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妹妹,就這麼輕饒了那個王富貴真的好嗎?”
王掌櫃走了之後,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蘇雨晟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蘇瑾萱問道。
這王富貴是王掌櫃的親侄兒,蘇瑾萱看在他的份上對王富貴從輕發落不是不可以,可這未免也太輕了吧,難免不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蘇瑾萱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著蘇雨晟問道:
“五哥你覺得這個懲罰很輕嗎?”
蘇雨晟肯定的點點頭。
“難道不輕嗎?”
“這王富貴背叛你不說,犯了錯連個麵都不敢露,還讓他叔叔出麵來找你,這般沒有擔當的人,怎麼懲罰都不為過。”
“萱兒你卻隻是把他趕走了而已,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蘇瑾萱搖頭輕輕說道:
“沒有什麼不好的。”
“五哥,看事要看全麵,這件事,你卻隻看到了一部分而已。做生意,學問大著呢,你可還有的學。”
“就以這件事為例好了,你隻看到了我趕走了王富貴,覺得我對王富貴的懲罰太輕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以我娘親在京城的影響力,王富貴今日被我趕走了,日後,在整個京城,都不會有人敢找他乾活,除非他自己做生意,不然,他在京城,就沒有了立足之地。”
“可就算是他自己做生意,他也得有本錢吧?”
“他在綢緞莊做了不過三年多,就算積攢了些錢財,可這次綢緞莊的損失可不少,就他自己那點錢,賠償都不夠,肯定還要問他叔叔借,做生意,做做夢還行。”
“若這王富貴是個上進的,有王掌櫃這個叔叔幫襯一二,以後的日子,倒也不會太過淒慘。”
“可要是遊手好閒,那可就有的瞧了。”
“畢竟,王掌櫃說到底也隻是他叔叔而已,幫襯一時還可以,怎麼可能一輩子都幫襯著他。”
“照我看啊,這個王富貴,應該是後者。”
“不然,也不會做出這麼收受彆人錢財背叛自己人的事情來。他這以後啊,日子難過是必然的,就看早晚而已了。”
“所以,我對這王富貴的懲罰,其實也算不得仁慈。留他一條命,隻是看在王掌櫃的份上而已。”
“這個王掌櫃做事還是很不錯的,算是個做生意的人才,給他一個麵子,饒王富貴一命,換取王掌櫃以後的忠心耿耿。”
“這筆生意,我怎麼都不會虧的。”
雖然,這個王掌櫃以前也算的上是忠心,但那隻是對她娘親而已。
對她可不見得,無非隻是礙於水靈夢定下的規矩,不敢背叛罷了。
如若不然,這次綢緞莊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會欺瞞她了。
可是這次之後,蘇瑾萱相信,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這個王掌櫃肯定會對她忠心不二,就像對她娘親那樣。
蘇雨晟以前從不曾接觸過這些,對蘇瑾萱的話有些似懂非懂,但她所說的話,他牢牢的記在了心裡。