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知意!
紫夜洵咬著牙關,緊盯著棋盤,他實在不相信一個七歲的孩童,竟然會有這般淩厲的招式。
很快,他抬起頭來,滿頭大汗,朝著傅諾露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輸了。”
傅諾收回來手裡的棋子,抬起頭,正好迎上了紫夜洵燦若星光的笑臉,微微愣了一下。
這少年還真是美好地讓人挪不開眼睛。
他笑著用帕子擦擦汗,很是愉快地站了起來,看向窗外,轉過頭,看著傅諾說“我好久沒有下過這般暢快淋漓的棋了,就是和我父王也沒有,現在看來,我棋藝確實不如你,就連我父王都不如你。”
傅諾默默地收著棋子,說道“小侯爺,莫要這麼說,折煞我了,可不敢和王爺相提並論。”
紫夜洵沒有因為輸了棋而滿心不悅,反而他因為輸得心服口服,而覺得渾身暢快。
他又坐了下來,揚了揚手裡的帕子說“傅諾,這帕子我洗乾淨了再還你。”
“不用了,贈與小侯爺了。”傅諾依舊沒有抬頭,繼續收著棋盤。
“你可知道把帕子贈與彆人,是什麼意義嗎?”紫夜洵打趣道。
“我不過是個七歲的孩子,有什麼意義,又與我何乾呢?小侯爺?”傅諾笑著,抬起頭看著紫夜洵。
紫夜洵被她這麼一看,忽然紅了臉,他有些心虛地低下頭,看著帕子上繡的薔薇花,還有淡淡的檀香味道,心裡埋怨自己,豬油蒙了心,為什麼會和一個七歲的孩子談這些事情。
傅諾咯咯地笑了倆聲,又繼續收拾棋子,這棋子是上好的白玉與黑玉,握在手裡,竟然依舊能保持清涼的觸感,傅諾心裡感歎,小侯爺的東西貴不可言。
“是我冒昧了,傅諾,有時候,我都覺得你不像個七歲的孩子,倒像是比我還大一些,改明我去找我父王,和他說說,我父王愛極了下棋,他聽了,一定回很高興。”自紫夜洵有些不好意思地是說著。
傅諾聽了,原本收拾棋子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沒有拿穩,棋子落了下棋。
“傅諾,你怎麼了?”紫夜洵看著傅諾陰晴不定的臉,關切地問道。
傅諾知道現在紫夜洵也不過是個小孩子,她展示棋藝,不過是為了討好他,這少年往後歲月,也不知道會不會度過那場劫難,讓他高興也未嘗不可。
但是那紫夜王爺是什麼人,活久了的人精,他會一眼就看出來自己有問題了。
聽著紫夜洵喊著自己名字,傅諾回過神來,懇求地說“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小侯爺,你答應我,好不好?”
紫夜洵一臉迷惑,但還是點點頭,問道“為何?”
“樹大招風,鋒芒畢露可不是好事,我也不過是班門弄斧,到時候,棋藝不精,惹得人笑話就不好了,女子無才便是德”
傅諾抓著紫夜洵的袖子,有些緊張地盯著他的眼睛。
沒有想到,紫夜洵倒是笑了“傅諾,誰和你說的,女子也不比男子差,難道女子天生就應該在後院裡麵勾心鬥角嗎?那有什麼意思,傅諾,你會和她們不一樣的,便不必聽她們的話。”
傅諾聽了紫夜洵的話,嘴微微的張開,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她沒有想到小侯爺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說的,也是自己渴望的。
她眼睛微微濕潤,放開了紫夜洵的袖子,很是感激地行禮說“多謝小侯爺。”
紫夜洵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說“彆客氣,咱們也算是舊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