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本紀!
卻說巧嫣然三人遍尋穆非煙不獲心下戚戚然,彆無他法,隻得無奈循著感覺而行,不知不覺竟行至白雪皚皚之地。
風靈兒玉手托著香腮眺望著這高偉雄起的雪山,怔怔不語。這幾年的經曆改變了她的一生,曾經的她隻是靈山上一隻無名的靈妖,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卻不慎遭遇人之惡,幸而遇到巧嫣然等人在溫中逐漸平複了內心的憎恨。
然而未享樂幾時便再遭戰火,更是憑空冒出一個瘋癲男子稱是自己的父親,這跌宕起伏的人生也不知是福是禍。幾人瞧得這絢麗純淨的高原雪山自感心曠神怡,塵心儘滌,精神大振,興致勃勃。
卻忽聞遠方響起鏗鏘號角之聲,此起彼伏。三人大驚,麵色微變,林婉清蹙眉道“聽聞角聲似夾雜著廝殺之聲,前方定然有人在戰鬥!”
那號角之聲高亢急促必是遇到了緊急嚴重之事,三人悄悄爬過雪山凝神望去,卻見山穀之下兩隻隊伍早已短兵相接,觀其規模竟不下三千人。
廝殺呐喊之聲不絕於耳如暴雨連珠,聽的三人毛骨悚然,心神俱震,尤其是風靈兒軀更是顫抖不已,這一幕像極了那年靈山上的光火。巧嫣然二人哪裡見過此等慘狀,卻見烏雲在天際嘶吼,刀悲劍鳴,血流如河夾雜著怒罵悲憤。
然而這場戰鬥並非勢均力敵而呈碾壓之姿,三千大軍很快就銳減至千餘人,而呐喊之聲卻也逐漸平靜,隻剩下零零細細的掙紮,那勝者首領本在掃視戰場,忽而轉向雪山之巔,右手一揮,眾人手中之兵齊齊對向巧嫣然三人。
不消猶豫,三人急速後退。而已有三人騎著玉流天火鷹疾馳掠來,這三人雖是偵察兵,但武力值也不遑多讓,且深諳兵法之道更是謹慎小心,隻在空中緊步跟隨並不時降下神通減緩三人腳步,顯然是等待大軍的到來。
三人僅靠雙足自然難以擺脫追擊,巧嫣然焦急問道“婉清姐姐,可有妙法破敵?”
林婉清本就丹心赤誠,素來以煉丹為重,雖然有起死回生之術但卻堪稱手無縛雞之能,論戰力比之風靈兒還不如,又怎會有禦敵妙法呢?當下蹙眉搖頭,三人歎氣哀聲憂心忡忡。
卻在這火燒危機時刻卻又聞一聲馬嘶,左前方煙塵滾滾萬馬奔襲,觀其衣著赫然是與被屠者同出一脈,定是那援軍。
三人顧不得多想,隻得埋頭衝去,雖不隻是敵是友但也隻能行此驅虎吞狼之術,禍水東引。
騎著玉流天火鷹的三人神色大變急忙掉轉方向,然而卻為時已晚。三道如火之箭簌簌而過,直接將其擊殺。
“你們是何人?”玉虛白馬之上,一人銀槍斜指喝問道。
巧嫣然杏目流轉,抱拳高呼道“大人,我等隻是此地散修卻被卷進亂戰之中,那群匪人見我等撞破他們行凶之事故而殺人滅口!”
為首之將聽聞此言神色大變,招呼十人看護三人便揮軍直下。巧嫣然憤慨不已正突敵遠遁,卻被林婉清輕拍玉手示意莫要
輕舉妄動。她們三人當數巧嫣然修為最高,而看護她們之人不過築基之境,想要擊殺自然易於反掌。
巧嫣然有些不解,輕聲問道“婉清姐姐,此良機難得啊?”
然而話未說完卻有一人從背後出現,輕笑道“有時候看得見的機會卻是致命的陷阱!鄙人藍銀,幸會幸會!”
三人一怔渾然未覺後何時出現了一人,撇頭望去卻見一翩翩君子笑容和曦,唯有雙眸好似毒蛇一般冰冷無。巧嫣然問道“你是誰?”
藍銀一揮手,十名守衛便點頭撤至一旁,顯然是認識,攤手笑道“鄙人名叫藍銀!”
這一語直接將巧嫣然噎得啞口無言,她的本意是問其份是何,卻被藍銀暗使小聰明挖苦了一番,頓時怒從心起,喝道“觀你衣著似不是他們的人,你為何阻我等腳步?”
“因為我在救你們!”藍銀說道,“荒古大陸早已得悉天衍修士來臨,已降下必殺之令。後方更有近萬軍隊枕戈待旦,你確定你能突破?且就算你僥幸逃脫,但也會被他們追殺至天涯海角,故而想活命便跟我來吧!”
巧嫣然自是不信,叫囂道“本姑娘憑何信你?看你也不像是個好人!”
藍銀哈哈大笑,沉聲說道“我並非要你信我,而是你信不信他們?時間有限,還請早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