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佳蘭:“南風平,怎麼是你?”
南風平:“收到了你的求助信號,正巧我就在附近,自然過來幫你了。”
淳於佳蘭看著已經不見人影的葉若痕和君屹,怒視著南風平,說:“你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幫葉若痕的?”
南風平:“葉若痕?淳於大小姐是糊塗了吧,我為什麼要幫她啊?彆忘了是誰害得我成這樣子的,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淳於佳蘭:“那你攔著我是什麼意思?”
南風平:“我攔著你?你要我說多少遍,我隻是收到你的求助信號特意過來的,看到你了,並且你還無事,自然是問問你有什麼要幫忙的了。”
淳於佳蘭:“你!”
南風平:“等等,你是在抓葉若痕?那這可不怪我啊,是你沒有和我說清楚的,我們趕緊追上去吧。”
淳於佳蘭:“嗬,若是追不上,你就等著如何像閣主解釋吧。”淳於佳蘭說完這句話,就立刻追了過去。
南風平:“我有什麼好解釋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來幫忙還是錯了?那你就不應該放求救信號啊!真是的。”
淳於佳蘭:“不要廢話了,快點找人吧。”
南風平望了望葉若痕離去的方向,然後行動起來,但是追的方向並不是那裡。
南風平的手下:“主子?”
南風平看了他一眼,那人立刻不敢說話了。
葉若痕帶著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君屹終於來到了城門口,初夏,流羽和葉一已經焦急的在那裡等了許久了,見到葉若痕回來,立刻迎了過去,葉一立刻接過半趴在葉若痕背上的君屹,迅速往車裡走去。
初夏望著葉若痕憔悴的麵容:“王妃,你這是……”
葉若痕虛弱的說:“現在沒有時間說這些了,我們趕緊走,一會兒他們就應該會追過來了。”
初夏:“是!”
幾人立刻登上神車,迅速離去。葉若痕一進入神車後,就將呦呦喚了出來,讓它來控製神車飛速前進,自己則到神車後室療傷。至於君屹的傷勢,就就葉一,流羽來負責。
城門上,一個人影站在那裡,望著神車離去的方向。
淳於佳蘭看著站在城牆上的南風平,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在滿城裡尋找,他到好,在城牆上吹風?
“南風平,你這是在乾什麼呢?”
南風平回頭,說:“我自然是看看他們有沒有逃出城外了。”
淳於佳蘭看了一眼城門,說:“他們要是來到這裡,那就走不了了,我已經在這裡放上了閣主教的上古陣法,無論是誰,都會被困住。”
南風平:“哦?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她跑走了,現在我們就甕中捉鱉吧。”
“你彆偷懶就行。”淳於佳蘭瞪了他一眼,立刻又去尋找了。
南風平背著的手掌不住的顫抖,三真炎的殘留氣息還在自己的手上,就在淳於佳蘭準備遠去的時候,南風平自己進入了淳於佳蘭放置的上古陣法中。
“哎呀,噗!”南風平立刻吐出一大口血。
淳於佳蘭聞聲又走回來,說:“你這是乾什麼?你都把我的陣法弄亂了。”
南風平:“我這不是試試你上古神器使用的對不對嗎?”
淳於佳蘭瞧不起的說:“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把陣法都弄壞了,你怎麼還使出你的三真炎了?”
南風平無奈一笑:“自然是保命啊,你沒看我差點沒命了嗎?”
淳於佳蘭:“真是膽小鬼,這陣法隻能將人重傷並禁錮,死不了的。”
南風平:“重傷?完了,我幫不了你了。”
淳於佳蘭:“我也指望不上你。”說完這句話,將南風平毫不留情的從陣法中抽離出來,扔到了一邊,然後又迅速的將陣法補好,轉身離去。
……
第二天清晨,神車停在了一條河邊,眾人坐在草地上休息。
葉若痕也恢複過來了,有縹緲境的不斷補給,恢複的自然快。葉若痕正眼,就發現神車是停著的狀態,原本擔心是不是被捉住了,但是感受不到周圍的殺氣,便下車來看。
呦呦立刻看到葉若痕:“主上,你沒事吧?”
葉若痕:“我沒事了,怎麼停下來了呢?君屹呢?他怎麼樣了?”
流羽立刻回答:“王妃,君公子無礙了已經,但是他暫時不能長時間顛簸,所以才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的。”
葉若痕:“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