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本紀!
陳水當然不會輕易便放德川信離開,畢竟天衍修士的能耐他可是親眼所見,無論是劉詢的非凡戰力,還是封於修的霸氣絕倫,都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故而這樣一群能左右局勢之人,若放之不管誰能保證不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放箭!”
一聲令下,箭如雨下,當陳水發現無法與德川信合作之時,他便已想到了殺人滅口,斬草除根之計。
“卑鄙!”
德川信麵色鐵青,怒發衝冠。他祭出光盾不斷地阻擋箭矢的侵襲,徐徐向後撤退。
德川信一退再退,然這箭雨卻似連綿不絕,已整整持續了五分鐘,絲毫滅有減弱之相。
“他們的箭矢為何如此充足?”
當螞蟻的數量無窮無儘之時,也可以啃食大象。凶城軍整體修為不高,但也絕非軟柿子,且此次進攻斷腸穀本就是背水一戰,故而陳水將壓箱底的所有輜重全部帶上了。
如今正好用來對付德川信!
德川信微微著急,他們因為初入此島,故而尋找了一處高點以便窺探地貌,卻不想也因此將自己逼入了絕境,陷入囹圄,他們的背後正是百丈高崖。
外丹修士尚且不能飛翔,隻能滑翔,但百丈高崖對於他們來說也並無危險,且他們的儲物道具中尚存飛行道具,故而不懼。
但這是在無人乾擾的情況之下,一旦他們現在選擇跳崖,便成為了活靶子,這漫天箭雨將再無顧忌,直接洞穿他們的軀體。
德川信眉頭緊鎖,眼中殺機畢現,沉聲喝問道“汝等想與吾魚死網破?”
陳水淡然笑道“非也,是圍獵而已!”
凶城中雖然最高戰力,隻有金丹七重境的陳水與嚴苛,但憑借剛才言語拖延的時間,他的陣型已經完成。兩千盾牌兵站在最前方形成半圓圍合之勢,四千長槍兵嚴陣以待謹防德川信反撲。
而在長槍兵後方正是八千的弓弩手,他們分成八輪進行射擊,源源不斷地箭矢已經令德川信不少手下受傷。
德川信怒不可遏,他爆喝一聲將靈力催至巔峰,手中更是出現一柄詭異的長刀。這長刀刀身纏繞著無窮黑氣,更有百鬼哀嚎之聲,正是他的本命金丹,妖丹鬼怨!
扶餘國尚武崇刀,他們認為刀是世間最強的兵器,也是最完美的兵器,故而他們的金丹多以刀為主!
柳生家族的柳生極陰在逼走狄人傑之後,他心中的鬱結越積越深,外加戈特的強橫造成了重創,正好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來進行發泄。他憤怒地嘶吼,如同洪水猛獸般直接衝進敵軍之中,更是將自家絕學居合斬發揮至極致,一出手便是雷霆萬擊。
陳水望著失去冷靜的猛虎,淡定地指揮著凶城軍進行變陣,約有百人很快就將其圍在中央,正是劉詢所授天覆陣。
其他人見德川信與柳生極陰,身先士卒,一馬當先,自然不甘落後,紛紛祭出自己的金丹之力進行反撲,他們手持形狀各異的怪刀,真如魔主將士一般,所向披靡。
甲賀少主甲賀玹正,手持一柄青色長刀豎於身前,口中默念仙訣,刀身頓時青光大勝,更是伸出無數藤蔓將數名凶城兵捆縛,然後攪碎。
凶城兵見兄弟慘死,皆悍不畏死猛撲而上,漫天驚雷至落。高羽豹馬冷哼一聲“休傷吾主!”他將手中長刀插入地麵,大地為之而顫,一堵土牆生長而出擋住了甲賀玹正背後的長矛。
甲賀玹正咧嘴一笑,再次撲向敵軍!
伊賀本就與甲賀不和,怎會容忍其一直出風頭?伊賀派的少主伊賀朧幻雖是女兒之身,但卻巾幗不讓須眉,她的本命武器是一柄白色短匕,名為蜃樓。蜃樓隨著伊賀朧幻的步伐不斷地揮發出白色的霧氣,而圍獵伊賀朧幻的百名凶城軍很快便失去了目標,緊接著便是哀嚎聲不斷。
川兵左衛門的金丹避役龍雖主要用於偵查,但他能作為少主伊賀朧幻的保鏢,自然有獨特的手段。剛剛形成天覆陣將川兵左衛門困於其中的凶城軍神色微變,因為他們發現目標居然消失不見了,而在短短數秒之後,他們的背後便發出一聲慘叫。
眾人撇頭望去,驚悸與憤怒齊齊湧上心頭,赫然是川兵左衛門扭斷了一名凶城兵的脖子。但還未等眾人再次攻上,川兵左衛門的身形又再次消失,原來他的避役龍竟然與大地顏色同化,又因戰場混亂,故而無人能發現他的偽裝,川兵左衛門如魚得水般進行著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