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頌看著王妍雨的馬車漸漸的遠去,沒有忍住,紅了眼眶。
“她大概是忘了我吧,這樣也好,也好,這樣就很好。”傅頌心裡想著,卻是萬般心酸,他一拳頭砸在了石獅子上,頓時手上鮮血直流。
“公子,你受傷了。”
“無礙。”傅頌看著小二,背過身去,將身上的玉佩遞給他“若是你料理好了,帶著這玉佩賴尋我,若是改了主意,便將玉佩變賣了,當酒錢吧。”
傅頌說完,便一瘸一拐地慢嗎離開。
高默看著玉佩,又看了看傅頌的背影,輕聲念了一句“傅公子”可惜傅頌並沒有聽到。
剛剛回到傅家,傅頌就發現傅夫人在等著他了。
傅頌一臉倦容,看著門口等著他的傅夫人,說道“娘親。”
傅夫人看著傅頌,笑著說“頌兒,你回來了。”
傅頌點點頭,便低下頭。
傅夫人並沒有去責怪傅頌,反而笑著帶著傅頌回府。
傅頌在忐忑不安中,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一些糕點,他盤算著怎麼和傅夫人說王妍雨的事情。
傅夫人像是看出來傅頌的心意,她讓丫鬟幫傅頌包紮了手,一邊吹著茶,一邊慢悠悠地說“頌兒,今兒是個好日子,我將你的庚貼和於晴兒的交換了,等過些日子”
“什麼?”傅頌聽了,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看著傅夫人看著他,降低了聲音,說“娘親,我不同意。”
“這是輪不到你來做主,婚姻大事,媒妁之言。”
“娘親,你知道於晴兒做了什麼?我不同意,我不會娶她的。”傅頌憤憤地說。
傅夫人聽了,拍了一下桌子冷聲說“頌兒,你是長子,以後傅家要靠你撐起來,這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不要再說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娘親不會害你的。”
傅頌聽了,滿臉的難過與糾結,他知道自己是長子,可是為什麼就不能選擇自己的妻子。
“娘親,請慎言。”傅頌說了一句,便要離開。
背後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傅夫人看著傅頌的背影,罵道“你這個不孝子,你是要氣死我。”
傅諾腳步頓了一下,他低下頭,一臉痛苦地說“娘親,對不起,兒子錯了。”說完,便邁開步子,飛快地離開了。
回到房間,傅頌想著今日見到的王妍雨,又想著傅夫人的話,他痛苦不堪地朝天大吼一聲。
他是長子,但也是個少年,他一生都無法自己做決定,自己爹爹教自己去謀權,自己娘親告訴自己,要選擇門第。
傅頌的臉上落下倆行熱淚,他忽然想起來傅諾的話,不如去金山寺當了和尚,免了這俗世的煩惱。
這麼想著,傅頌倒是覺得找到了出路,他讓下人備了馬車,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趁著濃濃的夜色,直奔了金山寺。
傅諾聽到下人的稟報,說傅頌去了廟裡,她h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便讓丫鬟去通知傅恒和傅賓回來自己穿好衣服,直奔去了傅夫人的院子。
傅夫人這時也知道了傅頌去了廟裡,她也沒有在意,隻是以為傅頌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傅夫人看著傅大人,歎口氣,說“這頌兒真是不爭氣。”
傅大人笑著說“年輕人,不懂事是正常的,你多多費心教導一下便是了。”
傅夫人聽了,歎口氣說“他以後定會感謝我的。”
“那是自然,夫人,於家是極好的親事,若是於大人與我們站在一起那是極好的。”傅夫人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