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灰衣男子見目的已達成,也似乎為自己看清了這拜劍宗的套路而暗自得意,神色傲然道“我告訴你,彆看這拜劍宗一副正氣淩然之樣,實則是最齷齪下流之輩”
“嘻嘻!”
然而就在這灰衣男子繼續自吹自擂之際卻被一銅鈴般的笑聲打斷。
“真有趣,自己辦不到就質疑是彆人故意刁難自己或者就是有內幕,有趣有趣。”
“是誰?”
灰衣男子怒極,撇頭看去,隻見一個約摸十六歲的少女正咯咯笑著。
端看此女,其容貌嬌美俏麗,烏黑眼珠骨碌碌一轉靈動俏皮,此刻神情似笑非笑,嘴角掛著一絲狡黠,一頭粉色的長發及腰,一襲鵝黃色的連衣裙將嬌小玲瓏的身材襯托的完美至極,露出雪白與粉嫩的美腿和蔥根般的玉指,身上泛著優雅的清香,一看就是大家子弟的人。
灰衣男子神情一滯,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了,不懷好意道“小姑娘說我胡說,莫非小姑娘能上去?”
“當然!”
少女不屑地看了一眼灰衣男子,灰衣男子譏笑道“真不知道這拜劍宗為何找你來當托,看來還真是徒有虛名啊。”
“你什麼意思?”少女有些惱怒,捏著粉拳氣鼓鼓道。
“我說拜劍宗找個至少強壯一點的托來吹牛,也比較容易讓人相信。”
“而不是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一個黃毛丫頭,來打腫臉充胖子。”
灰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少女,眼神中譏諷之意更甚。
“怎麼?幫著拜劍宗說話就是托了?”
“我可沒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不行!”
望著這灰衣男子挑釁的眼神,少女臉色通紅,不過並不顯得狼狽,反而更加俏皮動人。
“你說我上不去?”
“好,我就上去給你看看!”
旋即小手一揮,那青鼎就出現在少女的肩頭,少女撇了一眼灰衣男子便大踏步向著石階走去。
見有人再次挑戰,眾人又打起了精神,不過當眾人看清挑戰者的模樣不由得暗暗搖頭,唯有那青衣與紫衣微微一笑,劉詢一拍腦門心中暗道“肯定又是被誰激將法了。”
隻見這少女扛著青鼎一步一步沿著石階向上,那羸弱的身體和這寬大的校場形成巨大的反差。
“蹦蹦蹦!”
少女一連走出了八十七步,台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瞠目結舌。而那個故意激將少女的灰衣男子早就目瞪口呆,他根本就沒成想過這少女居然能走這麼遠。
八十七階台階之上,少女額頭已經開始出現細汗,饒是她也感受到了壓力,咬了咬牙繼續向上走去。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
少女每踏出一步底下都會響起一陣叫好之聲,好似為其加油打氣。
“好沉啊,好累啊,好臭啊”
“嗚嗚嗚,都是他害的,大笨熊你可彆讓我逮到你。”
“讓你丟下本姑娘一個人在此受苦。”
一百零三階石階之上,少女此刻已經心神恍惚出現了幻覺,一個灰衣少年在少女前麵飄蕩,那雙狹長的眸子格外妖豔。
而少女顯然也已經達到了極限,台下劉詢的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那灰衣男子的胸口大石卻也落了下來。
至於眾人卻是百態儘出,或扼腕歎息或握拳鼓勵或暗自慶幸或怨恨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