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乾什麼?”
霍念君也發現了劉詢的不對勁,立馬猜出是霍敬軒所為。此時劉詢身上的重量已經達到了七千斤,劉詢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霍念君無需緊張。至於本想看笑話的東方嘯與西門宏卻已驚訝地張著嘴,有些茫然。
笑話!
劉詢堪堪築基之時就被白覓楓忽悠地扛著五千斤的銅鼎行走,而這些年來他也一直未曾忘記修行的根本是自身,而非外在之物。再加上這噬魂蛟龍槍重有千斤,若想運用靈活,那自身就得有能承受萬斤的實力。
“八千!”
“九千!”
“一萬!”
劉詢的雙眼也開始凝重起來,東方嘯已經不是訝異了,而是如臨大敵,因為這已經到了他的極限,而劉詢似乎還遊刃有餘,神態很是放鬆。
“不錯不錯!”
霍敬軒點了點頭,劉詢笑著問道“繼續?”
“如你所願!”
劉詢額頭青筋暴起,雙腳忍不住地開始顫抖,上衣已被汗水打濕,而彼時的重量已經達到了一萬二千斤。正所謂百尺竿頭難進一步,越是接近極限,所能提升的空間也是越小。
“繼續?”
“繼續!”
劉詢爆喝一聲,上衣爆碎,露出古銅色的肌肉,右臂之上更有一條黑色蛟龍纏繞,攝人心魄。而劉詢腳下的青石也早已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化成了齏粉。
“繼續!”
乾坤圖在頭頂不斷地旋轉,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輝,噬魂蛟龍槍也被劉詢握在手中插在地上,劉詢的雙眼已有些恍惚,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一萬三千五百斤!”
霍敬軒淡淡開口,劉詢的一隻膝蓋已經隱隱快要觸碰到地麵,雲中雀也開始認真地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哥!”
霍念君鳳眼怒視,霍敬軒右手一揮,劉詢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差點一時鬆懈就地一躺。霍念君上前關心,劉詢重新披上一件青衣,笑道“多謝霍宗主手下留情!”
“適才聽舍妹提及兄台的颯爽英姿,霍某也是一時技癢,還請柳兄不要見怪!”
由於龜靈島行動橫跨新舊之年,如今已經正月初十,劉詢也已二十歲,霍念君已十五歲,而霍敬軒自然已三十三歲,但卻對劉詢一口一個柳兄。這就是上位者的胸懷,即使是劉詢這樣微不足道的無名小卒也非常的尊重。
“霍宗主客氣了,能得到霍宗主的指點,晚輩自感三生有幸,豈敢怪罪?”
劉詢言辭懇切,霍敬軒雖然看似是施壓於劉詢,其實也是在教導他靈力的運用方式,霍敬軒絕對是個體術高手。
“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難怪念君會看上這小子!”
雲中雀摸了摸胡須,眼中滿是惜才之色,而遠處梅星澤也將青衣書院的眾弟子整合完畢,向著此處朗步走來。
雲中雀笑著問道“小友出自何門呐?”
“回前輩,小子隻是無名散修而已。”
“散修?那有無興趣來我青衣書院小住一段時日?”
雲中雀雙眼閃爍著睿智的光芒,霍敬軒不滿道“雲叔,柳兄是舍妹邀來,你這公然截胡怕是不妥吧?”
“嗬嗬,賢侄不要這麼吝嗇嘛,況且小念君可是答應陪老夫過這個新年的,如此不是正好?”
“好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星澤,來認識一下柳小友,你倆年若相仿,定有不少話題。”
雲中雀不愧是老油條,霍敬軒隻是稍慢一步就被其搶占了先機,劉詢自然順著階梯往上爬,當即道謝道“多謝雲前輩,那小子就卻之不恭了。”
“柳兄,在下梅星澤有禮了!”
“幸會幸會!!”
梅星澤遙相抱拳,至於東方嘯幾人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早就一甩袖子帶著眾弟子集合等待回船。
“柳兄,我們之前是否見過?”
“柳某長了一張大眾臉,梅兄感覺熟悉也是正常!”
劉詢笑了一笑,他才不願自曝身份呢,這一來獎勵都被梁浩撿走了,二來容易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能低調點就低調點為好。
“原來如此!”梅星澤點了點頭。
霍敬軒也不多言,笑道“大衍船上已備好酒席,就讓霍某為諸位接風洗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