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瑟遙遙!
“如今娘親下落不明,她的生意群龍無首,短時間自是沒關係,可要長此以往肯定不行。”
“萱兒不孝,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心血就這麼斷送。”
“雖然萱兒未必能做的像娘親那般出色,但萱兒還是想要試試。”
“萱兒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絕不會後悔,哪怕做生意需要拋頭露麵,壞了名聲萱兒也絕無怨言。”
“可萱兒卻不能自私的連累了府中姐妹,唯有萱兒搬出了將軍府,才是更好的為了將軍府著想。”
“隻是,到頭來還是萱兒自私了。”
“因為萱兒的任性,害的將軍府被眾人厭棄,害的祖父祖母無端被眾人指責,是萱兒錯了。”
蘇瑾萱哭的梨花帶雨,內疚的極其真誠。
“萱兒,你真的想好了嗎?”
水修遠無比擔憂的看著蘇瑾萱。
她一個未出嫁的女孩子,想要接下她娘親的生意可不容易。
這裡麵所要麵對的困難彆人是無法想象的。
可她說的一點也沒錯,倘若她不接,當初他姑姑這般努力創下的基業早晚有一天都會消失殆儘。
等到將來萬一他姑姑知道了,隻怕是會傷心死了。
她姑姑跟姑父手底下的人,又隻認他們夫妻兩跟他們的孩子。
除了蘇瑾萱,其他人就算想要接手他姑姑的生意也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皇帝,就算逼迫,到頭來最多就是他姑姑的生意在大魏徹底消失。
不然,誰也奪不走。
這一點,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從來都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哪怕蘇燁雲其實眼紅的不得了,卻也從來不敢打水靈夢生意的主意。
而這,也是宇文晨曦為什麼費儘心思非要接近蘇瑾萱的原因。
蘇瑾萱看著水修遠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眼中含淚卻嘴角帶笑的說道
“當然,萱兒想的再清楚不過了。”
“萱兒想要搬出去,連房子都找好了。”
“隻是,前些日子萱兒受了點傷,到現在還沒有痊愈,等到傷勢好了,萱兒就會搬過去了。”
“大表哥,過幾天你要是沒事的話,要不然來幫萱兒的忙好不好?”
蘇瑾萱的話,水修遠自是不可能拒絕。
彆說他這幾天的確沒什麼事,就算有事,也遠沒有蘇瑾萱的事情來的重要。
“行,過幾天大表哥一定去幫你,把你二表哥還有表姐他們也叫上。”
蘇瑾萱笑了笑,看向一旁默不吭聲的蘇瑾瑜。
“堂姐,如此,你是不是無需擔心萱兒了?”
蘇瑾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對蘇瑾萱恨得咬牙切齒。
“是,萱兒這般聰慧,從今日起,這大將軍府的謠言想必會不攻自破,姐姐當然無需擔心萱兒。”
蘇瑾萱的笑容更是燦爛,看的宇文晨瀚跟宇文晨曦都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