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拳的能力!
“那個老頭被清真和尚帶走了……他想乾嘛?”方唐不解,就算俗界和武界已經到了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但是為什麼武界卻依然插手俗界的事情。
難道這個武界因為自己的拳頭太大,已經跟俗界的人開始叫板了嗎……
那個清真和尚不是來自於佛門聖地大雷音寺?出家人不是喜好普度眾生的嗎?怎麼……
“這個啊……我不能告訴你太多,有些事情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至於倪一舟那個妖僧……我隻能告訴你,他的事情已經成為了高祖心中的疙瘩……所以那件事後高祖開始閉關,成為了高祖突破這個俗界的第一人的唯一動力……”章自忠遙想起當年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引起整個中洲女子為之瘋狂的錦衣衛總指揮使倪一舟,不由得苦笑,要是讓高祖重回當年,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就好像在風雨飄搖裡的一葉小舟,小舟上麵有5個人,犧牲一個可以換來全部人活下去,而犧牲的那個人偏偏是倪一舟最愛的也是最後一任深愛的女孩。
所以倪一舟就是從那時候脫離了俗界,以全新的身份加入武界……
章自忠知道倪一舟脫離俗界加入武界,一去就是二十年,章自忠希望倪一舟能夠放下當年的仇恨,加入佛門大雷音寺也是為了放下心中的殺戮。
他,從曾經的翩然美少年變成如今遁入空門的出家人,收起了當年少年獨有的的桀驁不羈,隻為那兩人,而展現出空靈飄逸柔情似水的氣質。
可是倪一舟最愛的人已經不在……
倪一舟知道她以前在山間,現在雲巔,她永遠最喜歡杜鵑花,其花語也正契合了這愛情故事——“屬於你”。
倪一舟知道他最喜歡的不過是街邊一個普普通通的冰糖葫蘆,每次自己從皇城回來,總會在家門的拐角處買上那麼一兩根的冰糖葫蘆帶給他。
可是,
如今故人不在,佳人不在,徒留他一人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活在這世間還有什麼意義?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章自忠邊走邊低聲呢喃,這首曲子其實挺搭配倪一舟的,就像當初倪一舟為了她放棄所有世家的豪門千金
方唐撓了撓頭,他初次接觸武界大大小小的勢力,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但是很快就釋然了。自己的身上有著無敵的外掛,自己還要怕什麼?
武界的人來了,隻要是敢妨礙自己的,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那麼我方唐絕對會將來人滅其宗門!
“呼……”方唐深呼了一口氣,他雖然有些好奇這位來自武界大雷音寺的倪一舟究竟把那個年長的六尾鬥獸帶走乾什麼?
好奇歸好奇,但是要下還有更為重要的任務,容不得他多想,轉身離開和章自忠離開了這間旅館,因為這裡已經破損嚴重,自然不能夠再住人。
“章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方唐連忙從兩人的房間中拿出章大人的行李後,追趕了上來,畢竟章自忠才是這一次的任務首長。
“我們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離最後一段的路程比較近的地方,我已經派遣地方的戰鬥人員24小時全天候盯緊那裡,更多的是盯緊最後的三個六尾和可能存在在這片東城裡的其他同夥鬥獸。”章自忠的語氣沉重無比,因為誰也不知道那高架橋最後一段路究竟會不會成功地被鬥獸得手。
方唐輕微地點了點頭,隨後上了已經停好在倆人眼前的出租車,便上了車。
動京集團所施工的高架橋最後一段路程就在東南方向,可以說那裡就是一片老城區,高樓密集,施工難度非常之大。
“根據調查組的情報傳來,我們意外的發現,高架橋項目的最後一段路,動京集團不是造不出來,而是他們沒有時間去建造這個,所以當初李可派遣商談人員將這裡進行拆遷,沒想到老城區的人們一口回絕了李可,也回絕了李可的那個天價賠償費,所以這也是令動京集團最為頭疼的地方。”章自忠嘖嘖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想到一向以雷厲風行著稱的李總裁也會遇到難題。
“嗯……確實沒想到,現在這個社會多多少少都是以金錢至上的關係,可以說在金錢的熏陶下,正常人都會變得銅臭,老城區的人們這麼一做,說實話我也沒想到。”
但是,這有什麼辦法,李總裁畢竟不是心狠手辣之輩,總不可能不重視人們的生命,隨便來一個挖土機就將這裡給鏟了。
到時候他可就背上了不好的名聲來。
“李可的動京集團沒有這一段,但是並不代表其他人沒有,隻要成功地將高架橋項目最後一段拚接在一起……後果……你知道的。”
方唐點了點頭,
“所以,你明白就好。”章自忠說完不再言語,車內的氣氛頓時沉重了起來,兩個人紛紛看向窗外,麵對那個東城之中深處黑霧的敵人,有些莫名的緊張。
十五分鐘,
車穩穩的停在了東南老城區的一家酒店前麵,這座酒店樓高10層,方唐和章自忠預定的正是最高的那一層樓。
畢竟,
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嘛,
隻有站得高才能望地更遠。
“東城三建剛好有這麼?一段路,正好也是那個高架橋項目所缺的一段,方唐你有沒有覺得這是個巧合?”章自忠接過從不遠處向自己跑來的人遞給他的一份最新報告,看了一眼後交給了方唐。
“東城三建為什麼這麼快就能擁有高架橋項目所缺的一段?時間緊迫他們肯定不是現做的,而是有提前準備。也就是說東城三建很可能是這群鬥獸的幫凶?”
“我一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而這個巧合都是一環接著一環,環環相扣,換一句話說我已經開始懷疑從這一次任務的開始,我們就在被人牽著鼻子走,哪怕是那群六尾……”章自忠的語氣無比沉重,任誰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下去,多多少少會有點心理不平衡。
“可是……是誰牽著我們的鼻子走……”方唐聽著章自忠的話,有些稀裡糊塗,但是他知道這一切的背後有著一個陰謀在兩個人的麵前。
“鬥獸化人從根本上來說我們已經從根本上判斷到這件事是鄭東策的所作所為,動京集團裡發生的一切,使我們認識這個鄭東策是整個事件的幕後推手或者是鄭東策的一個慣性思維更加的根深蒂固。”
章自忠停頓了一下,看著方唐瞪的越來越大的雙眼以及夾雜在其中的眼屎之後,笑了一下。
“正常來說一家建設公司永遠都是進行實地考察之後才能夠開始建設,這個東城三建缺不聲不響的就能有?不讓人懷疑是不可能的。”章自忠笑道,隨手拿了一份放在前台上麵的報紙,向前台道了一個謝後,進入10樓的所在房間。
“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這麼多?連東城三建你都能查得到,按照你的意思來說這東城三建為什麼會有上麵的背景,是不是就是意味著上麵已經有人和鬥獸勾結?”
“有這種可能……”章自忠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再搖了搖頭道“有時候,不是上麵的人沉澱了太久,身體裡的野心沒了,而是下麵的人有時候不太聽話,越權越權……你明白吧。”章自忠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咬的很重,看著方唐,從方唐的手裡接過行李箱,笑了一下之後拍了拍方唐的肩膀進入了房間。
“還不快跟上,發什麼呆呢?後麵的任務可是很重要的,你千萬彆給我掉鏈子……”章自忠提了一個醒猴,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