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本紀!
接過儲物袋劉詢回到了街亭,這儲物袋中隻有一件衣服,劉詢將其披在身上輕咦一聲,這件衣服居然是一件靈器,而且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靈器。
“隱身衣!”
劉詢大感驚奇,這種靈器世間罕見,多方試驗了一下,劉詢確信魁杓之下無人能探查到他的蹤跡,有了這件神器劉詢自感來去自由,如虎添翼。
至於王啟為何贈送自己如此貴重的禮物想來便是希望他前往天塹一探,天塹是何處,劉詢自然清楚,那便是鐵劍峰二十萬丈處那隔斷天地的地方。
如今五大長老皆不在宗中,劉詢知道這是探訪天塹的最佳時機,劉詢與王啟打了一個配合,表示在他那裡做兼職,好隱藏自己的行蹤。
是夜,劉詢披上隱身衣,並將自己的身份更換成了“秦烈”,悄悄來到吊橋之處開始向上攀爬。天塹很高,而且鐵劍峰奇陡無比,劉詢爬起來也倍感吃力。攀爬途中不時地有靈力掃過,劉詢憑借著隱身衣與自身的氣息掩藏堪堪避過,而這種靈力的探查居然整整持續了一萬丈。
一萬丈之後,劉詢開始使出所有氣力加速攀爬,這一爬就是十天,在這高聳入雲的地方,劉詢氣血翻騰,這是大氣的稀缺導致的不適,而劉詢現在也隻能靠著靈玉去維持自身的身體狀況,一時有點心痛。
在距離天塹不足三千丈的時候,劉詢開啟了魔瞳,魔瞳之下無數陣法閃爍著光芒。微微一笑,劉詢知道王啟為何選擇自己來這裡了,因為隻有他才能完美避過這些複雜的陣法。
“僅僅憑借賭石就能判斷出我的能力,這王啟絕非普通老頭!”
這些陣法有舊有新,應該是宗中長年累月所布,如此又耗費了三天時間,劉詢終於越過所有禁製,來到了天塹。
到了這裡,劉詢也終於明白為何稱之為天塹了,因為這個地方竟然是個斷層,站在斷層之上,劉詢望著懸浮在千丈高度的另一座山峰感歎鐵劍峰的奇異,試著飛行卻發現飛行道具全部失靈。
而在這斷層之上居然有不少樓宇,靈氣也出乎意料的比拜劍宗高上不少。劉詢小心翼翼來到大門之處,上麵書刻“劍宗”二字,避過禁製,劉詢來到劍宗內部,這裡宛如一座宮殿,有山有水,布局似乎暗含九宮八卦之法。
小心翼翼探查一番發現並無一人,劉詢才放下心來,摸了摸桌上的灰塵,想來這裡至少有一年無人來過了。
“王啟讓我前來,難道是宗主在此地閉關?”
既來之則安之,劉詢嘴角泛起一個弧度,既然這裡無人居住,那麼這裡就是無主之地,換言之這裡的一切都屬於他劉詢了。開啟著魔瞳,劉詢一路走過,聞著仙花仙草的香氣,劉詢的儲物玉佩不斷地閃爍著光芒。
“龍血骨靈果,靈品四級,服之可瞬間恢複靈力,骨血再生。”
“水醉雲仙樹,地心火靈芝,冰晶魔藤”
望著這一株株如翡翠雕刻而成閃著幽幽碧光的仙藤草,劉詢兩眼冒光。將這些一掃而空,劉詢隻留下些許種子,而這裡的泥土也被劉詢扒掉了一層,在靈泉中泡了一個澡,劉詢取走近一半的靈泉水。
現在的劉詢對拜劍宗好感度並不高,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負罪感,這一通大掃蕩,劉詢心滿意足,隻可惜並未見到有靈器寶具什麼的,這讓他有些失望。收拾好一切,劉詢深吸一口氣向著後山進發。
“宗主會在這裡嗎?”
劉詢帶著戒備之心開始小心潛行,後山很大,青草萋萋,翠竹林木叢生,靈氣氤氳,更有幾隻靈獸在此暢行,不過品階並不高,隻是瑞獸而已。
翻過一座座山頭,劉詢又搜羅到不少天材地寶,雖然心中大喜卻也有遺憾,因為劉詢並不會煉丹,而這些天材地寶若是直接服用,效果會大打折扣,拿去喂噬魂蛟龍槍又有些不舍得。
“若是婉清在這裡該有多好。”
拍了拍自己的臉,劉詢收拾好心情繼續向前,很快就發現了目的地所在。隻見此處靈力稀薄,周邊連一根小草都沒有,站在遠處的樹枝之上,劉詢小心觀察。
“是誰?”
一聲怒吼從深穀中傳出,劉詢閉眼感受著這靈力的波動,居然比熊飛還要高上不少,而這種靈力的波動劉詢隻在白鑒與風一邪身上感受過。
“好強!”劉詢心中暗歎,掌心出現了汗水。
“是誰?”
那人再次怒吼,隻是這聲音淒厲無比,帶著無儘的怨恨如黃泉之音,劉詢心驚膽戰,這一聲怒吼讓他的氣血都開始翻騰,臉色漲紅。
“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本尊滾出來!”
神秘人三次怒吼,劉詢依然不為所動!笑話,這個時候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無端去靠近吧,誰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開這種玩笑?
“閣下是誰?”劉詢高聲問道。
“哼,宵小之輩,三十年了,你還來這招蒙騙本尊?”
聲音帶著嘲諷,似乎一口咬定了劉詢的身份。劉詢心中已有定數,一番計算之後,劉詢越至山穀之中,方才看清全貌。一個約摸十丈的水潭映入眼中,這池塘黑水無光,看不見裡麵的情況,而在池塘的四周共有九隻古樸的青銅大鼎,這些大鼎將黑水潭團團圍住,更有九根成人手腕粗的鐵鏈從銅鼎上穿過,彙聚在黑水潭深處。
而在每隻銅鼎之上各刻有一個字,分彆是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劉詢開啟魔瞳仍然看不透黑水潭,當下再不遲疑,右眼赤光乍現,魔瞳全力開啟。
在魔瞳光芒下,黑水潭底的一切無所遁形,一口似金似銅的古樸棺材被九條鐵鏈捆住,棺材之上更是刻下了無數梵文,這些字劉詢並不認識。
至於棺材裡麵情形如何,即使魔瞳狀態下劉詢也看不見一絲,棺材內發出一聲輕咦,劉詢一驚急忙收回赤光,朗聲問道“前輩究竟是何人,為何被困在此處?”
拜劍宗的賭石坊中,王啟輕呷一口清茶,略顯渾濁的眼睛望著窗外,歎了一口氣,沉聲道“宗主,這是老朽最後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