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臉上堆滿了笑容“應該的,應該的,二公子這是哪裡的話,都是一家人。”
而一旁的傅鈺也笑著給傅恒行了一禮,不過笑容有些僵硬,雖然她心裡不快,但對於二公子,她心裡依舊是感激的。
“姨娘這是要去哪裡?”
“二公子,剛剛從金光寺回來,正準備去給夫人請安,二公子,可是剛剛從夫人的院子裡出來啊?”
“是啊,姨娘,晚一點再去,娘親她有些困乏,睡下了。”
柳姨娘趕緊說“幸好遇到二公子,不然莽撞,打擾了夫人可就不好了。那便晚點再去吧,二公子,不來喝杯茶嗎?”
“不了,姨娘,我還有事,改日再去叨擾。”傅恒朝著柳姨娘行了一禮,便徑直離開了。
等著傅恒走遠了,傅鈺朝著湖的另一邊看了一眼,有些憤憤地說“也就是二公子把我們當人看。”
柳姨娘聽了,轉身便掐了傅鈺一把,傅鈺委屈地叫了一聲,眼裡立刻充滿淚水。
“你就知道哭”柳姨娘不滿地撇了她一眼,看了看四下無人,便扭頭離開了,而傅鈺一臉委屈地跟著離開了。
傅諾聽著許先生講課,她從來不拿書,更不會教她女戒,隻是隨心而談,講到什麼,便讓傅諾談談她的看法,然後許先生再講自己的看法。
傅諾隻覺得這樣的課實在生動有趣,讓她拿著女戒,一遍又一遍地讀,搖頭晃腦,簡直像給她用刑一樣痛苦。
看著傅諾累了,許先生便讓她練字,事無巨細地教導她。
第二天一大早,傅諾修完早課,便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牙婆子帶著小女孩們已經等候著了。
傅諾走過去,牙婆子趕緊笑著請安“給大小姐請安了,這是全京城最好的姑娘們了,家世清白人品也好,大小姐,請你過目啊。”
傅諾點點頭,賞給牙婆子一吊錢,說道“有勞了,若是好的,如你所說,自然有重賞。”
牙婆子彎著腰,雙手從李媽媽手裡接過來吊錢,笑的連嘴都合不攏了。
她亦步亦趨地跟著傅諾,嘴裡不斷地說著討好的話。
傅諾看著這些姑娘一字排開,便走過,一個個地仔細看著。
許先生說過,看人要看眼神,若是眼神正,心自然是好的。若是飄忽不定,自然是心裡有鬼。
傅諾看了幾個丫頭,心裡滿意,問了幾句話。
隻是有一個丫鬟總是低著頭,傅諾注意到了她,走過去,說“抬起頭來。”
那個小丫頭聽了,緩緩地抬起頭來,眼裡滿是怯懦,像一頭驚恐地小鹿。
傅諾很不滿地皺起來眉頭,一旁的牙婆子見此,怕傅諾不高興,搞砸了自己的生意,趕緊打圓場說“本是不應該讓她來的,隻是她是個老實本分的,又有一手好手藝,奴才念她可憐,便帶她來撞撞運氣,大小姐若是看不上她,讓她現在就走便是。大小姐莫與她這般奴婢計較。”
說著,牙婆子便拉著那個姑娘,讓她離開。
“慢著”傅諾阻止了牙婆子,看著那個依舊低著頭的女子,問“你會什麼?”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奴才會岐黃之術”
“哦?可是精通?”
“從小就學,倒是奴婢,也不知道是否精通”那個女子低著頭,紅著臉,唯唯諾諾,連話都說不清。
“叫什麼名字?”
“小蓮大小姐我叫顧小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