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陳瀟滿臉不置信地搖了搖頭,她知道魚無情說的什麼意思了,意思就是,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是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工具,任他們玩弄的工具。
“那天晚上我本來想來這白蓮宗找你,我從太上忘情宗離開的時候,就看見你的那位師兄和劉火皇一起進入了你的房間,有說有笑的,我就沒有過多地打擾了。”魚無情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陳瀟,他雖然心中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實際上發生的時候卻還是有些震驚。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個消除心中的怒火的工具,那天晚上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臉上那副舒服的表情,出賣了你呢。”魚無情再一次地湊到了陳瀟的耳朵之中,吹著熱氣,淡淡地說道。
“行了,我們之間就這樣吧,你過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你繼續放浪下去我也不會管你的。”魚無情這下才是徹底地將那陳瀟推開,直接轉身想要去原先自己已經預定好的客棧入住。
“無情,明天的日子,你還會來嗎?”陳瀟想要挽留魚無情,卻不知道從何而開口,當下也是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來,隨後她的目光一怔,她看到了他的身影已經停在了她的眼前。
魚無情微微側頭朝著陳瀟說道。
“會來的,但。。也隻是最後一次了。”
然後直接離開了此地,頭也沒回。
灰蒙蒙的天空更加的陰沉,仿佛兩個仙人如今的心情一般,陳瀟知道,自己已經是永遠地失去了魚無情,兩個人已經是徹底的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她看著魚無情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隨後渾渾噩噩地走進了陳氏,陳文自然是感受到了女兒的心事,連忙讓陳天霸滾出去玩,然後直接將房門緊閉。
他滿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幅模樣,雖然女兒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不假,但是陳瀟畢竟是他的親女兒,他這個作為父親的看到女兒這般模樣也很是心痛。但是女兒的事情他也幫不上任何一點點的忙,哪怕是開解一下自己的女兒。
陳文知道陳瀟是白蓮宗的弟子,陳瀟從那白蓮宗回來的時候,她身上的氣質就讓陳文感到了不對勁,雖然陳文是一個父親,但是也是個為官多年的河西郡守,什麼樣的人他多多少少也是見過,但是自己女兒的變化,陳文的心中自然是極為清楚。
怕是之前出現過的那位太上忘情宗的弟子,也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而離開了吧,能夠讓自己的女兒這般渾渾噩噩的,恐怕那個弟子在女兒的心中的分量開始變得大了起來,陳文看著自己的女兒,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如果自己的女兒在白蓮宗能夠潔身自好的話,說不定也能被那些稍微強大一點的宗門看中,但是女兒並不是。
“爹,你知道嗎,我究竟有什麼錯,我隻是想讓自己的實力變得強一些,所以我才選擇那樣,我還年輕,年輕是我的資本。”陳瀟哭著,眼下大廳之中隻有陳文和她兩人,自然是直白地說明白。
“你錯就錯在,你傷害了一個愛你的人,能夠讓你這般傷心的,想必對方在你的心裡的分量也是很重,你要知道,你是白蓮宗的弟子,在那些平凡百姓的眼中,你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是反過來呢,你在那些更為強大的仙人的眼中,你隻不過是一個紅粉骷髏。”
“為父執政多年,大大小小的案件都有處理過,先拋開你的身份不談,你和彆的男人玩夠了,然後一個最真實的想要去愛你的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你覺得人家會怎麼想?”
“並不是說從頭再來很重要,你哪怕現在衝上去跟彆人哭哭啼啼的道歉,沒有用的,人家的心裡早已經支離破碎了。”
陳文的一番話,說在了陳瀟的心中,沒有人知道,最後她是怎麼想的。
“那明天弟弟的婚禮,要不然就取消了吧。”陳瀟擦了擦眼淚說道:“王家小姐知書達理,可以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惜就是這麼一個人兒,她從沒有什麼緋聞,這是我不如她的地方,弟弟的性子我也了解,貪圖美色,爹,實在不行,這婚事就算了吧。”
“等到天霸什麼時候長大了,懂事一些,成熟一些了,再讓他去找媳婦兒。”陳瀟站起身來,朝著自己的父親行了一禮,然後直接離開了大廳。
她雖然是白蓮宗的弟子不假,也因為白蓮宗的這一層身份顯得她有些高高在上的姿態,先前魚無情和她的對話,讓她明白了些許,命運的枷鎖已經不再強壓在那王家小姐王佳雪的身上了。
“明日,我會徹底地離開白蓮宗,和白蓮宗的那一塊世界說一個再見,我會去好好地看一看這天下的大大小小的地方,也為自己曾經夢想仗劍走天涯日子,彌補一個遺憾。”
窗外不再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夕陽再一次從雲霧之中拔了出來,陳文看著陳瀟遠去的背影,那一瞬間,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了。
“管家!”陳文突然大聲朝著門外喊道,門口跑來了一名中年男子,男子看著陳文連忙低下了頭。
“大人,您找我?”
“去,把明天的婚禮取消了,然後將原本那些屬於王家的虧本的東西,給人家補回去吧。”陳文朝著管家說道,管家有些遲疑,看著陳文又是一頓欲言又止。
“怎麼了?還不去?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陳文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還未離去的管家,皺起了眉頭,管家辦事利索的樣子他自然是記得極為清楚,但是如今這管家站在自己的麵前還未離去,這讓他有些感到不舒服。
“不是,是這樣的,剛才,那河西城郡之中憑空出現了兩個來曆不凡的人,那些百姓似乎是叫他們為什麼仙長,然後我特地留下了一個心眼,看到王氏離開王家之後,一個人進入了風雲商會,然後出來的卻是一大批人。”
“怎麼?風雲商會去王家要債的?”陳文挑了挑眉,想起王家的生意似乎是有些虧損,而且欠下的錢還是欠給風雲商會的。
“這倒不是,小人從張管事的口中聽說,王家似乎是走了什麼大運,能夠找到一位來自於什麼宮的弟子,那個弟子給王氏一枚極品靈石想要來風雲商會當中兌換一些錢財,改善一下生活。”
“什麼宮?”陳文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精芒,極品靈石的存在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就算他是個河西城郡的父母官,雖然偶爾上麵也會賞賜幾塊靈石,可那些都是下品靈石,而且自己也不一定會有。
能夠這般輕鬆地給王氏一枚極品靈石,隻怕是出現在王家當中的仙長的來頭也是不小,他突然冷汗直流了下來,如果自己的兒子明天真的強行上門去娶親,那麼會不會直接被人趕出來,。。哦不對,被那位仙長就地斬殺?!
即使陳天霸有陳瀟作為自己的靠山,可是眼下陳瀟多半也是準備離開了那河西城郡,也沒有辦法出手。
可是極品靈石的存在,就算是白蓮宗也沒有幾塊,更彆說這等隨便就能夠出手的仙人了。
陳文雖然對那出現在王家的仙人的身份感到興趣,但是心中還是暗暗地做了一個決定,明日還是找個時候直接去王家上門賠罪。
“記得是幻翎宮。”管家想了半天,模模糊糊地說出了這個宗門的名字之後,然後想了一會,肯定地點了點頭。
幻翎宮,秦域頂級宗門!
陳文聽到這個宗門的名字,整個人差點直接腦子都抽了過去。
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還是說祖墳上麵燒了多少高香才會惹到這樣的存在,幻翎宮,就連白蓮宗後麵的太上忘情宗都不願意去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