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本紀!
“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
“我叫蔡擊,今年二十一,水瓶座,單身,家在黃土高”
“停停停,挑重點!”劉詢額頭粗線,腦殼疼。
時間不快,劉詢的憤怒卻在不斷地積累,這蔡擊所作所為簡直是罄竹難書,一掌破壞了蔡擊體內的陣法之力,劉詢廢去了他的修為,冷聲道“我們走吧!”
“哥,這人太壞了,我們應該殺了他!”
霍念君拉上劉詢的大手,小臉通紅,她自小嬌生慣養,還從未遇過如此大奸大惡之人,劉詢笑道“沒了修為的他,在這龜靈島將會比死亡更痛苦。”
“哥,那碧海魔鯨王又是什麼,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
“海妖,也曾想殺了我!”
劉詢麵色冷峻,新一輪的獵殺遊戲已經在心中醞釀而生,他從未如此討厭一個宗門,唯有雲澤莊能激起如此大的憤怒。
因為在修真者的圈子中,很少會有人去乾涉凡人,但雲澤莊卻不遺餘力地奴役著凡人,進行開礦等一係列事宜,更是不斷將老弱病殘獻祭給碧海魔鯨王,以此來開拓自己的商業帝國。
雲澤莊可以說是一個地下王國,勢力早已遍布整個天衍,雖然眾帝國也心知肚明,但上位者的博弈隻看利益,根本不管不顧螻蟻的死活。
劉詢出生低微,他能想象到那些苦難百姓心中的酸苦與無奈,那種充斥全身的無力感是多麼的無奈,那種想拔劍問天的仇恨是多麼的可笑,他想起了在龍潛號碼頭的張龍趙虎,那是多麼赤誠的漢子啊。
在一片空地之上,劉詢布置了一個小小的陣法,這陣法正是雲澤莊內部的聯係暗號,而劉詢隻需要靜靜等待魚兒的到來即可。
幾天後,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這裡,在遠處一棵樹後謹慎地窺視,劉詢望著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經眉頭微皺,因為來人不是彆人,居然是周啟。
“他是雲澤莊的人?”
周啟仔細掃視了四周一番,見無人在此便閃身撤退,更是一步三回頭,有魔瞳的存在,劉詢與周啟保持著距離緊緊跟隨。
當初見古力梁浩與王騰等人在一起,本以為其他人都已遭毒手,沒想到居然還有叛變者,而且周啟能知曉雲澤莊的暗號,恐怕不是叛變那麼簡單,叫臥底更為合適。
“拜劍宗啊拜劍宗,現在的你就這麼不堪了嗎?”
劉詢搖頭歎息,看似還在威武雄壯的拜劍宗,已經充斥著各個宗門的眼線,山崩往往來自於內部,劉詢有些痛惜,畢竟這是給了他一切的宗門,他不希望就此覆滅。
周啟很是謹慎,繞了半天居然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地方,而劉詢也終於看清了駐紮的隊伍,這是一支五人小隊,且背後都背著一口棺材。
“周啟,情況如何?”
“孫兄,沒有人!”
“這蔡擊在搞什麼貓膩!”
孫立疑惑不解,周啟問道“會不會是彆人冒充布置的?”
“不會,每個隊的召集方式都不相同,彆人模仿不了。”孫立沉吟少許,忽然喝道“什麼人,鬼鬼祟祟?”
“煉獄穀,鳩摩羅!”劉詢從樹後走出抱拳道。
“煉獄穀?有何憑證?”
劉詢爆喝一聲,身上火勁彌漫,正是浴火不滅身,更是取出了鳩摩金的法寶,孫立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抱拳道“原來是煉獄穀的朋友,來此有何貴乾?”
“前幾日蔡兄曾邀請小僧在此伏擊他人,可小僧等了幾日也未見蹤跡,適才見有人掠過,方才一路跟隨至此!”
“原來如此,孫某失禮了。”
孫立抱拳,但眼中警惕並未減少半分,劉詢點了點頭,問道“幾位可知蔡兄在何處?”
孫立看向周啟,周啟點頭道“既然如此,我等一起去往集合地,且看蔡兄是何情況吧!”
劉詢點了點頭,七人身形如電向著召喚陣地點而去。在這途中孫立雖然也試探了一番,不過卻也被劉詢以兵來將擋的方式糊弄了過去。而當幾人來到目的地檢查陣法的時候,劉詢卻突然閃身而退,輕叱一聲,數道精光閃爍瞬間將所有人困住。
“周兄,快快出來,我已困住他們了!”
“周啟,你這個兩麵三刀的畜生!”
周啟大呼冤枉,孫立卻是一聲暴喝,一掌拍在周啟的後背之上,更是雙手掐訣,背上的棺材打開走出一具屍傀,其麵貌居然與滕陽有一絲相似。
孫立正是玄陰殿的修士,其他幾人也如此效仿。五具屍傀配合著五人在陣法之中左衝右突,企圖破陣而出。
周啟被一擊重傷,心中很是糾葛,因為前車之鑒導致孫立根本就沒有絲毫懷疑就下了重手,如今他心中已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逃。
然而劉詢豈會如他所願,手中黑槍如龍很快就製服了周啟,幌金繩從袖袍中飛出,周啟大駭,驚道“這是羅成的法寶,你不是煉獄穀的人!”
“你究竟是誰?”
孫立自知上當了,然而劉詢已經將昏迷的周啟綁在了樹下,笑著答道“在下正是天行道的陳浩南!”
“沒聽過!”
“什麼?銅鑼灣的扛把子你沒聽過?”
兜帽遮住麵門,胸前骷髏閃發著淩冽寒光,孫立頓感心中一沉,吼道“是你,梁浩!”
“我等是玄陰殿弟子,你若殺了我們”
“陳詞濫調,殺的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