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知意!
夏淺淺回了一個溫柔得體的笑,說“我要彈廣陵散,你呢?傅諾小妹妹。”
傅諾看著她,故意笑的天真爛漫,說道“那我也與姐姐一樣吧。”
夏淺淺聽了,臉上變了變,很是很快就恢複了那種得體的笑容,問道“你想好了嗎?傅諾妹妹。”
傅諾捕捉到了夏淺淺那難以察覺的變化,心裡更加肯定了她不是個好惹的主。
她盯著夏淺淺,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而眾人聽到傅諾的話,都覺得傅諾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夏淺淺的琴藝無人能取代,更彆說這曲子是夏淺淺最擅長的了。
於晴兒湊過去,問傅鈺“傅諾怎麼會選這個曲子?”
傅鈺冷笑著,回了一聲“我這個妹妹一向都是自視甚高,你瞧好吧。不見得誰贏呢。”
許晴兒見傅鈺這麼說,便不再說話,而傅鈺心裡竟然有些期待,她期望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小妹妹被狠狠打臉。
蘇鍥聽了,竟然笑著說“三哥,你這次可是輸定了,我再加五百倆。哈哈哈哈哈,輸的人學狗叫,怎麼樣?”
蘇羽一臉冷漠地看向她,竟然把蘇鍥嚇了一跳。
蘇鍥忽然有些膽怯,喃喃地說“三哥,我亂說的,輸就輸了,學什麼狗叫。”
沒想到,蘇羽忽然笑了,說道“一言為定,就學狗叫,就這麼定了。”
蘇鍥被蘇羽陰晴不定的臉搞得心神不定隻能輕輕地點點頭,僵硬地笑著,也不敢再亂說話了。
先是夏淺淺彈琴,她一如既往地發揮,甚至比平常還要美上幾分。
一曲終了,全場掌聲雷動。
而傅諾出場時,大家都是看戲的態度,沒有人認為這個七歲的小孩子會贏了夏淺淺。
傅諾也不在意,朝著台下麵的人笑了笑,接著就彈了起來,許先生料到夏淺淺會彈這首曲子,因此特意為她準備了大招。
彈著彈著,傅諾忽然想起來前世自己風雨漂泊的苦澀,一朝夢碎的痛苦,還有伴隨著斜陽墜入懸崖的馬車,以及被砍下頭顱的少年
人活著實屬不易,無論怎樣,都難以咽下心中的悲痛。
一曲終了,全場一片寂靜,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低低地啜泣聲,緊接著,有人跟著抽泣起來。
紫夜洵注視在傅諾,忽然站了起來,他激動地拍著手,喝彩道“好,好極了,真的太妙了。”
被紫夜洵打破了詭異的寂靜,忽然全場跟著拍起來手。
傅諾低著頭,倆滴熱淚吧嗒地一下落在了古琴上。
夏淺淺一臉不敢置信,她瞪大眼睛,看著紫夜洵,又看著二皇子,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
紫夜洵問二皇子“殿下,倆個人都各有千秋,依你看,誰贏了?”
二皇子看向夏淺淺,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傅諾,心裡猶豫著,他明白是傅諾更勝一籌,但又不忍傷了夏淺淺。
躊躇見,老王妃摸摸眼角的淚,緩緩地說道“這琴聲,倒讓我想起來當年與先王浴血沙場,馬革裹屍的日子,讓人忍不住落淚,依老身看,這一局是傅諾贏了,她的琴更打動人心,我看在場,上過戰場的人都跟著落淚了。”
紫夜洵也跟著點頭,認同老王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