,說:“初恒師兄,謝謝你,謝謝你這樣儘心儘力了將我救出來。你不知道夕兒在思過崖遭受了多大了苦,那裡麵都是一些精神有問題的魔獸,在白天的時候一直攻擊我,夜晚的時候我也不敢輕易休息,害怕它們的突然襲擊。我一個人在裡麵真的是太害怕了,多虧了你,及時將我救出來,若是再在裡麵一段時間,我恐怕就活不下去了。”沐夕說著將自己的衣衫解開。
納蘭初恒立刻攔住她,說:“夕兒,你這是乾什麼?”
沐夕將他的手那開,然後衣衫滑落,隻餘下一件遮住了關鍵處的肚兜,說:“你看,這些就是那些魔獸咬傷的和抓傷的,夕兒用靈力對抗都沒有用,他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一樣,不要命的往我這衝。”
納蘭初恒並不是很想看她身上的傷,但是又不好表現出來。看在沐夕眼裡則是他很心疼自己,想要知道她受的傷,又不忍心看。
沐夕牽起納蘭初恒的手摸在自己的傷口上,納蘭初恒對於沐夕這樣突然的舉動弄得一哆嗦,再加上摸著女子的身體使得他渾身有些顫抖。
納蘭初恒:“夕兒,你這是?”
沐夕:“初恒師兄,你感受到了嗎?若不是你努力將我救出來,我的傷會更嚴重。”沐夕說著說著便將自己柔軟的身軀貼了上去,繼續說道:“初恒師兄,夕兒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今後無論你是成功還是失敗,你的地位是高還是低,我沐夕都認定你了。既然這樣,我已經沒有什麼不能給你的了。”
納蘭初恒:“夕兒,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納蘭懷止有些驚訝的回過頭。
沐夕的臉頰已經微微發紅,說:“夕兒什麼意思,初恒師兄還不知道嗎?”沐夕慢慢直起身子,紅撲撲的臉湊了過去,吻上了那略微張開,有些不可置信的嘴唇。
很快納蘭初恒就反守為攻,一室旖旎,芙蓉帳暖。
納蘭初恒望著沐夕已經沉睡過去的臉龐,不屑的笑了。心道:自己送上門,我怎麼可能不要。這樣的女人果然是比青樓那些女子要……青澀的多。納蘭初恒撇了一眼落在床上的紅色印記,諷刺的看著。
第二天一早,沐夕知道讓她進入思過崖受罰的罪魁禍首葉若痕居然也在藥穀裡,她氣哄哄的就來到了葉若痕所在了長老院。
沐夕剛來到長老院,就看到了葉若痕在院子裡吸收天地精華。
“葉若痕,你居然還敢回來。”
葉若痕看著眼前怒視自己的年輕女子,搜索了一下記憶,原來是她啊。
“沐夕?你被放出來了?”
沐夕:“很好,你還記得本姑娘的名字,這樣的話,你死也知道是誰將你弄死的。”
葉若痕:“哦?原來煉藥師公會都是這樣不懂得尊卑的啊,我畢竟是榮譽長老,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隻是藥長老的弟子吧。難道說,你去一趟思過崖,就升級成為了長老了?”
沐夕的氣焰突然有些降了下來,說:“我並沒有成為長老,但是我……”以後會成為會長夫人,到時候你就算是長老的頭,我也照樣能夠壓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