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慶功宴也不帶上我。
方唐突然想把太虛古龍和地皇兩人重新拉回武當,把他們的頭按在地上狠狠地錘了一頓,方唐看著眼前的屍體,搖了搖頭,直接轉身離開了大殿。
原先那些被張書畫控製的五位長老早已被陳長老帶回武當的醫館之中救助,而隻有一位張書畫靜靜地躺在了那真武大殿之中,許白帆看著眼前的長老,眼中不停地旋轉著,然後微微一笑。
“想不到,大長老那般人物,如今卻又淪落到這般下場。”許白帆笑著,隨後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臉色一變,滿臉怨恨地看著這大長老。
“如若不是你,我又為何一直是雜役弟子,你死了好啊,這樣,我就可以當上內門弟子,甚至是真傳弟子。”
許白帆直接轉身離開了這真武大殿,直接朝著方唐趕去。。。
三日之後,
方唐等人站在了真武大殿之前,看著下方穿著武當弟子服裝的武當弟子,看著他們舞劍,方唐不由得感慨了一聲,年輕真好,地皇直接給方唐來了一個暴栗。
“你才幾歲,給我整一個老生常談的話來?來,你給我哭,給爺整一個網抑雲。”地皇打了一下方唐,方唐吃痛,也有些無語,
網抑雲,現在還沒到時間啊,怎麼給你哭嗎
“生不出人,我很抱歉。”方唐突然看著地皇,地皇的這道分身畢竟在俗世待過許久,自然會懂得一些用語。
“聊你媽,滾蛋,”地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旁邊的張太極帶著之前的幾位長老朝著方唐他們走來“張掌門,讓你看笑話了。”
地皇朝著張掌門拱了拱手,張掌門和身後的幾位長老看了一下,也是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方少俠,這位是掌管萬寶園的鄭長老,一會兒鄭長老會帶著你進入那萬寶園,尋找你所想要的東西。”張太極用手指指了指身後的一位長老,那位長老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方唐拯救了武當,人家想要進入那萬寶園也是應該的。
“如此,便多謝張掌門了。”方唐自然也是得客氣一下,張太極隻是笑了笑,隨後看向了那下方的武當弟子。
“諸位,請聽我一言,我身邊這位,是來自於幻翎宮的弟子,也可以說,人家年紀輕輕,就已經遠超你們真傳弟子一大截,也是人家,以一己之力,硬憾真武七截劍陣,也替我們武當,解決了魔門叛徒,拯救我們武當於水火之中,但是,眼下還有諸多不確定因素存在,請諸位弟子配合武當,放空心神,讓這位優秀的弟子,替我們徹底地解決隱患。”張太極的聲音高昂,門中的弟子雖然不知道為何要放空心神,但是既然是掌門所要求的了,那就必須要做到。
“遵掌門令!”武當弟子朝著張太極所在的方向,行著弟子禮。
“方少俠,現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張太極自然是知道方唐要做什麼,但是就是為了萬無一失,免得武當之中又出現了下一個張書畫。
“請張掌門方心,我等義不容辭。”方唐畢竟是沒有修為的人,雖然有著外掛,但是並不像這些修士仙人一樣有著諸多神鬼莫測的手段,所以,這個任務還是多半依靠太虛古龍和地皇。
地皇手中的能量在自己的上空,地皇將自己的黑袍摘下,露出一張英俊的麵龐來,隻見這上空之中的能量停留在了地皇的眼前,地皇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了金色。
金色的瞳孔,充滿了威嚴肅穆,他身上的氣息直接讓張太極不由得呼吸一滯,這讓張太極不由得暗暗心驚,他也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地皇曾經留下的一道分身,但是這麼久過去了,分身還有這般的能量,張太極不得不感慨。
地皇的金色瞳孔,在下方的弟子們身上掃過,唯獨看向最後方的一個弟子的時候,他的目光直接停留在了那名弟子的身上,那名弟子不是許白帆,而是許白帆的好友,傻大個。
“怎麼了,前輩,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張太極見得地皇的動
作突然停了下來,順著地皇的目光看去,他也看到了那在後方的那名弟子。
是不是地皇發現了什麼?
張太極的心中一直有著這麼一個疑問,這地皇是不是發現武當之中有什麼不對勁了。
“嗯。。。也不能說是發現了什麼,張掌門,你們門中沒有什麼被控製的,反而都是極為正常,隻是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罷了。”地皇看著張太極說道,指了指那個最後方的弟子。
“那個弟子是誰。”地皇看向的正是那傻大個,傻大個體內並沒有所謂的純陽之意,地皇一眼就能看穿。
“這個弟子。。。”張太極自然也是看到了傻大個,但是腦海之中卻沒有這個弟子的半分印象,說起來,他這個掌門當得不到位,連自己門中弟子都不認識,這讓他的臉色微紅。
“這個弟子叫做張日山,是武當的雜役弟子,因為自身修為的原因,他的體質根本就吸收不了武當的純陽之意,也就是說這個弟子跟武當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讓他當個雜役弟子,也算是度過後麵的餘生了吧。”張太極身後的一位長老說道,他正是管理門中弟子的長老,自然也會知道張日山的情況。
“好了,武當現在已經沒啥問題了,掌門,請讓這個張日山過來一趟,其他弟子可以散了。”地皇說道,他隻是對那叫做張日山的雜役弟子來了一絲絲的興趣。
“好。”說完那位長老便直接下去尋找張日山,順便讓那些弟子解散,張日山站在弟子之中的末尾,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那位找自己的長老,看著長老臉上的表情,他有些誠惶誠恐。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要被武當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